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我們很近的時候,大喊大著跪在了我們一家面前,死死抓住我子不讓我走。
正是下班時間,小區里人來人往,看有熱鬧看,都湊了過來,
婆婆看到人聚集過來,更加來勁,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好生可憐。
「大家給評評理,我這兒媳婦自從懷孕之后,我盡心盡力地照顧,每頓都是一大桌子菜。」
「就因為我吃了點放在冰箱的榴梿,現在就要跟我兒子離婚。」
賀一聲不吭站在一旁,看著他媽表演。
「我怎麼覺那個生好像在哪看過,是不是一個小明星啊。」
「好像是耶,看上去有點眼。」
周圍人議論紛紛,這時已經有人掏出手機來開始拍攝。
「兒媳婦,你到底是因為什麼要這麼做啊,你都懷孕了,要是孩子有個什麼好歹,我拿什麼臉下去見列祖列宗啊。」
婆婆打了自己一掌:「都怪我饞,你原諒媽吧,只要你不走怎麼都行,我給你磕頭了!」
賀也過來了,死死掰過我的肩膀,抓著我的手把我往回帶。
「這婆婆好卑微好可憐啊,這兒媳婦別無理取鬧了,趕回去吧。」
「不是誰弱誰有理的,咱們不知全貌還是不要評論了。」
我瘦得像紙片子,夾在中間,渾使不上一點力氣,只本能地推拒他。
爸爸好似早就預料到一切,他打了個手勢,旁邊車上下來了三四個保鏢。
直接把婆婆拖到了一旁。
賀見此,趕放開我去拉婆婆,我趁機上了車。
9
回到了久違的家中,我繃的神經一下放松下來,本想睡個天昏地暗。
肚子里的孩子卻不允許。
但再醒來時,好像只是做了一場噩夢,一切都清明起來。
手機被賀和婆婆連番轟炸,總結起來就是「想要離婚,門都沒有」。
婆婆連裝都懶得裝了:「你都懷了我兒子的孩子了,以后誰還會要你?破爛兒玩意還把自己當大小姐呢?」
「文思,我是你的,你可是我的初啊,你回來我們好好過,我把我媽送回老家去好不好。」
他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可惜我現在再也不會上當了。
回到家后,我本以為我的心會好一些,自己能一些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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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孕期反應更加嚴重。
我天天得走不了路,兩眼不就發黑,耳朵也老和堵住了一樣,頭痛得恨不得撞墻。
爸媽把我帶到醫院時,遇到了最開始幫我治療的醫生:
「你第一次暈倒過來時就已經很嚴重了,那時我便和你老公建議終止妊娠,不然你可能都熬不到孩子出生。」
這命攸關的事,我居然一無所知,怪不得后來他就帶我換了個小醫院。
做手忍痛放棄寶寶后,我的心俱疲,只想快點把事解決。
打開監控,我想復盤一下最近的事,留一些證據準備離婚。
這監控是剛買房子時安裝的,和裝修融為一,已經許久沒有打開,幸好還可以繼續使用。
沒想到畫面剛回溯到三天前,我就看到了讓我氣上涌的一幕。
那時候我剛剛被爸媽救出門去,賀和婆婆抓我無果,生氣地摔門進來。
小姑子隨其后。
賀突然薅住小姑子的頭發,狠狠一拉,后腦撞擊在地磚上。
不顧痛苦的嗚咽,婆婆眼神狠厲地啐了一口,一腳接著一腳踹向,毫不留:
「真是養不的東西,誰讓你給那賤蹄子爹媽開門的?」
「回去就嫁給劉老漢,出來一趟心都野了,把自己當城里人了,還想念書!」
他們似乎已經打了一陣,小姑子躺在地上眼睛無,除了角的漬和額頭的紅腫,像是見慣了一般毫無反應。
婆婆和賀似乎覺得無趣,打累了之后就在沙發上坐下。
「媽,現在怎麼辦,被爸媽帶回去了。」
「不用怕,幸好你有手段讓懷了孩子,等會兒你服服,把騙回來,迷暈了把帶回村,任誰來了都找不著。」
「要是不回來怎麼辦,我看爹可賊得很,結婚的時候說家里沒錢,只給了 10 萬嫁妝,但是于文思自己就價上千萬。」
「兒子,你確定價真有那麼高?」
「媽,咱們市中心這套房子需要驗資的,沒有一千萬家,看房門檻的都沒有!」
10
我又看了最近三天的監控,婆婆和賀一點沒有閑著。
他們商量,周末小姑子就滿 18 歲了,到時候把帶回村,能換 6 萬塊錢彩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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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必須得馬上行起來了。
我帶上了保鏢,把賀和婆婆約了出來。
見到我,賀滿臉諂,輕聲勸導:
「文思,我心里有你,我再也不打你了,回來咱們好好過日子。」
我說明來意:「如果你不離婚,我會以故意殺罪名,向你提起訴訟。」
我把醫生對我目前的意見文件和他掌摑我的視頻拿了出來。
婆婆滿臉不耐:「你都被我兒子玩爛了,你離婚之后,誰還會要你這樣的小娼婦?」
我給保鏢使了一個眼,他們立馬鉗制住婆婆,給了好幾掌,把打得嗷嗷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