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如果沒有異議的話,按個手印!”
合同一式兩份,二十多頁,上面的字麻麻的,看得人頭疼,陳牧羽并沒有細看,畢竟他是甲方,系統的宿主,系統是肯定不會坑他的。
倒是這青年,拿到合同后,一頁一頁,一字一句的看著,看得非常的仔細。
這是個非常仔細的人。
陳牧羽在旁邊等著,也還算耐心,一直等了有快半個小時,那青年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搞破手指,在兩份合同上都按了個!
剎那間,合同化為兩道白,一份沒了關云鵬的腦門,另外一份飛周圍那浩瀚星空,消失不見。
……
“合同生效,主仆關系立,恭喜宿主,收獲第一位員工!”
系統的提示立刻到來,陳牧羽福至心靈,這就主仆關系了?
關云鵬也仿佛意識到了什麼,連忙站了起來,單膝跪地,恭恭敬敬,“關云鵬拜見老板!”
“不用這麼客氣!”
陳牧羽擺了擺手,“等你回去后,我會不定時的派訂單給你,好好干,你是我手下第一個兵,絕對不會虧待你!”
“是,老板!”
關云鵬眸子里充滿了堅定,此刻,他堅信自己這是撞上了大運,遇到了大神了,從今以后,慕容家算什麼,關家又算什麼?
角彎起一弧度。
嗯,有味兒了!
章節目錄 第二十五章 好詩,好詩!
路邊桂花陣陣香,枯葉隨風啊;
烈日艷當空照,小酒一杯暖心房;
哼個小曲唱個歌,人逢喜事神爽;
姑娘笑問我是誰?收廢品的陳阿郎。
……
“嗯,好詩,好詩!”
西城城郊,千佛巖景區,一家小酒館。
大白天的,還沒到熱鬧的時候,店里也就陳牧羽這一個客人,二樓一個靠窗的位子上,陳牧羽了兩瓶果酒,拿腔作調的品著。
喝著杯里的酒,品著窗外的景兒,陳牧羽突然覺自己也是才思泉涌啊,三言兩語湊一湊,居然也是像模像樣。
看著陳牧羽那自娛自樂的模樣,旁邊收拾桌子的服務員小妹都忍不住微微竊笑。
陳牧羽矯造作的比比劃劃,挑眉笑,逗得幾個小妹紅了臉,差點沒尖。
唉,長得帥就罷了,還這麼有才,真是讓人苦惱。
當真酒不醉人人自醉,這會兒,陳牧羽仿佛了解古代那些詩人為什麼都有那麼多的長吁短嘆,多愁善了。
Advertisement
“哈哈,小兄弟真是好雅興,果真好詩!”
這時候,一個聲音從樓梯口響起,洪亮如鐘,中氣十足,三聲笑語,震人心房。
回頭一看,是個胖老頭。
陳牧羽連忙起迎了上去,這就是自己今天等的正主。
許四海!
今天早上,許四海果然跟自己打電話了,當然,目的只是想再問問陳牧羽那幅圖要不要賣。
這樣一幅寶圖,在許四海看來,在陳牧羽的手里,只會是明珠蒙塵,況且那圖已經壞了,需要修復,需要保護,陳牧羽這樣一個愣頭小子,能夠保存好這樣一幅寶圖麼?
一個不小心,若是讓這幅圖從歷史長河中消失,那豈不是了罪人了,那天見過雄鷹展翅圖之后,許四海便已經有些許的不安。
等了幾天,也不見陳牧羽給自己打電話,許四海果然是按捺不住,主的聯系了陳牧羽。
正好,這兩天千佛巖景區揭牌,因為景區的整個規劃設計施工,都是承包給四海集團旗下的建筑公司的,作為老板,許四海當然要來參加揭牌。
昨天活已經結束,許四海就想著約陳牧羽見上一見,不然過幾天他就要去省城了,還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回來,萬一節外生枝可不好。
陳牧羽倒也爽快,二話沒說就答應了見面,地點就約在這千佛景區里。
景區剛對外開放,加之又不是周末,來往的游人并不多,倒也清凈。
“獻丑獻丑,讓許老見笑了!”
剛剛那番模樣,被許四海給看到,想起來還真覺得有些囧。
許四海哈哈一笑,手和陳牧羽握了握,“讓小兄弟久等了,剛剛幾個老朋友,拉著我談事,抱歉抱歉!”
“許老是大忙人,我也是剛到!”
陳牧羽倒也不生疏,領著許四海座,順手給他斟了一杯果酒,面前這位可是大金主,得伺候好了!
“那,我就先自罰一杯!”
許四海端起酒杯,便是一飲而盡。
陳牧羽看得都有點心疼,這酒可是288一瓶,就這麼一口,怕都去了好幾十了。
“許老好酒量!”
陳牧羽贊了一句,趕自己個兒也滿上,悶了一口。
許四海樂呵呵的看著陳牧羽,“也別許老許老的了,顯得生疏,這些年忙事業,顯得老相了些,我要今年年底才滿60呢!”
Advertisement
“呃……”
陳牧羽一滯,不許老,那啥?
“伯伯叔叔隨便吧,我也你小羽可好?”許四海說道。
到也不見外,這麼一個大金主,主跟你套近乎,攀關系,你還不順著竿兒的往上爬?
陳牧羽也樂呵呵的一笑,許四海比自己老爸大好幾歲,叔肯定不合適,便了一聲許伯伯。
這許四海,當真是商場老手,三言兩語,便讓陳牧羽如沐春風,有些飄飄然了。
“小羽,咱也不繞彎子了,今天約你過來,其實是想和你再聊聊那幅畫的事!”許四海開始直主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