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老頭從兜里拿出老花鏡,早就湊那畫面前去了。
房間里很安靜!
過了很久,胖老頭直起了,臉上難掩的激,“雄鷹展翅,氣吞天下,的確是唐寅的手筆不假,該是唐寅早年所做,你看這雄鷹,雄壯熱,正合他年輕時滿懷壯志的心境……”
“再看這鷹上叼的小蟲,雖小,卻也如此致傳神,這份功力,不簡單啊!”
“可惜,可惜,怎麼就壞這樣了呢……”
“暴殄天,暴殄天……”
……
老頭從開始的認真到震驚,到后來又是捶頓足,痛心疾首,大呼可惜。
聽到這兒,陳牧羽心里有了點數,這老頭看上去懂行的,看樣子,自己真是撿到寶了。
胖老頭取下老花鏡,看著陳牧羽,“小兄弟,這東西,你想出手?”
眸子里毫不掩飾的期待,這東西雖然有殘缺,但放普通人上已經可以做傳家寶了,他不認為陳牧羽會賣。
“當然!”
陳牧羽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案,“如果價錢合適的話,沒理由不賣。”
胖老頭聞言,臉上表頓松,“你對這畫的價值了解麼?”
陳牧羽搖了搖頭,“愿聞其詳。”
胖老頭道,“唐寅的傳世名作不多,流傳至今的,都是稀世珍品,說出來也不怕嚇著你,其中價值最高的一幅《廬山觀瀑圖》,賣出了整整36億!”
36億?
陳牧羽眼前一黑,差點坐地上去,那特麼是多錢啊?
“當然,不是每一幅都能賣到那麼多的,你也應該有所了解,這一行里,水很深的,現如今,唐寅的畫作,基本上都是私人珍藏,幾乎不可能有人拿出來賣……”
章節目錄 第八章 黃小琪!
“您老直說,我這幅雄鷹展翅圖,能賣多?”
胖老頭想了想,“這幅圖,真假且不說,我姑且當它是真跡,前些年,唐寅有幅《春樹秋霜圖》拍出了一千出頭,放現在應該能值兩千,你這幅圖……”
兩千?單位當然是萬了!
陳牧羽有些呆呆,這幅圖能賣到兩千萬?
這個數,當然也把旁邊的秦洪給驚住了。
“許老哥,你沒看錯吧,兩千萬,把這小子賣了也不值兩千萬啊,而且,唐寅有過這樣一幅畫麼?我聽都沒聽說過!”
Advertisement
“秦老,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沒聽過,那只能是你孤陋寡聞,唐寅一生畫過多畫,誰能說得清楚?而且,你沒聽說麼,這是唐寅年輕時候的畫作……”陳牧羽不爽的回敬了一句。
秦洪憋著一口氣,蹬了陳牧羽一眼。
胖老頭沒有理會,“兩千萬是它的理想價,雖然唐寅的畫不愁人買,但是,它還是需要個運營的本的,實話跟你說,這畫比不上春樹秋霜圖,而且毀壞太嚴重,我可以現在就給你買下,但最多只能出到六十,你看……”
六十萬?
聽到這個價格,陳牧羽談不上失,對現在的他來說,六十萬已經很多了,要知道,他這是白撿來的。
“當然,如果你不急著用錢的話,可以給我,我幫你找人修復后拍出去,不管最終拍出多,你出點修復費,鑒定費,拍賣費就行,不過,這修復的費用可不是筆小數目……”
費用?聽這些詞,怎麼覺像騙子呢?
看陳牧羽那表,胖老頭以為他在猶豫。
“這位是本市知名收藏家許四海先生,四海集團聽說過麼?家六十多個億,唬不了你的……”秦洪在旁邊不屑的道了一句。
許四海?
陳牧羽愣了一下,差點沒激得一聲爸爸,他就覺著這胖老頭有點眼,原來是這位主兒。
四海集團,青山市乃至整個西川都排的上名的大企業,房地產、農產品、飼料業、化工業等很多都有涉及,青山市最大的瓷磚廠,四海磚廠也只是他旗下的產業之一。
許四海的大名,可以說是如雷貫耳,妥妥的青山第一首富,這麼一尊大佛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居然沒認出來?
陳牧羽都想給自己一掌,這個胖胖的老頭,簡直就是財神啊。
誰能想到,秦洪這個老家伙居然能和青山第一首富攪在一起?
半天沒回過神來。
“小兄弟,怎麼說?”
許四海面帶微笑,人一有錢,就喜歡搞點興趣好,收藏便是其中之一,那樣顯得有修養,有文化底蘊,不然掙再多的錢,別人也只會冠給你一個土豪的名頭。
如果能有一幅唐伯虎的畫,足以讓他在他那個圈子里閃耀一段時間了。
……
——
Advertisement
下午,陳牧羽從秦家樓走了出來。
畫沒賣,畢竟,60萬太虧,能賣2000萬的東西,自己憑什麼60萬賤賣呢?
系統可是有修復功能的,現在沒錢修復不了,不代表以后修復不了,等自己把它修復了再拿出來賣,那不是滋滋麼?
雖然畫沒賣出去,但許四海給他留了聯系方式。
這次搭上了許四海這尊神,將來不了合作的機會,等把畫修復好了再賣他不遲。
抬頭看了看天,突然變得明了起來,賬20000塊,忽然覺得路上的行人都是那麼的可。
收破爛,原來可以這麼賺錢啊!
自己是不是該先找老媽借50萬用用呢?
老媽那麼摳,應該會打死我吧?
……
——
“騰虎!”
夜,秦家樓,秦洪的臉黑黑的,把騰虎到了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