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環視一圈,發現這家店居然一個人都沒有,早就被我清場了。
見這架勢,他像只鵪鶉一樣,一也不敢。
婆婆被放開的時候,紅腫,眼帶畏懼地看著我。
我居高臨下:「你們還沒有發現嗎?」
婆婆兀地瞪大眼睛:「你……你怎麼不吐了?你把孩子打掉了?」
賀聞言也震驚地看著我,不敢相信道:「文思,你真的這麼心狠?」
婆婆氣不過,就要上來打我,被我一腳踢翻在地。
「賀,你到底離不離婚?你也知道,我還有點手段。」
話閉,掙扎的婆婆又被扇了幾個響亮的大。
徹底老實了。
賀見我打了孩子,鐵了心要離婚,便提出條件:
「可以啊,那你給我一千萬或者把現在那套房子給我,我就同意離婚。別想著轉移財產,我會申請財產保全。」
原來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好啊,那也要看你有沒有本事。」
我和賀走出民政局后,他眼含淚水著我:
「文思,你還有一個月時間可以考慮。」
我真被他這故作深的樣子惡心得不行。
11
賀回到房子,發現他和婆婆的行李被扔得到都是,業正帶著一堆人在小區門口等著他們。
看此景,婆婆激萬分:「你們在做什麼?這是我的家,你們憑什麼不讓我們進去!」
「來人啊,大家快看啊,業打人了!」
婆婆這種撒潑的人,業看得多了:
「士,小區只允許業主進,這棟的業主已經打過招呼了,您沒有資格進去。」
婆婆給賀使了個眼,讓賀把業的人攔住。
誰知業不把他們放在眼里,氣定神閑地看著婆婆奔到大門,發現門鎖早被我換了。
氣得直砸門:「造孽啊,自己的家都回不去了,業幫著欺負人啦,沒有良心的東西!」
業怕真的損壞什麼財,直接做報警理。
等他們從警局出來,才反應過來,小姑子不見了。
「你妹那個賤人呢?怎麼不攔著點,真是沒用的東西!」
賀也拳掌:「怎麼回事,哪去了?媽你快給打電話。」
我早就把小姑子藏了起來,現在已經年滿十八,已經有完全的民事行為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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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和婆婆報警,說家里丟了姑娘。
但是他們沒有證據,前一天報警,第二天就被撤銷。
小姑子拿了我給的被毆打的視頻監控,警察了解完始末后,也不再管這娘兒倆。
賀和婆婆賠了夫人又折兵,在網上聲討起我來。
他們貸款買了幾個熱搜,把他們之前跪在小區門口的照片放到了網上。
因為是個小演員,又一直在拍戲,賀的賬號有幾十萬關注。
他把婆婆塑造質樸老實的角,指責我待,懷孕之后就無法無天了。
還拿出了不知道在哪弄的抑郁診斷書。
婆婆涕淚橫流、好不可憐:「我們只是想要一個公平,并不是家境好就可以為所為的。」
賀化了一個偽素裝,白面小生落下淚來:
「這段婚姻,我已經遍鱗傷,我只求于文思能把我妹妹的下落告訴我。」
12
一時間,網絡上充斥著對我的謾罵和指責,但只要細看,就知道很多都是賀買的水軍。
事發酵之后,不知的網友持觀和看戲態度的比較多。
【賀、于文思,這又是誰?有沒有懂行的?】
【是網劇演員。】
【這年頭誰都能上熱搜了。】
【那男的打誰婆婆了?】
【你傻啊,是的打婆婆了。】
【打誰婆婆了?】
【……】
賀怕事有轉機,又砸了好幾個熱搜,還在群攛掇去我社賬號網暴我。
小姑子怕我到影響,過來跟我講說可以出面作證。
我安了,讓好好學習,這才是現在最要的。
晚上賀給我打來了電話:「于文思,夫妻一場,我也不想把事鬧得這麼難看。」
我冷笑:「你做這麼多不就是想要錢嗎?」
賀出本來面目:「那都是我應得的,這些年我像狗一樣伺候你,我打過你一掌嗎?」
「那我要是不給呢?」
他威脅:「你要是乖乖自己給錢,我還能要點,不然離婚之后可就不是這個價錢了。」
「你也看到了,現在網友一邊倒都站我這邊,你猜到時候法會幫誰?」
13
冷靜期一到,我們就辦理了離婚,看我沒有松口,賀率先發起了仲裁。
賀以為以現在的趨勢我會跪下來求他,他一聲令下,那些無腦網友一人一口唾沫可以淹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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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個時代的網友上過太多次當,早已不是隨波逐流的烏合之眾。
還沒等我放出監控錄像平反戰局,就有網絡判翻出了之前我們曾經參加的那檔綜藝節目。
畫面里,是婆婆與我的對話和領我去金店買金子的場景。
「男方媽媽直接就問方父母平時做什麼,聽到在小花園種菜,旁敲側擊地問是不是住別墅,算盤珠子都蹦我臉上了。」
「唉,這孩還以為買五金是對重視,人家男方媽媽只是看有錢想快點把套牢。」
當時節目播出之后,網上有很多反對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