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難道我熬夜熬出幻覺來了?」
「瞎說什麼?就是在打架!你們別說了!」
江銜氣鼓鼓地站起來辯解,但大家的眼神還是一副「我懂的」樣子。
江銜轉頭瞪著正在腰的我,語氣森:
「許游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在下面打!」
我冷哼一聲:
「有本事你就來,看是誰把誰著打。」
人群中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原來他們是還沒分好誰上誰下啊。」
我和江銜異口同聲:
「閉!」
江銜氣憤地撥開人群沖出去,耳的一抹紅尤為明顯。
我心冷哼,原來這麼不要臉的人還會害。
可是,他在害什麼
03
寢室事件過后,不知是誰了我和江銜躺在地上摟著的照片。
校園論壇再一次炸,我和江銜多了一大批 CP 。
們甚至還專門建立了一個嗑 CP 的超話。
我點進去看了一眼就被滿屏限制級畫面嚇得退出來了。
現在的小姑娘,想嗑什麼都是自己畫的嗎?
江銜也知道事鬧大了,氣得直接在寢室宣布和我不共戴天。
就這樣,我和江銜徹底結下梁子了。
不過一切都是他單方面宣布。
我很忙,我要上課要學習要吃飯要去圖書館,沒空搭理他。
可現實往往和想象背道而馳。
開學不久,班級組織團建,地點是游樂園。
為了保證人安全,大家兩兩結伴。
我不幸地和江銜分到一組。
鬼屋門口,他的像灌了鉛似的移緩慢。
其他組都進去了,他還在門口著門框踟躕不前。
「江銜,你一個大男人不會……怕這個吧?」
「我怎麼可能會怕這個?不就是一條不開燈的路嘛,我才不怕!」
江銜背面的衫已經出一片汗漬,我剛想勸阻:
「我們還是不進……」
江銜以為我在嘲笑他,猛地回頭拉著我的手腕就往里沖:
「我就要去,今天我一句就是你孫子!」
立下豪言壯志的幾分鐘后……
「上帝、如來佛祖、觀音菩薩、土地公公保佑!」
邊傳來小聲祈禱。
前方是飄的鬼,江銜已經落下我的腳步大半截。
Advertisement
我放慢速度與他并肩而行。
「怕的話,我們就出去。」
我能到邊人害怕地往我邊靠。
我開口緩和張的氣氛:
「等下要是真想就吧,我不會讓你當我孫子的。」
「切,男子漢大丈夫,說到做……啊啊啊啊!什麼玩意?」
正上方忽然出現一團黑乎乎的假發,把下面的一群人嚇得四躲。
空間變得狹小起來,我和江銜被到了角落。
利落的短發著我的鼻梁,有點。
經此一嚇,江銜摟住我的腰,全不斷發抖。
「就這麼怕?」
江銜終于破天荒地沒再:
「嗯,怕。」
我手把他摟,將他護在懷里:
「有我在,別怕。」
江銜把頭埋進我的懷里,惜字如金:
「嗯。」
過了一會,恐怖的音樂停止,江銜的聲音從懷中傳來:
「你上還好聞。
「什麼牌子沐浴的,下次借我用用唄。」
周邊的氣溫忽然上升了不,這回到我不知道說什麼了:
「嗯。」
鬼屋事件后,江銜對我的態度緩和了些。
但他依舊拿我當死對頭,時不時用一種我看不懂的眼神盯著我許久。
上次的腰傷撞得不輕,到現在都沒有緩和的跡象。
今天早上腰疼得直接起不來。
王卓看到了,跑去醫務室給我買了一瓶跌打藥水。
其實他人好,只是欠了些。
上次的事他不僅誠懇道歉,還一直幫我占位子買早餐贖罪。
我接過跌打藥水,拉上了窗簾上藥。
傷口已經有大片淤青,我疼得生理眼淚都流出來了。
「氣死我了!」
是江銜回來了,這段時間他總是生氣。
04
生氣的原因都與我有關,因為他每次回來都挑我在場的時候生氣,然后借此和我講上幾句。
王卓接話:
「又怎麼?銜哥,這個月都快把這輩子的氣生完了。」
「這是我能控制的嗎?我現在走到哪里都能聽到有人說許游和我是一對,小爺我這麼帥,他配得上我嗎?」
王卓心虛地瞥了眼我的床位,了江銜:
「其實吧,平心而論,我覺得是銜哥你配不上許哥。」
江銜炸了:
「王卓你個吃里外的東西,許狗哪里比我好了?他不就是長得好看些?皮了些?績比我好些?
Advertisement
「你說,除了這些,他哪里比我好?」
王卓頭頂飄過黑線:
「銜哥,你都把許哥的優點說完了,我還能說什麼啊?
「還有啊銜哥,我都提醒過你了,許哥在寢室呢。」
江銜沉默了,王卓繼續予以痛擊:
「銜哥你上回讓許哥撞著腰了,許哥的腰疼得不行了,還是我給他買的跌打酒呢。」
江銜眉頭蹙:
「你給他上藥?他腰了?」
「沒有,我哪敢啊,許哥不是不讓人嗎?銜哥你還是去道個歉吧,等許哥上完藥,哥你別掀人簾子啊……」
江銜毫無防備地掀起我的窗簾。
腰上有的地方夠不著,我正著手去夠。
我背對著江銜,白皙的后背淤青明顯。
可上藥實在疼痛難忍,我的眼尾紅了幾分,顯得脆弱無比。
我沒好氣地瞥了一眼江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