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年沒見你了,現在怎麼樣呀?是還在讀書,還是找工作了?”陳牧羽問道。
當年他們班五十多個人,有些十二個上了重本,許夢就是其中之一,陳牧羽依稀還記得許夢去了西川大學,學的是陶瓷藝設計。
陳牧羽只是考了個二本,學的是環境工程,雖然同在省城,但是上了大學之后,聯系得就了。
許夢莞爾一笑,“我現在還在讀研,在我大伯廠里兼職顧問,算是在職研究生吧,過幾天青山有個瓷博會,正好我也好久沒有回來了,所以就回來看看……”
“哇,聽起來好高級的樣子!”
陳牧羽看了看許夢,短短四五年,變化真的是大的,人家現在都顧問了,自己還特麼走街串巷撿破爛呢。
這恐怕就是所謂的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了吧。
“你呢?你那個朋友……”許夢側臉看著陳牧羽。
“早就分了!”
陳牧羽聳了聳肩,“家覺得我這家庭分不好,可能有點玷污他們家的門風,所以就吹了……”
說得很輕松,這件事,陳牧羽早就釋然了,這對他來說,一點都不可惜。
“是麼?”
許夢沉默了一下,隨即笑道,“那你以后怎麼打算的,就在你家廢品站工作,一直待在青山了麼?”
“我覺得,廢品站沒什麼不好呀,怎麼,你也覺得我這個職業很掉價麼?”陳牧羽問道。
許夢連忙搖了搖頭,“怎麼會呢,職業不分貴賤,都是勞者,哪兒有什麼掉價的……”
陳牧羽哈哈一笑,“話是這麼說,可很多人的思想就是深固,不過沒關系,反正我也不在乎別人怎麼想,自個兒過得舒服就行!”
……
兩人聊了很久,許夢的家就在鎮上,陳牧羽遠遠的就和分別了,兩人互換了手機號。
許夢約他過幾天一起參加市里的瓷博會,陳牧羽想了想,反正自己也沒什麼事,就當是見見世面了。
到時候再約。
遠遠的看著許夢消失在街角,陳牧羽深吸了一口氣,貌似搞忘了問有沒有男朋友呢!
……
都快八點了,李國翔才給陳牧羽打電話,他倒是在鋼廠吃飽喝足了,可陳牧羽還著肚子呢。
街角找了家面館,對付對付吃了碗10塊錢的豌雜面,這才啟程回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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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子才剛出黃土鎮,剛剛到青龍江橋頭,便被攔了下來。
“怎麼回事?”
陳牧羽探頭一看,橋頭上站著十來個青年,一個個吊兒郎當的,都不像什麼好人,別的車都讓過,卻唯獨把他們這輛車給攔了下來。
章節目錄 第二十一章 好拽的青年!
“沒事,你待在車上別,我下去和他們聊聊!”
李國翔一副爺們兒我見慣了大世面的樣子,給陳牧羽丟下一句話,拉上手剎就跳下了車去。
為首是個莫西干頭,個子不高,穿著個黑背心,里嚼著檳榔,拽拽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李國翔很老練,上去就笑呵呵的遞煙,經常在外面跑,似乎都習慣遇上這種事了。
陳牧羽在車上,也不知道李國翔在和他們聊什麼,不過,他相信李國翔能夠理。
只是,有時候意外來得就是那麼快,李國翔上去還沒有說上兩句話,那群人就把他給圍住了。
“啪!”
伴隨著一聲謾罵,那莫西干頭突然跳起來給了李國翔一個掌。
那掌,響亮極了!
李國翔也五十好幾的人了,被一個小年輕扇掌,能忍得了?
問候了一句對方老母,李國翔直接撲過去和那莫西干頭干了起來。
沖突在一瞬間發生,快得陳牧羽都沒有反應過來,李國翔是剛猛的,可對方有十幾個人,怎麼可能干得過?
“住手!”
當著自己的面,還能讓李國翔吃虧,陳牧羽二話沒說,拉開車門跳下去,直接大喊了一聲?
大家都是一起來的,怎麼能讓你一個人挨揍呢?
一群人正拉著李國翔準備錘,聽到這話,停了下來。
莫西干頭排眾而出,臉上有些烏眼青,雖然他們人多,但李國翔就盯著他一個人打,剛剛一拳打他臉上,差點沒把他揍得背過氣去。
別看李國翔50多歲,他可是經常干勞力活的,渾腱子,力氣大得不行,哪里是這群小年輕能比的?
“你特麼誰呀?”
莫西干了臉,帶著幾個人往陳牧羽圍了過來,那態度,脖子頸,拽得不行。
“哥們兒,你攔我們車,還問我們是誰?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麼?你打我的人算怎麼回事?”
陳牧羽心頭火氣,真想一耳刮子他臉上,但對方人多勢眾,還是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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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人,一人給一拳,也夠自己的。
“你們開車了我們鎮的路,你說怎麼回事?”
莫西干頭上來就在陳牧羽口推一把,但顯然陳牧羽并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瘦弱,陳牧羽往后退了兩步,他卻一個踉蹌。
陳牧羽皺了皺眉頭,“哥們兒,我沒懂,這路修在這兒,不就是給車的麼,別的車都能過,我們為什麼不能過?”
莫西干頭眼珠一瞪,“你們車太大,超載了,壞了路,你賠麼?”
“哥們兒,我們,空車!”
陳牧羽滿臉的黑線,要是來的時候,你攔我們,這理由也就罷了,現在他們可是放空回去的,這也超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