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余澤在一起的第五年,他朋友跟我說:
「祈月,下周三記得化妝,要穿的漂亮點哦。」
我在瞬間就明白他的意思。
那天是我和余澤在一起的五周年紀念日,我前不久還看見他購買戒指的發票。
我想余澤大概是要和我求婚了。
可在他求婚前,他的白月離婚回國了。
01
星期三那天,我化了很漂亮的妝,穿了很漂亮的子。
宋宋看著我一直笑,說:「祁月,你今天真的好漂亮啊。」然后裝模作樣的看看手機,用了一個蹩腳的理由,說:「我朋友那已經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可以過去了。」
我對著鏡子抿著角輕輕的笑。
宋宋大概還不知道,我已經猜到余澤要和我求婚了。
或許是想讓我在被求婚的時候留下最漂亮的影像記錄,所以宋宋今天特地問一個娛樂圈的朋友借了化妝師過來給我化妝。
怕我看出端倪,還找借口說朋友一家餐飲店開業,讓我過去幫忙拍一組寫真宣傳一下。
我只微笑,佯作不知,配合他們為我心準備的這場驚喜。
在過去的路上,宋宋一直裝模作樣的在我旁邊說:「咦,祁月,原來哭的時候用中指眼淚會比較好看誒。」
我笑出來,輕聲說:「是嗎?我記住了。」
盡管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但下車的那一瞬間我還是愣了愣。
大朵大朵的藍繡球花像夜幕降臨但天還有熹微亮時的海面,一層層的溫的鋪過去,其間閃爍的燈像天上的星星落人間,而花海的盡頭是我和余澤所有的朋友。
有朋友拿著單反,有朋友在用手機錄像,更多的朋友眉眼含笑著我,眼里是無聲的祝福。
宋宋在我背后小心的推了我一把,說:「祁月,過去呀。」
而余澤,他就站在這花海的正中央,手里捧著大束的繡球花,眉眼英俊的含笑著我。
然后慢慢的朝我走過來。
宋宋笑嘻嘻的聲音很快活,調皮的小聲說:「錄著呢祁月,記得中指淚比較漂亮哦。」
我著余澤,好像所有被求婚的孩子都會因為而哭泣,盡管早已事先知道并且做好心理準備。
但我沒哭,我看著慢慢走近的余澤,角一點點的揚起微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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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余澤,是門當戶對的青梅竹馬,大概是從竇初開開始,我就喜歡他。
喜歡了這麼多年,對他的意就像是無聲的呼吸一樣,自然又為習慣,到如今,終于修正果。
所以我怎麼會哭呢?
我就這樣笑著,看著余澤慢慢走到我面前。
他低頭看向我,眼睛很亮,氤氳著笑意,周圍的朋友都圍過來,大聲的起哄哎呦。
余澤就在這喧鬧聲中慢慢的單膝跪在我面前,抬起頭看向我,笑意一點點的擴大。
他一邊手往懷里去,一邊笑著喚我的名字:「祁月,你——」
他話沒說完,突兀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話。
是郭頂的《水星記》:
「還要多遠才能進你的心,還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咫尺遠近卻無法靠近的那個人,也等著和你相遇……」
余澤臉上的笑凝固在臉上,倉促的抬頭看我一眼,幾乎是在鈴聲要斷掉的前一秒,他驀然起走到一邊去接電話去了。
邊的朋友不明所以。
有朋友笑起來,對著余澤走開去接電話的背影罵說:「余澤,你丫求婚手機怎麼都忘記開靜音了,誰呀,這麼沒眼,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
周圍的朋友都在笑。
只有我面蒼白。
這鈴聲,我已經有五年沒聽到了。
這是余澤給邵曼設置的專屬鈴聲。
02
余澤將我一個人丟在了求婚現場。
他接完電話回來時,將那束繡球花匆匆塞到我懷里,然后在邊朋友疑問的聲音里倉促的解釋:「祁月,我有個事要忙,等我回來再和你說。」
周圍的朋友面面相覷,我下意識的拉住了余澤的手。
他沒有回頭,只是很用力的掙開了我的手,然后留給我一個匆忙著急的背影。
宋宋留下來陪我,不知道給余澤打電話的是誰,只知道那通電話后,余澤拋下這一大群朋友,和他要求婚的主角,只說了句抱歉連句代都沒有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宋宋安我:「或許是公司生意上有急事,余澤那子你也明白,穩重靠譜,如果不是有急事,一定不會這樣撇下你走掉的。」
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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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宋不知道,余澤確實子穩重靠譜。
這麼多年,也只有邵曼能令他方寸大,理智盡失。
大概我的臉太蒼白,所以宋宋有些擔心,勸我:「祁月,你別慌。」
我偏頭看著宋宋,跟說:「宋宋,是邵曼,是回來了。」
宋宋看著我,神疑:「邵曼?這是誰?」
宋宋不認識邵曼,也是,我和余澤初遇邵曼,還是在上大學的時候了。
邵曼是余澤的初。
在邵曼出現前,人人都說,我和余澤,是最般配的一對。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小時候就天天跟在他后喊他「余澤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