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爺?”
騰虎站到他面前,面無表,儼然鐵漢的形象。
“你找機會和陳家那小子聯系一下,指不定陳觀海那老東西還給他留了什麼好玩意兒,如果有,別讓別人把便宜占去了……”
秦洪淡淡的道了一句,言下之意似乎是說,就算有便宜,也該由他來占。
白天的時候當著許四海的面,他不好說什麼,這會兒終于是閑下空來。
騰虎應了一聲,安靜的退了出去。
……
——
“上哪兒去搞這50萬呢?”
賬上多了2萬塊,對于陳牧羽來說,大學畢業后,他就沒有擁有過這麼多錢了,可是,相較于修復《雄鷹展翅圖》需要的50萬來,還是有些杯水車薪的。
整個一下午,陳牧羽都在考慮這事,向老媽開口,老媽八是不會給他的,說不定還會吃一頓打。
幸福里,城北的一個老小區。
這邊有個老客戶有點東西要賣,站里人手不夠,老爸就讓陳牧羽來看看,因為這個老客戶和陳牧羽還算有點關系。
巷子里道路兩旁都種滿了桂花樹,非常寧靜的一個小區,就和它的名字一樣。
這時節,桂花樹已經有了開放的苗頭,巷子里飄著一淡香,非常的襲人。
“你不要再來了,你們家給的錢太了,我媽媽是不會同意的!”
陳牧羽站在樓道里,601的房門來著一條,里面一名拖著門把手,臉上帶著十分的弱和哀怨。
淡的長,材模樣凹凸有致,相當的哇塞,角一顆芝麻般的小痣,讓人浮想聯翩。
聲音輕得就像一只小手在你心坎上面,那表,那眼神,仿佛秦香蓮見到了負心的陳世一樣。
陳牧羽手抵著門,“你先讓我進去,婕姨在家麼?我和聊聊?”
“你走吧,我媽不想見你,羽哥,這輩子就當我們有緣無分……”輕輕的咬著,垂目泣。
陳牧羽的額頭上爬滿了黑線。
“大姐,我只是來收破爛的,沒必要搞得像彩禮沒給夠一樣吧?”
看著黃小琪懷里藏著的手機,陳牧羽哪里不明白,這丫頭八是在拍段子呢。
話音落下,對面一張俏臉一下子就了下來,“討厭,羽哥你怎麼這麼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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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跺了跺腳,把陳牧羽給讓了進去。
直男?
陳牧羽可不明白什麼直男不直男的,進了門就像進了自己家一樣,鞋子也不換,直接往沙發上坐著去了。
章節目錄 第九章 春秋時期的青銅鼎?
黃小琪的爸爸黃大山和陳牧羽的爸爸是發小,媽媽鄧婕和陳牧羽的老媽又是初中同學加閨,當年兩人都還是陳牧羽的老媽撮合的,所以兩家這關系是非同一般的。
黃小琪要比陳牧羽小幾歲,從小就跟在陳牧羽后面玩,關系也是相當要好的。
“這丫頭馬上要藝考了,臭得厲害,整天找人磨練演技,都快尷尬死我了……”
這時候,一名******的中年婦從里屋走了出來,順手給陳牧羽端來一杯熱水。
黃家算得上是書香門第了,黃父黃母都是老師,一個教小學,一個教高中,要說社會地位,肯定不是陳牧羽家能夠比的。
“媽,你不懂,我們老師說了,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黃小琪撇了撇,丟下一句至理名言,一屁坐在了陳牧羽對面的沙發妃位上。
一淡淡的香涌來,搞得陳牧羽有些頭暈目眩,真氣逆行。
當真是大十八變,這才短短幾年的時間,就出落得要有要有的,這要再長幾年,那還能了得。
陳牧羽斜著眼瞧了瞧,黃小琪穿著子,就那麼和自己對坐著,一只可的哈嘍kitty,正微笑著像自己招手。
這丫頭,還真沒把自己當外人。
“姨,我爸電話里說你家有點廢品要理,讓我過來瞧瞧。”挪開目,陳牧羽連忙直主題。
鄧婕聞言,苦笑了一聲,“你等等,我去把東西拿出來!”
說完上黃小琪,兩人進了里屋,不一會兒,抬出來一個大紙箱子。
陳牧羽連忙上去幫忙,一起把東西都抬到了客廳里。
箱子得有好幾十斤,沉得要命。
“什麼呀這里面?”陳牧羽好奇的問道。
鄧婕嘆了口氣,沒好氣的道,“還能有什麼,破銅爛鐵唄!”
黃小琪在旁邊吐了吐舌頭,一臉的諱莫如深。
“你也知道,你黃叔叔什麼本事都沒有,卻還喜歡學人家搞收藏,這些年也不知道被騙了多,一點都不長記,上個月文聯組織下鄉采風,他跟著去了一趟,結果搞回來這麼一個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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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250塊錢,說是撿了個大,前幾天市里來了位專家,的拿過去給人家看,結果被人家奚落得都沒臉見人了,我看啊,你黃叔叔還真是個250!”
鄧婕一邊數落著,一邊將紙殼打開,一塵封腐朽的味道,立刻出現在陳牧羽的鼻間。
陳牧羽一看,那紙箱里裝著的,是一口銹跡斑斑的小鼎。
拽著小鼎雙耳,將其提了出來,三只蹄形的小短咣當一聲杵在了地上。
對這種東西,陳牧羽并不在行,不過還是仔細的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