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羽聽楊水吐槽過,母親一直不甘寂寞,老想著再找,明里暗里找了好幾個,但聽說都沒有什麼好結果。
在陳牧羽看來,王老幺的這事,還是很有機會能的。
藍天站。
陳牧羽來的時候,還不到十點,這兩天老爸老媽理私事去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站里的事都給余大山在打理。
“小羽!”
楊水正和余大山一起打包昨天收來的一堆鋼架廢料,準備一會兒送到鋼廠去。
看到陳牧羽,楊水顯得很激,手套一丟,就往陳牧羽走來,不由分說,拉著陳牧羽就往他的房間走。
廢品站包吃住,楊水有著自己的一個小房間。
看到這一幕,余大山在旁邊連連搖頭,臉上表多有些哭笑不得。
“水哥,我有事找你!”進了房間,陳牧羽開門見山。
話才剛開口,卻被楊水打斷,這家伙翻起背心抹了把臉上的汗,臉上笑得那一個燦爛,“你先別說,我也有事找你,你先聽我說!”
“行,你先說,什麼事?”
陳牧羽一愣,隨即點了點頭,坐到了床邊,他還是頭一次說,得組織一下語言。
楊水小心翼翼,從床底下翻出一個鞋盒子,就好像拆炸彈一樣,雙手捧著,輕輕的放在床上,生怕給摔碎了。
“什麼玩意兒?”
陳牧羽被他那專注的表給勾起了好奇心。
“寶貝!”
楊水咧一笑,顯得很激,“昨天不是去你三叔工地上收鐵架子麼?他們工地上挖到寶貝了,我花了三千多買回來的,聽說這玩意兒可了不得,你讀書多,幫我瞅瞅……”
工地?寶貝?
聽到楊水的話,陳牧羽微微的皺了皺眉,心中略微有點不太妙的覺。
楊水這家伙,整天做著發財夢,前段時間王老幺發橫財的事,肯定是把他給刺激到了。
說話間,楊水已經小心翼翼的把鞋盒子打開,里面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用一塊破布包裹著。
看他那架勢,真仿佛是什麼曠世珍寶。
破布拆開,里面的東西出了真容。
一把小劍,或者說應該是一把匕首,一把一尺來長,銹跡斑斑的匕首。
劍彎彎繞繞,又尖又細,雖然布滿了鐵銹,但依然遮掩不住它的寒,一劍一個破傷風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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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呢,這不馬來劍麼?”
剛一看到這把劍的形象,陳牧羽差點吐,心里的期待瞬間化作微塵,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啥,馬來劍?”
楊水愣了一下,許是陳牧羽對這把劍的稱呼和他了解的有些出,“不對呀,我聽那人說,這魚腸劍,是當年荊軻刺秦王的時候用的,你看這劍彎彎繞繞的,不就像魚腸一樣麼?”
說著,楊水把那柄劍拿了出來,還揮了兩下,仿佛順手的。
聽他這番說辭,陳牧羽真哭笑不得,這家伙也快四十的人了,究竟是真傻還是天真呢?
接過劍來,份量還足,剛開始他聽楊水說是在工地上買來的,他就覺得不對了。
這些年,古玩行當里,工地套裝已經了騙子行騙的一個非常常見的手段,電視新聞里也沒報道,怎麼還有人上當呢?
你說要是做假做舊太真,上當也就罷了,居然有人拿這玩意兒騙人,這心未免也忒大了。
“知道這行字什麼意思麼?”陳牧羽指著劍柄上印著的一行字,沒好氣的對著楊水問道。
“知道啊!”
楊水還沒有意識到“那人跟我說,是皇帝陛下的意思!”
天呢!
錘了錘腦門,陳牧羽覺有點上頭,“英文,大哥,這是英文,Cross Fire,穿越火線,還特麼魚腸劍,這馬來劍!”
楊水直勾勾的盯著陳牧羽,半天,“馬來劍是啥,值錢麼?”
醉了,真的,起碼兩斤二鍋頭的那種醉!
“值,值老鼻子錢了,100個鉆石一把呢!”
陳牧羽都懶得說什麼了,直接把那柄劍丟回了床上的鞋盒子里。
章節目錄 第十七章 房子存款都不重要!
到了這個時候,楊水也終于意識到陳牧羽話里的意思,這是在說他被人騙了呀。
楊水急了,又把劍抓了起來,“你沒看錯吧,小羽,要不你再看看?”
“還看什麼看,這是游戲里面的道周邊!”陳牧羽手撥開,拉著楊水去余大山屋里玩了把游戲。
幾分鐘后,楊水臉上的笑容不再了,剩下的只是拔涼拔涼,滿臉都是懷疑人生。
“記得是誰賣給你的麼?”
陳牧羽拍了拍楊水的肩膀,如果是三叔工地上的人,他倒是可以找三叔幫忙把錢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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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這種東西騙人,實在是太卑劣了些。
不過,楊水也是,連這種當都能上,真的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了。
“不知道啊,那家伙戴著口罩,我只記得他腦門上有道疤……”
手里拿著那柄馬來劍,楊水也不知道是哭還是怒,“小羽,3500啊,我一個月的工資全搭進去了,這個天殺的……”
余大山在旁邊倒是樂不可支,楊水這事干得的確是有點稽。
“誰讓你小子整天異想天開的,算了算了,舍財免災,吃一塹長一智,以后再遇上這種事,學聰明點就是了,就當3500買個教訓!”
余大山在旁邊笑著安了一句,“哈哈,神特麼馬來劍,我真是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