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我才打開免打擾模式的手機,余澤給我打了五通電話。
我沒回他電話,打開微信,最新的一條消息來自余澤,是一張醫院的照片,他給我留言:
【祁月,Eric 被開水燙傷了,邵曼一個人忙不過來,我在醫院幫忙,等下就回去。】
我往上翻,是我給他發的那個賬單,他給我轉了 3000 塊錢。
真大方啊,我模糊的笑出來,點了收款。
余澤的消息很快就發過來,一個松了一口氣的表包:
【你終于看消息了,嚇我一跳,還以為你生氣了。】
我想了想,沒回他這句消息。
隨后他又打了個電話過來,鈴聲不依不饒的想著,我按了接聽,那邊出現余澤松了一口氣的聲音,他似乎有些忐忑,問我:「你沒生氣吧,祁月?我給你發消息也沒回。」
他低著聲音,我想了想,醫院確實不是適合談話的場地,所以我頓了頓,收回要說的話,只是語氣淡淡的說:「剛剛在收拾東西,沒看手機。」
他說:「那就好,等我回去和你說。」
我笑了笑,掛斷了電話。
拎著打包好的行李箱出門前,我又回頭看了一眼空曠干凈的客廳,我和余澤在一起的這五年被我除的干干凈凈,這間房子也是一個適合迎來新主人的樣子。
我以為我會有點難過,但這難過好像也在可控的范圍之,或許是因為今天太累的原因,我有點慶幸余澤此刻在醫院,是陪在邵曼邊,不然當著他的面收拾東西,我可能會緒失控。
畢竟五年,就是養條狗,分開也有了。
但還好,他不在,所以我能順順利利,干凈利落的毫不搖的斬斷我和他之間的聯系。
我將他三天前才戴進我無名指的戒指取下來,放在了玄關的最顯眼。
然后關上燈,鎖上門,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是在早上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接到余澤的電話的。
他大概是剛從醫院回來,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早上七點三十五。
我想余澤可能可以自欺欺人他對邵曼只是單純的朋友關系,順手幫一幫老同學的忙,可他再也無法令我相信,他只把邵曼當老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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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是多麼隨隨到和「善良」的老同學,才能在醫院幫忙守夜一直守到早上七點多。
當年我做闌尾炎手,余澤也只是在醫院等到我手后,連麻醉都沒醒,他就回去了。
「有護工和阿姨在,而且你還在麻醉昏迷,我也幫不上什麼忙,所以就先回公司理郵件了。」
這是我醒后問起余澤時,他對我的解釋。
當時我還覺得也是,我在麻醉昏迷中,有護工和我媽媽照顧,他確實幫不上什麼忙,后來也就過去了。
算了,何必再去比較呢,只會讓自己越加委屈難而已。
我頓了頓,先開口:「什麼事?」
余澤過了很久才說話,他熬了一晚上,所以嗓音有些嘶啞,我聽不出他的緒,只是靜靜的,他喊了一聲我的名字,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問:「我剛從醫院回來,祁月,家里怎麼空了。」
我笑了笑,分手應該面,他現在有時間,所以我也愿意耐著子和他慢慢說清楚,我說:
「沒有空,余澤,戒指我放在玄關上,你應該看見了。」
頓了頓,我調整了一下語氣里的哽咽,這哽咽倒不是舍不得,只是這麼多年的喜歡,在我和他要進婚姻的前一步終止,我覺得即解又憾。
總比結婚后發現他其實從來沒過我好。
我深呼吸一口氣,繼續說:「余澤,我們分手吧。」
余澤一直沉默,在我以為他要說什麼道歉或者是挽回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了,語氣是我沒想到的不耐煩,他聲音疲憊,又抑著好像在耐著子安我的不耐煩,他說:
「祁月,我一晚上沒睡,你能不能不要在這個時候跟我鬧?」
「這麼一點小事,你不要上綱上線行嗎?那是個很小的孩子,整個右手都被燙傷了,邵曼六神無主一直哭,又不太清楚國的住院流程,我只是幫個忙而已。」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和的那點事早就都過去了,你為什麼要疑神疑鬼啊?」
「我一晚上沒閉眼,回來只想好好休息一下,你又跟我鬧這出。」
……
我靜靜的聽著,直到他將脾氣發泄完,我心里僅剩的那點憾也已經消失殆盡,我只是不明白,我為什麼會喜歡他這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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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時期的濾鏡延續這麼久,或許也只是因為在邵曼回來后,他才在我面前出最真實的他。
我一直沒說話,最后我聽見什麼東西狠狠砸在地上的聲音,大概是那枚戒指,然后我聽見余澤的聲音,他說:「行,你要鬧就鬧吧,祁月,我已經給過你臺階了,你別后悔回來找我。」
我想這應該算是達了分開的共識,所以沒等他說第二句,我掛斷了電話。
06
邊的朋友是最先知道我們分開的。
宋宋打電話安我,問我這次的分手是屬于冷戰鬧別扭,還是屬于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