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看了秦洪一眼,老眼中帶著幾分揶揄。
陳牧羽這才故作恍然,“秦老,該不會是你的手筆吧?”
“哼!”
秦洪氣不打一來,憋得哼了一聲,走到辦公桌后,瞪了陳牧羽一眼,“小小年紀,懂什麼書法,真是張口就來!”
陳牧羽心中樂,臉上卻不聲,正想假意的表達一下歉意,秦洪拿起桌上的鎮紙往旁一丟,“找我干什麼,有屁快放!”
這小屁孩子,居然當著旁人的面,說他書法陋,可是損得他的臉火辣辣的,他本來就看不爽陳牧羽,這會兒更沒有什麼好臉了。
“昨晚不是說了麼,我爺爺留了點東西,我和我爸都不懂,認識的人里,能有點眼力勁的也就只能想到秦老你了,現在我手頭張,取了兩件想給秦爺你掌掌眼,合適的話,幫我變變現……”陳牧羽笑道。
章節目錄 第七章 價值36億?
“把你家那收購站賣給我,哪里還用愁錢花?”秦洪抬起眼皮瞧了瞧陳牧羽,嗤笑了一聲,“拿出來吧,讓我看看你爺爺給你留了什麼好東西。”
干廢品行當的,干得久了,要說沒撿到過寶貝,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陳牧羽的借口并沒有讓秦洪懷疑,反而還讓他心中興趣滿滿。
旁邊那個胖老頭也湊了過來。
陳牧羽打開背包,把那本詩集拿了出來,放在了秦洪面前的桌面上。
秦洪拿起來端詳了一下,隨即期待變得有些失,抬頭看了陳牧羽一眼,仿佛在說,就這?
“唐寅詩集?”
那胖老頭接了過去,也是翻看了一會兒,“明末刻板善本,保存還算完整,應該是真品無疑,不過,小兄弟,這價值麼……”
說到價值的時候,胖老頭搖了搖頭,顯然,他想說價值不高。
善本是指刻、印、抄、校的難得的古書,珍貴的手稿、孤本、罕見的文獻等,以宋元價值最高。
陳牧羽也是有做過一些功課的,也沒有指這唐寅詩集能值多錢。
“值多?”陳牧羽直接問道,眼睛里仿佛只有錢。
“2000塊!”
秦洪喝了口茶,吐了個價,一副我都懶得和你多說廢話的表。
陳牧羽差點沒吐他一臉口水,自己修復就花了1900,你特麼給我2000,我就賺100塊是麼?剛打車過來還花了20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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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將那詩集拿了回來,“秦老,你不講究,2000塊,你拿當我二傻子呢?”
“那你想要多?”
秦洪抬了抬眼皮,輕笑一聲,“十萬?二十萬?”
陳牧羽聳了聳肩,“其實吧,不是錢多錢的問題,既然你不講究,那我還是找別人看吧!”
說完,詩集往包里一揣,轉就走。
“小兄弟!”
沒走兩步,那胖老頭開口住了他。
陳牧羽回頭看去,那老頭滿臉堆笑,“年輕人不要那麼大火氣,所謂在商言商,買賣這東西,就是一個討價一個還價,你如果信得過我,這善本我可以給你兩萬塊,如何?”
兩萬塊?
陳牧羽詫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胖老頭,比起秦洪來,這老頭明顯要和善得多。
不過,和秦洪混在一塊兒的,恐怕也不會是什麼好人。
秦洪并沒有要給陳牧羽介紹的意思。
“你說真的?”
陳牧羽眉微微挑了一下。
胖老頭頷首道,“如果小兄弟覺得虧了,當我沒說。”
“哈哈,老話說得好,吃虧是福,我這人什麼都怕,可就不怕吃虧,你老要是瞧得上,給你就是了!”
陳牧羽笑了笑,他原本就只是投石問路,沒指能賣多錢,剛剛秦洪出的那價,的確是把他氣到了。
這唐寅詩集,他花了1900修復,兩萬賣出去,已經賺得不。
或許這詩集能值更多,但陳牧羽不想麻煩,只想快速變現。
詩集重新遞到了那胖老頭的手上,那胖老頭也不含糊,爽快的手機給陳牧羽轉了賬。
兩萬塊到賬,陳牧羽臉上有了些笑容,瞟了旁邊秦洪一眼,“看來,秦爺這兒還是有識貨之人的。”
秦洪相當郁悶,這小子含沙影,是在說他不識貨呀。
“小兄弟上想必還有更好的東西吧,可以拿出來看看麼?”
胖老頭目如炬,在陳牧羽的背包上打轉,他看得出來陳牧羽在投石問路,要不然他剛剛也不會出那個價,其實就是想看看陳牧羽能拿出什麼大貨。
“趕的,別浪費時間!”秦洪不耐煩的道。
陳牧羽一把將辦公桌騰出一大片來,差點沒把秦洪的茶杯給摔地上去。
秦洪郁悶的想罵兩句,不過看陳牧羽這架勢,他還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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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秦牧羽從背包中取出一幅泛黃的畫軸,放在桌面上,小心翼翼的緩緩攤開。
一幅古老的水墨畫很快呈現在三人的面前,遠山,巨石,溪流,蒼云,一只展翅的雄鷹躍然紙上,眸犀利,俯瞰蒼生。
兩個老頭的目瞬間就被吸引住了!
“雄鷹展翅圖,唐寅真跡,只準看,不準手!”
陳牧羽角微微彎起,往后退了一步,給那二人留出空間。
“哼,年輕人,不知所謂,你說真跡就真跡啊?”秦洪不爽的哼了一聲。
陳牧羽聳了聳肩,“你要不相信,找個高手看一看呀!”
秦洪被懟得沒話說,可惜水平有限,往旁邊那胖老頭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