“驚雷境?好手段。”
李天瀾的隨著腳下的樹梢飄搖,但持槍的手臂卻穩定的讓人心寒,他瞇起眼睛俯視著秦珂,輕笑了下,語氣冷冽道。
隨著他的開口,他的眼睛,鼻孔,角, 甚至耳朵,全部都往外開始流淌鮮。
七竅流!
瞬息間的手,李天瀾就已經重傷。
秦珂微微低頭,不聲的掉了自己指尖的一滴鮮。
一滴,就已經是李天瀾剛才的全部戰果了。
“你也不差,不曾武道就有這種實力,等你了驚雷境,恐怕真的是無敵境之下無敵手了。”
秦珂抬起頭,看著七竅流的李天瀾,嗓音淡漠道。
說的是實話,以李天瀾如今還不曾進武道四境就擁有的實力,假以時日,他如果真的沖到了驚雷境,所有跟他同一個境界的人,恐怕都只是一個笑話。
這位新生的潛力實在是太過驚人,驚人的讓都有些心慌。
武道之下皆是螻蟻。
這句話的正確解讀,應該就是氣境之下皆是螻蟻。
而是驚雷境高手。
驚雷境,這個僅次于無敵境的境界,在全世界各國來說,都是不可多得的超高端戰斗力,不要說對付一個不曾武道的螻蟻,就算對付凝冰境燃火境的高手,也是不費吹灰之力。
可如今。
李天瀾,這個不曾進武道的新生,今晚卻讓流了,這是何等恐怖的潛力?
盡管今晚一戰跟生死之戰不可同日而語,有些特殊的原因讓不曾盡全力,可即便這樣,李天瀾的潛力也足以讓人驚恐。
他或許會為天空學院建校幾十年來的第三位無敵境強者。
那將為整個天空學院的榮耀。
想到這里,秦珂的眼神也悄然和了一些。
“我可以確定。”
李天瀾冷眼看著秦珂,語氣森:“如果我進驚雷境,你在我手下連一分鐘都撐不過去。所以這就是你們今晚來殺我的理由?為了給你們造更大的威脅,所以打算提前把我扼掉?”
秦珂微微皺起了眉頭,終于意識到了不對。今晚的這一切,好像已經被李天瀾誤解了一個天大的誤會。對來說,今晚這一切不過就是一個新生測試,可在李天瀾心里,這似乎已經了一場恩怨仇殺,怪不得他下手會這麼狠,如果不是自己來的及時,周末和安嘉,今晚一個都別想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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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要殺你?你在外面有什麼仇家嗎?”
一想到這是個誤會,秦珂頓時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清楚,讓李天瀾這種潛力無窮的新生誤以為天空學院的教師要殺他,這簡直就是一個笑話了。
李天瀾眼神頓時瞇了瞇,表面不聲,但他腳下的樹枝卻微微晃了晃。
他低頭緩緩拭自己角的鮮,作,掩飾著自己心里的錯愕。
“我是天空學院教導的副主任秦珂,今晚的這一切,只是正常的新生測試,沒有惡意。這是我的工作證,信不信隨你。”
秦珂看了李天瀾一眼,再次說道,同時掏出一個證件扔給了樹上的李天瀾。
李天瀾下意識的接過來看了一眼,心頓時有數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不是份曝后引來的仇殺,而是一個所謂的新生測試?
“所以,我重傷,剛才那個什麼周末也重傷,只是因為這一場測試?”
李天瀾拿著證件,盯著秦珂問道。
“是你的反應過激。李天瀾同學,你必須明白天空學院是什麼地方。在這里,沒有任何勢力可以買通教師對自己的學生下手,這是規矩。”
秦珂冷冷道。
李天瀾沉默不語,秦珂這話實在讓人有些措手不及,他需要時間好好消化一下。
半晌,李天瀾才緩緩開口道:“對于任何有可能威脅到我生存的人,我能做的,只有不惜一切代價的掉他們。我的命很重要,所以我必須活著,今晚的事,秦主任,請向周老師轉達我對他的歉意。”
桀驁不馴,且戒備心強。
秦珂直接得出了這兩個結論。
直到現在,李天瀾仍然沒從樹上下來,而是謹慎的跟保持著距離,這說明對方還不是完全信任,而且他給出的解釋也足夠刺耳,起碼秦珂聽到了,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你的命重要,難道天空學院的教師的命就不重要了嗎?”
秦珂再次深呼吸一口,語氣譏諷道。
“他們的命重不重要,與我何干?”
李天瀾垂下眼瞼,語氣冷漠。
“你!”
秦珂然大怒,卻又強自忍耐。
確實,李天瀾本不認識周末,周末的死活,跟他確實沒什麼關系,但僅僅是這樣嗎?李天瀾如此惜命,如果在他邊的兄弟戰友也陷生死危機的時候,他又會作何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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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珂深深看了一眼李天瀾,這個問題,是需要在今后幾年的時間里慢慢觀察的,索幸現在還有的是時間。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該回去了,秦老師,我的臥室損壞的很嚴重,如果可以的話,我打算申請換一個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