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付錢的。」
他不置可否,經過我邊時拎走了重的那袋。
「磨磨蹭蹭。」
語氣怪嫌棄的。
我捂著腰快步跟上,他瞥來一眼,「這麼點東西就把腰閃了?」
「不是,剛才在宿舍撞了一下。」
「哦。」
他的結滾了滾,卻沒再說話。
我抿抿,亦步亦趨跟在他后。
雖然這樣很好,這樣的冷淡和漠不關心正是我想要的,但心里卻涌起了一點無法定義的失落。
可能心底還是期待有人能關心我吧。
朋友間的真摯關心。
而不是為了上我的言語前戲。
到了他宿舍,我把東西放好,和他一起吃了個外賣。
「晚上要和我去上課麼?」
「什麼課?」
「影視鑒賞……就是看電影。」
我想了想,搖頭拒絕:「我要趕競賽的 ppt。」
「行。」
說著,肖涉起把柜子鎖了。
我:?
「別翻我東西,不然把你扔下去。」
「……你藏寶貝了?」
「嗯,很重要的寶貝。」
……
誰稀罕。
肖涉離開后,我打開電腦投修改,敲敲打打改完一版天已全黑。
轉了一下僵的肩膀,起將燈打開。
剛才沒怎麼仔細打量他的宿舍,轉了一圈,視線落在柜子的鎖上。
重要的寶貝……相機黃金顯卡游戲機?
總不能養貓貓狗狗了吧?
以前和肖涉相時就沒見他對什麼特別興趣,總是一副隨便都行的無所謂態度。
好奇。
但道德約束著我。
信不過自己,怕再揣測下去我會忍不住柜子,趕搖搖頭,揣起臉盆進了衛生間。
洗漱完,肖涉正好推門而。
我了頭發,突然想起一個很重要但一直忘了問的事。
今晚怎麼睡?
09
「又想讓我坐一晚上?」
他這麼一問,我只能閉上,把那個過分的要求咽回去。
半晌,忍不住嘟囔:「兩個人會不會有點?」
肖涉毫不客氣:「嫌就回去,要麼我給你哥打電話,讓他來接你。」
……
「咦,你有我哥電話?」
「……嗯。」肖涉敷衍地應了一聲,轉扯下浴巾,「我先洗澡,你自己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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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需要考慮。
肖涉出來時,我已經躺平開始 Timi 了。
「你倒是不客氣。」
「那當……」
話音生生滯住。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實,語言功能罷工了。
肖涉勉強躺下,拿手肘支支我,「過去點。」
好猛的視覺沖擊,就算他扯了被子蓋上,腦海中始終揮之不去塊塊分明的白皙鼓脹。
「你你你把服穿上行嗎?」
「對我提要求,照顧到你的緒,已經把子穿好了。」
我不可置信地往里挪:「你平時都這麼睡?」
「很舒服,你沒試過?」
「我才不試。」
挪得太快牽扯到腰,繃不住倒吸一口氣。
「腰痛?」
我在他看不到的一側疼得齜牙咧:「還行,一般般痛吧。」
后有道溫熱氣息過來,「請我吃明天的早飯晚飯,勉為其難幫你一。」
我愣了一下,氣笑了:「怎麼不干脆把午飯一起敲詐了?」
「你不是上午有課麼?」
好想吐槽怎麼連這個都知道,但腰間一陣陣痛實在不了了。
「行行行。」我松了口,又有點不放心,「你會嗎?」
「反正不死。」
帶著薄繭的掌心上后腰,全瞬間繃了。
沒人告訴我后腰這麼敏啊!
好……好麻……
簡直從心頭麻到天靈蓋。
于是他一下,我躲一下。
躲到后來肖涉不耐煩了,直接手腳并用箍著我不讓。
嗚嗚,為了兩頓飯,他好拼。
不過不彈后,弄的勁實實在在傳到筋骨里,確實緩解不。
適應后,甚至覺得有點舒服過頭了。
床隨著作輕微晃,整個人好像在水面搖曳的輕舟里。
蓬松的被子,實有安全的后背,還有后腰一圈圈漾開的麻……
昏昏睡。
意識迷離的時候,腰上的手好像變了姿勢。
我迷迷糊糊了一會,咕噥問:「你在量什麼?」
后作頓了頓。
氣流伴隨低語落在耳畔,悠悠,又近又遠。
「草,真特麼細。」
10
醒來睜開眼,另一側已經空了。
被子幾乎都被我卷走,出手了右邊床單,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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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下沒有人,正想發個消息問問,點開屏幕第一眼……
靠!掛機被扣 12 分!
昨晚肖涉一上床,timi 就被我拋之腦后。
都怪他,睡覺怎麼不穿服!
害得我都忘記自己還在峽谷鏖戰。
心頭火起,扣去一句【人呢】,消息提示音卻在床下響起。
探出頭一看,他的手機在桌上。
愣神間,衛生間里忽然傳來淅瀝水聲。
「肖涉?」
「……嗯,很快出來。」
嗓音聽著有些低啞。
想起昨天早上他醒來的樣子,聲線也低低的,散發著一種困倦的迷茫。
很像小時候家里養的小貓,每次起夜都要陪我,整只貓困得搖搖晃晃,杵在門邊直瞇眼。
……
不對!一點都不像!
肖涉怎麼能和我的小貓相提并論,不能的。
我在被窩里咕蛹幾下,了把臉下床。
一個哈欠打到一半生生憋了回去——柜門竟然敞開著。
那把小鎖掛在環上,黃銅邊緣閃耀著朝日芒。
我吞了吞口水,盯著它,腳下不自覺地挪兩步。
他自己沒關的,不能賴我頭上吧?
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麼重要寶貝,要這麼提防我。
一點點靠近,部也一點點顯在視野里。
服,子,收納盒……好像沒什麼特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