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起來是恨上自己了。
站在窗前,梳理著來到天空學院六天的一切,李天瀾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出臥室,準備出去吃飯。
一道聽起來有些悉又有些陌生的清脆聲音突然在門口響起。
然后就是門鎖解鎖的聲音。
剛剛走出臥室的李天瀾楞了一下,視線里,宿舍的防盜門打開,一條高大的影走進了宿舍。
沒錯,就是一條影,或者說一也可以。
因為這人實在是太瘦了些。
起碼接近一米八五的高,但渾上下都仿佛沒有幾兩,高大的材站在那,卻沒有半點威懾力,反而跟個竹竿一樣,給人的覺相當虛弱。
他穿著一黑的運裝,看上去好像穿著長袍似的,空空,一個深褐的木質長匣斜背在后,只是他的背部實在太窄,以至于長匣都在搖搖晃晃。這個留著長頭發氣質有些頹廢的年輕男人看到李天瀾的時候愣了愣,白凈枯瘦的臉龐上隨即揚起一笑意,主出手熱道:“你好,我是李拜天。”
“我是李天瀾。”
李天瀾出手跟他握了握,對方的手掌跟他的材一樣,握上去全是骨頭。
“李天瀾?呦,本家啊兄弟,咱倆名字有兩個字是一樣的。實不相瞞,今年初有個老道士去我家做客,說我清明節前后能遇到貴人,媽蛋,清明節啊,遇貴人?當時我差點拔劍砍死那老王八蛋全家,這不是咒我是什麼?看見你我才信了,貴人不貴人的先不說,就沖著名字, 就知道咱倆有緣分,哎,要不,我改個名?我李天拜,這樣走出去別人會不會認為咱倆是親兄弟?”
“算了,李天拜這名字太難聽了,李拜天多霸氣?你說是吧,要不你改個名字李瀾天,這樣好。”
李拜天抓著李天瀾的手使勁搖晃著,枯瘦的臉龐笑容燦爛,滔滔不絕。
李天瀾表僵,這種超級自來,他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頗長見識,不過對方這種自來的格總比他預想中的那種一臉傲氣眼高于頂的格好接多了。
他角了,干笑道:“改名就不必了,就算不改名,咱倆也夠有緣分了,而且...”
李天瀾猶豫了下,最終還是做不到對如此明顯的槽點視而不見, 直接吐槽道:“而且我改名李瀾天的話,你要拜的天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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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道理。”
李拜天沉思了一會,贊同的點點頭道:“你要改名的話,我就笑話了,我的房間在哪?”
對于這種跳躍的思維,李天瀾勉強還跟得上,隨手指了指其他兩個房間道:“這里現在就咱倆,剩下兩個房間你可以隨便選。”
李拜天果真隨便,拖著估計撐死也就一百斤的,走進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房間。
他把自己背后的長匣放在床上,將手里的周記本隨手一扔,看都不看床上的學員守則一眼,隨口笑道:“兄弟,一起吃個飯?我來的時候看到這破地方飯店不,你來的比我早,有沒有好地方介紹?哥請你,等明天正式開學,再想去飯店,那就要支付學分了,到時候哥就請不起了。”
“我都是就近的。”
李天瀾語氣平靜,對于飯菜,他沒什麼講究,有,管飽就可以,食堂的飯菜對別人來說或許一般,對他來說卻是真正的食。
“你這也太不懂生活了。”
李拜天翻了個白眼,掏出手機:“你等下啊,我拽個妹子,咱們一起去吃頓好的,我去讓先去定位置。三個人是吧?你有沒有朋友?”
李天瀾心里一,頓時想到了虞青煙,雖然說有秦微白和虞東來的關系,但他跟虞青煙卻并不算太,六天的時間,只是在一起吃了一頓飯而已,現在應該把上,不過看著面前這個嘻嘻哈哈的竹竿,李天瀾又有些糾結,上虞青煙,不會羊虎口吧?
他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還沒說話,宿舍防盜門就再次響起。
一名看上去大概二十二三歲的年輕男人拎著一個大包走進宿舍。
相比于竹竿一樣的李拜天,新室友起碼外表看上去要靠譜多了,跟李天瀾相仿的中等材,短發,濃眉大眼,古銅的皮看上去男人味十足。
他的長相并不算英俊,但卻棱角分明,有種十分剛的味道,而且跟李天瀾和李拜天更為不同的是,他穿著一墨綠的軍裝,子得筆直,往那一站,自有一種強勢鐵的氣場。
李天瀾沖他點了點頭,主開口道:“你好,我是李天瀾。”
軍裝男點了點頭,一臉高冷。
聽到聲音的李拜天從自己房間里走出來,看著新室友,眉微微一挑,眼神在他的肩章停留了下, 笑道:“不錯啊兄弟,這麼年輕就校了?看著也不比我大啊,哪個部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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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軍團,寧千城。”
校惜字如金,提起邊軍團,字里行間滿是清晰到撲面而來的驕傲。
李天瀾眼神微微瞇起,他常年在邊境,對外界所知不多,但邊軍團卻還是大概知道一些的,邊軍團全稱是中洲邊境衛軍團,負責在整個中洲國的各個邊境布防,守衛邊境安全,總人數將近六十萬人,可以說是整個中洲國最銳的大型軍團,戰斗力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一旦戰爭發,整個邊軍團所在的地方,便是整個中洲國的前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