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后來的很多個日子里,我靠著賣照片的錢,挨過了一個又一個窘迫的時刻。
05
自那天和陸祁安在餐廳里不歡而散之后,我就將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埋在了心最深。
我想,反正以后應該也不會有再見面的機會了。
卻沒想到一切都那麼巧合。
今年年初我職了一家時尚公司,目前在里面擔任助理設計師一職。
近期公司接了一個劇組的大單,要調派幾個人手跟組協助。
跟我關系不錯的前輩李姐,說這是一個鍛煉的好機會,主給我報上了名。
我也有意去其他城市換換心,便沒有拒絕。
直到去劇組的前一天,簽保協議時我才知道,這個劇組的男主竟然是陸祁安,而主正是他的緋聞友虞……
名單已經上報公司,此時再拒絕已經來不及了。
第二天,我懷著忐忑的心來到劇組,本來已經做好了跟人打照面的準備,卻沒想到整整一個上午,連男主的影子都沒看到。
問了才知道,服裝組屬于后勤,一般沒有特殊況,都不會跟明星有正面接。
聽到這里,我緩緩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得自己膽戰心驚的樣子有些好笑。
也是,我一個公司的小小職員,怎麼會想著能和影帝有接呢?
06
然而事實證明,我放心得有點太快了。
吃過午飯,剛準備午休時,一個短頭發生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凌厲的眼神環顧四周,冷聲道:「早上的服裝是誰負責的?」
我怔了一瞬,只覺得的聲音好像有些悉。
屋幾個人都被這個陣仗搞得一愣,面面相覷,竟沒一個人出來說話。
作為幾個人中資歷最老的,我嘆了口氣,主站了出來。
「您好,請問是出什麼問題了嗎?」
人抬眼打量了我一番,沒什麼語氣地開口:「安哥說他的服有點問題,需要人去看看。」
說完之后轉就走,干凈利落,我無法,只得快步跟了上去。
幾分鐘后,我站在了一個休息室門前。
人叩了叩門,對屋的人開口道:「陸哥,人我給你帶來了。」
隨后目轉向我,抬了抬下:「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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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視的一瞬間,我終于想起在哪聽過的聲音。
當年回國時,我給陸祁安打的那通電話,原來是他助理接的嗎?
我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了休息室的門。
偌大的休息室只有陸祁安一個人,男人懶懶地靠在沙發上看著手機,面前的茶幾上還胡地擺放著一套服。
四周一片寂靜,他不說話,我只好先開口了。
「服有什麼問題?」
陸祁安抬了抬眼皮,反問道:「你不知道?」
「你的服裝不是我負責的。」
「我是負責人來,既然不歸你管,你這麼積極干什麼?還是說……」
男人的語氣頓了頓,突然惡劣地勾起了角。
「是你自己想見我,所以才主攬下了這個活。」
我震驚地瞪大了雙眼,想不明白他的臉皮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厚的?
意識到他的故意捉弄,我努力將心底的緒下,悶聲道:「那我去給你找負責人過來。」
說完我轉就走,卻被人一把拽住了手腕。
陸祁安嘖了一聲,幽幽開口:「脾氣還是那麼大,一句話都說不得。」
「?」
誰脾氣大了?
我正想開口反駁,陸祁安已經站起,拿著面前的服進了更室。
服是有點小,黑的襯衫捆在上,前的扣子只能扣上兩顆。
膛鼓囊囊的,像是開了大 V 領,得要命。
如今陸祁安的材與高中時相比,確實健壯了不。
我忍不住多瞟了兩眼,就被人抓了個正著。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陸祁安微微低頭,語氣低啞曖昧:「程小姐看得都快移不開眼了,是想上手一嗎?」
「沒有。」我邦邦地否認。
「想也沒關系,你放心,我是不會告你擾的。」
說著他強地抓著我的手往上。
我掙不得,手掌最終輕輕覆在了膛上。
指尖發燙,怦怦的心跳聲震得我渾發麻。
對上他漆黑深邃的眼眸,還是我忍不住將堵在心底很久的問題問出了口。
「當年回國時……我給你打過一個電話。」
「不可能……我沒接到過……」陸祁安語氣頓住,像是想到什麼似的,他的表逐漸變得復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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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我剛在娛樂圈嶄頭角,不人將我視作眼中釘。我的個人信息被得干干凈凈,那段時間每天都有人打電話罵我……」
我微怔,心口像是被誰攥著,有些不過氣來。
我從來沒有想到,外表看著如此鮮亮麗的背后,原來有這麼多無奈和不得已。
陸祁安看著我,話里滿是悔恨:「一一,對不起。」
男人緩緩俯,手將我摟進了懷里。
與此同時,外面傳來了一陣急切的敲門聲。
「陸哥?你在嗎?虞姐有事找你!」
聽到悉的名字,我猛然一震,理智驟然回籠,渾的在一瞬間就冷了下來。
察覺到我的抗拒,陸祁安皺了皺眉,扣住我的后腦勺就想繼續,卻被我一把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