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時候別找我哭。」
我艱難的理清楚錢好好話里的邏輯,首先發出質疑,「小柒!是小柒!不是小王八!」
「我管他小八小九!你慢慢做你的小烏!別找我哭就是了!」
我扁扁,「但是他好好,我的卡好的,好像并不能疊一盒撲克牌。」
錢好好深吸口氣,我覺他又要罵我了,微微將手機挪開一點,果然——
「你他媽的現在給我滾到藍夜來,我手把手教你,我真他媽服了,我約會中途還得教你怎麼給人甩錢。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你了!」
「半個小時!你媽給我搞快點下樓。」
錢好好人很好,雖然他總是兇的,但他這些兇都是從小幫我和錢寶寶罵架罵出來的。
上學時錢寶寶天天上課涂口紅,我天天上課打瞌睡或是看漫畫,不知為什麼我們倆就了班里的異類,似乎被明晃晃的孤立了。
錢好好那時在高年級,混的風生水起,跟我們毫不相關,還因為叛逆期不太想搭理我們。
在某次班里生再次排練活不告訴我們,讓我倆被老師拎到辦公室教訓罰站時,錢寶寶怒了。
我那時還在回味上節課看的漫畫的節。
錢寶寶突然拽住我的手,把我拉到同一層樓的廁所。
還沒進去,就聽見幾道聲咯咯的大笑著,冒出的尖細吵鬧的聲音里是我和錢寶寶的名字。
我看向旁邊漂亮的一張臉上滿是怒容的錢寶寶,聽見里面有人用很惡心骯臟的形容詞套在上。
我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
錢寶寶多好啊,長的好看,又聰明,我最喜歡和一起睡覺,香香的,還總有好多好多新鮮的故事給我講。
我松開錢寶寶扯著我的手,順手拿起旁邊的拖把,直接沖到那群生面前,將拖把的臟水全部甩到們上。
「錢寶寶有沒有惹你們!你們為什麼要說壞話!」
大戰一即發,我出口的破音的聲音像是啟鳴號角。
我和錢寶寶二對七,那七個里面還有兩個高壯的生。
我倆全無勝算,最后我們要被按著打的時候,是不知道從哪里聽到消息的錢好好在上課時間趕到我們這里來。
他一腳踹爛了廁所的門,把我們從洗手臺幾個生的包圍中拎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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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們這才姍姍來遲,最后我們三個連同那七個生面對著面全部站在辦公室門外罰站。
錢寶寶在對著小鏡子理的頭發和被指甲劃傷的臉,我塞給一張創可,接過去撕開油層到我臉上。
我的臉被粘的繃繃的,和錢好好看著對面幾個大大的熊貓眼還堅持瞪著我們的生,對視一眼,笑的驚天地。
但我還是很久之后才知道,那時生們對我和錢寶寶的孤立也沒什麼特殊的由頭。
無非是錢寶寶長得好穿的好兇還聰明,明里暗里許多男生對示。
男生們的熱衷對象自然就是生們的排外對象。
這種討厭毫無緣由卻又如此順理章。
6
我磨蹭了十分鐘收拾好,等我趕到校門口,錢好好那輛幻影又已經停在校門口了。
藍夜是家「正經」的商務會所,像錢好好這種有點份的玩咖聚集的多。
開車的司機估計是錢好好隨便招呼的服務生,長的非常漂亮明艷,就是上的工作制服太突出。看見我沒多說話,只是目從我臉上和前掃過。
我莫名的跟著的目將自己看了一遍。
卻又已經收回視線。
我坐在副駕,想要出背包里的卡數一數。
但駕駛車的生突然出口問我,拿著語調:「你跟錢老板怎麼認識的啊?」
我看向,覺在過前鏡打量我,這種眼神帶著某種意味,讓我不太舒服。
我皺皺眉,「我生下來就和他認識了。」
詫異的看我一眼,沒收住表,「你們青梅竹馬?」
越說越離譜了,「錢好好是我哥,所以我們生下來就認識了啊。」
似乎被噎了下,「錢老板讓我來接個妹妹,你還真是他妹妹啊?」
我認真的看著,「錢好好小時候沒錢用的時候,我姐來著。」
可能是我這個笑話不好笑,服務生一路上再不開口說話,飛快的把我送到藍夜樓下,還給我摁了電梯,讓我直達錢好好的包廂樓層。
我數著樓層一直到 16 樓,電梯平穩的停下來,我抬步往外走,卻不防被一陣香水味撲面襲來。
我抬頭,和一張我沒想過的臉恰好對上。
我曾遠遠看見過的,周培柒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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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顯也看見了我,本來冷漠肅然的表突然就帶上點藏不住的怒意和鄙夷。
長輩為大,我走過去到面前,盡力讓自己笑的乖些,「阿姨好。」
鮮紅致的指甲搭在包帶上,眼睫微抬,眉心皺起來,聲音帶著淡淡的諷,「怎麼?我什麼時候就變你的阿姨了?小姑娘,別一張口就喊。」
穿著高跟鞋,比我稍高一些,我認真的看著問,「那阿姨,我該你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