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淺被他看的有點頭皮發麻,「怎……怎麼了?」
明明報告沒什麼問題啊,醫生都說很健康。
半響,男人裡突然冷冰冰蹦出一句,「最近小了?」
顧淺:……能不能不要這麼一本正經問這麼不正經的問題。
還有,可以拒絕回答嗎!
好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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