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淺想的沒錯。
香斷後，厲老太太雖然沒說什麼，但麵上的笑容越是沒有。
厲老太太到底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顧淺剛才手的那一下，早發現了。
也因此，厲老太太發現了的手被香燙傷了。
「好了，今天就到這吧，都出去吧。」
再度開口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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