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鐵直男。
但,彎仔碼頭。
邊的男朋友都莫名其妙想為我的男朋友。
這就導致我沒朋友了!
發覺就連哥哥看我的眼神都不清白后。
我果斷找了唯一公開表明討厭我的死對頭:
「你會永遠討厭我吧?」
「嗯……」
他的結緩緩,眸幽深:
「永遠。」
01
深夜,我哥端了杯牛到我房間。
「阿顯,你好久沒回家了。」
我從電腦屏幕上抬起頭,活了下酸脹的脖子。
一把骨頭咔咔作響。
「哎,最近忙死了。」
專業課作業堆山,參加的競賽又進了決賽,每天都泡在圖書館,時間還是非常不夠用。
「別太辛苦,喝了牛早點休息。」
我接過杯子抿了一口,溫熱香醇。
從舌尖一路暖到心頭。
我哥是繼母帶來的孩子,和我沒有緣關系,卻比家里任何一個人都在意我。
這個點,其他人大概早已酣然夢,只有他關心我累不累。
他就像我手里的牛,細膩,溫暖,和順。
肩頭搭上一雙手,不輕不重地起來,舒服得我直往后靠。
「瘦了呢。」他嘆息道。
「還好啦,等忙過這陣……」
話音兀地滯住。
我緩緩睜大眼,瞳孔震。
暗下去的屏幕映出了他此刻的神。
很陌生,是我從未見過的樣子。
晦暗,黏膩,……仿佛在丈量唾手可得的獵。
咽下去的牛泛起一莫名的腥臭。
「哥……」
不是吧……怎麼連我哥都……
「嗯?」
他的手一寸寸探下,變從背后虛虛擁住的姿勢。
呼吸似有若無地縈繞在后頸,像蛇在游走。
頭皮一,我猛然站起,倉皇將玻璃杯放下。
「我……我準備洗洗睡了。」
「好,牛不喝了嗎?」
「待會兒喝。」
說著,我推開他,一頭鉆進衛生間。
「那我幫你去熱熱。」聲音悠悠追來,頓了頓,又帶著些許愉悅上揚,「你洗完喝。」
喝個屁,你喝點中藥調理下吧!
死基佬,還覬覦自己弟弟,怎麼敢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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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在咆哮,眼睛卻流下寬面條淚。
嗚嗚,這下連哥哥都沒了。
02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邊男好友對我的態度莫名其妙發生了轉變。
竹馬忍不住對我手腳,把我按在角落說好香。
室友 A 半夜黑爬上我的床,黏黏糊糊往我懷里拱。
室友 B 故意在我洗澡時闖進來,目灼熱要幫我背。
蒼天啊!
給直男一點活路吧——
我把他們當兄弟,他們卻想睡我!
本以為家是我最后的避風港,沒想到哥哥也變了這副德行。
大腦一片混,唯有一點很清晰——今晚我哥絕對還會再做點什麼。
我不能獨。
要不厚著臉皮和爸媽一床吧……不行。
萬一我爸也……
慌間,我忽然想起一人。
肖涉。
我家鄰居,我的死對頭。
近兩年對我沒一點好臉,之前高中同學的聚會上,更是直截了當說出「討厭鄔顯」這樣的話。
此刻,最討厭倒了最安全。
我把他從黑名單里翻出來,單刀直:【在家?我看到你房間亮燈了。】
那頭緩緩扣來一個問號。
以前看到這種要死不活的冷淡樣我能慪死,這會兒簡直熱淚盈眶。
誰說冷淡沒禮貌了,這冷淡可太棒了。
正噼里啪啦打字,他又發來一句:【要睡了。】
再一看,對面燈果然熄了。
我火速把輸框清空。
前因后果不重要,得先把人整過來。
【要不來我家睡?或者我去你家。】
那頭又緩緩扣來一個問號。
我含淚發送:【我害怕。】
「阿顯,你在洗嗎?怎麼沒聲音?」
門外哥哥的聲音幽幽響起,抬頭看到磨砂玻璃上映著的人影,很近,幾乎在了門上。
嚇得手機差點飛出去。
他似乎聽到了我的倒吸氣,語氣急切起來。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沒沒……」
「是不是又摔了?給哥哥看看。」
「不……別……」
門把手被握住,我眼睜睜看著它一點點轉,可不爭氣地僵,一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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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噠,鎖舌彈開。
在他即將推門而時,樓下忽然傳來門鈴聲。
03
肖涉穿著睡,瞥了一眼我哥。
「你家有人。」
他話只說了一半,剩下半句我立刻心領神會。
——那你怕個。
爽了。
就要這種嫌棄勁兒。
肖涉不會懂,我現在心里有多舒坦安心。
像被大白鯊包圍群毆時,突然來了頭虎鯨。
虎鯨兇神惡煞,睥睨群鯊,嘿,還不吃人。
我哥和肖涉不,只知道他是我的同學,深夜拜訪討論競賽問題。
「那你們慢慢聊,也別折騰到太晚,要。」
「知道了哥,你去睡吧。」
我強裝鎮定應著,裝模作樣地把鍵盤敲得啪啪響。
很專注的樣子,余卻始終鎖著他。
他轉了。
他出去了。
他把門關上了。
「什麼況?」
肖涉突然開口。
我趕朝他示意噤聲,躡手躡腳趴到門邊。
木地板上的腳步聲遠去,直至徹底消失。
還是不放心,悄悄將門打開一個,外面黑黢黢的,沒有人。
我哥真的回自己房間了。
「你在怕什麼?」
轉回,肖涉抱臂倚在柜邊,微微蹙眉。
我嘆口氣,看到桌上還冒著熱氣的牛。
「說出來你可能不敢信,我哥好像對我有所企圖。」我將杯子端起,湊近仔細端詳,「覺里面加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