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兩個月,我吃什麼都吐。
自從發現吃榴梿能緩解后,我總在冰箱里備著。
晚上,婆婆又做了一桌子菜,我看到后立馬沖進衛生間吐了個痛快。
打開冰箱,發現屯好的榴梿早就空了,我趕讓老公去買。
沒想到婆婆發了:「一桌菜沒有一個合胃口的嗎?一天到晚伺候人還得氣,就惦記著那幾百塊錢一個的榴梿!」
老公沖過來給了我一掌:「你是不是給我媽臉看了?」
我立馬回屋子反鎖房門給爸媽打電話。
這個家,我不要了。
1
臨近過年,我查出了懷孕的消息。
全家都歡天喜地,婆婆更是給我包了個 1000 塊的大紅包。
「哎呀,半年了可算懷孕了,這可真是個大喜事兒,賀,你可要好好照顧寶寶和你媳婦兒!」
雖然不在我和賀的計劃,但寶寶的到來也讓我非常開心。
沒想到第七周時,我嘔吐劇烈,嚴重時喝水都費勁。
我迅速消瘦了下去,越來越焦慮,嗓子吐出,嚨里面像有刀子一樣。
去醫院檢查,甚至有胚胎停育的危險。
給爸爸打電話說了現在的況后,他沉默良久:
「這孩子就是冤家來得,姑娘,實在不行咱就不要了。」
聽到我爸這麼說,賀十分害怕。
當天就把婆婆和小姑子都接了過來照顧我。
小姑子剛念高一,來了之后,常常與我聊天、逗我開心,我心好了不。
傍晚,婆婆又煮了一桌子的。
「婆婆,您能煮一些清淡的嗎?這我真的吃不下去。」
「文思吶,你現在什麼都吃不下,我多做,你只要能吃下去一口,那孩子就多一口營養。」
「再說你男人在外面累了一天,也需要補補啊。」
小姑子看我實在吃不下去,便領著我下樓遛彎。
路過水果店,我突然聞到了榴梿的味道。
我進去之后,湊近榴梿,出乎意料的,這次聞到味道居然沒有毫不適。
「妹妹,我想吃這個。」
小姑子聞言十分驚喜:「老板,趕幫我嫂子開一個。」
我吃了半塊也沒有吐。
回到家婆婆和老公聞言也很驚喜。
那之后榴梿簡直了我的「救命稻草」。
2
一天晚上,我和小姑子散步回來,婆婆和賀沉著臉沉默地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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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進來,婆婆沒了往日的熱:
「文思吶,聽門口買水果的小哥說,這榴梿最便宜的也要幾百塊一顆呢。」
我點頭稱是。
「那你昨天就拿了兩顆回來……」
賀打斷了婆婆的話:
「媽,有什麼事吃完飯再說吧。」
我和賀都是名不見經傳的小明星。
說是明星,連 108 線都算不上。
沒有出鏡機會,去拍網劇臉賺錢,就這樣在網劇劇組遇見。
大家聚在一起休息吃盒飯時,我們在一起聊天,發現居然是大學校友。
有些事求不來,我們兩個也都不是追求大紅大紫的人。
加了聯系方式后慢慢相,志趣秉相投,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沒想到剛剛在一起半年,他就被投資方兒看上了。
當時那漂亮生豪車名表砸了不,我以為他會松。
可他堅定地牽著我的手,直接拒絕了。
「這是我朋友,請你跟我保持距離。」
賀是我的初,看到如此場景,我深。
后來,那孩沒幾日就喜歡上了組里的另一個白面小生。
我本以為事就此結束,沒想到導演以實拍為借口,把我們一堆人拉到山里。
傍晚結束工作,我們乘著車行走在山路上。
行至半路,我被人從車上扯了下來。
那人面目猙獰:「不用我說,你自己應該知道得罪了什麼人。」
車上有人面不忍,但也都無于衷。
我被劇組惡意扔在了鳥不拉屎的山道上。
看了眼手機,只剩下不到 5% 的電,怪不得我早上明明把充電放進了包里。
剛才尋找時卻一無所獲。
趁著手機還沒有關機,我把定位和事經過進行了群發。
我剛到這邊工作,沒有什麼朋友。
父母都在外地,肯定是趕不過來。
給賀打電話只換來幾聲忙音,隨后便是那刺耳的「電量低」警告。
因為剛剛同事的態度,我對賀也不再抱有希。
馬上就要黑天,信號在這里顯得格外吝嗇,時有時無。
我順著鄉道,想著找個村莊或者有人的地方就好。
可惜把我扔在這里應該是心規劃好的,真是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已是初冬,手機關機之后,我不敢往遠走,怕自己徹底失溫或者遇到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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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附近瓜田旁的廢舊小屋待著。
這小房子應該是瓜田季節,農戶怕人瓜臨時搭建的,現在廢棄在這里。
幸好我本就怕冷穿了羽絨服,還不至于凍僵。
我蜷在小房子里面,邊除了黑暗,就是獵獵風聲伴著遠不知道什麼發出的雜聲。
不敢向外看,總覺那黑暗之會有可怖的東西突然出現。
3
我以為就這樣一直到白天,沒想到過了幾個小時,遠有約約的鳴笛聲傳來。
我一個激靈,沖到馬路邊,果然遠有燈閃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