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他不聲地擋住了王卓投過來的視線:
「廢話,沒事找你干嗎?」
他自然地坐下奪過我手中棉簽,當我反應過來他要干什麼的時候,棉簽已經上淤青。
江銜沒給人上過藥,下手沒輕沒重,我的眼淚又被疼出來了。
「你會不會上藥?不會就滾!」
江銜出一張紙巾幫我去眼淚,手上的作放輕,但上依舊不依不饒:
「我滾了誰給我們許大上藥啊,大的皮這麼,留疤可就不好了。」
沉寂許久的手忽然想和江銜的臉來個「親接」。
我青筋暴起,準備好耳:
「你走開,讓王卓來。」
王卓剛要掀開窗簾就被江銜探出頭的眼神給嚇著了。
江銜若無其事地回道:
「你破嚨也沒用,王卓出去了。」
被迫「出去」的王卓滿臉疑地在江銜的威懾下離開了。
寢室只剩下我和江銜的呼吸聲。
可能是藥勁上來了,我覺被江銜過的地方有點熱,還有點……不自在。
「你不是跟我水火不容嗎?怎麼王卓說兩句就來給我上藥?」
江銜上藥的手一頓:
「上藥和我們是死對頭有什麼關系?給你上藥又不代表我不能討厭你。」
我冷哼道:
「好巧,我也討厭你。」
江銜眼底過一傷的神,過了一會,低沉的聲音響起:
「開學的事,對不起。」
我裝作沒聽清:
「你說什麼?聲音太小聽不清。」
江銜加大音量:
「我說,那天是我太沖了,對不起!」
「哦。」
我回了一個字。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想知道我那天為什麼會說那樣的話嗎?」
我搖頭:「不想。」
江銜出兇狠的表看著我:
「我管你想不想聽,我就要講!」
呵,無理取鬧。
「我以前……被其他 gay 喜歡過。他像個瘋子一樣纏著我,還差點死在我面前,我對 gay 有影了。
「王卓說什麼怕我被你看上,是在調侃那件事,不是故意說你。
「抱歉,給你帶來困擾。」
05
原來是這樣,話說清楚了,我心里好多了。
江銜這個人,看著不靠譜,但該擔當的時候還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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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強不和他計較了。
可我也不想讓他那麼快就得到原諒。
「嗯,我知道了。」
江銜不可思議道:
「你……就這樣?」
我轉過去面對著他:
「你還想怎樣」
江銜看到我沒穿上的正面,手一抖,跌打酒灑了我一。
我急忙去接瓶子,不料腰上的傷不了大作,竟再次發難疼得我癱在床。
江銜關心的聲音就在耳畔:
「許游,你沒事吧?」
我咬牙切齒道:
「當然有事,你個蠢貨,扶我去浴室,我要洗澡。」
江銜一直低著頭不敢看我,耳子又紅了幾分。
調試好熱水,江銜還不走,修長的手指放在我的腰上……
我憋著火瞥了他一眼:
「你要干什麼?」
江銜恢復了壞笑,玩味地看著我:
「你不是腰不能彎嗎?我幫你啊。」
額頭青筋暴起:
「我自己可以。」
江銜仍不撒手:
「沒事,小爺我心善,勉強留下幫你……」
這副無賴模樣,像極了調戲良家婦的流氓。
我不得不使出殺手锏惡心他:
「看我們的 CP 超話,難不你對我有意思?」
有次上課我去晚了,只有倒數第二排的江銜后面有位置。
我沒有和他打招呼坐在后面,然后看到了他的手機頁面,
是我們的 CP 超話。
他還在那邊刷邊笑,搞不懂。
江銜瞬間收回手,雙眼小心翼翼地盯著我,
企圖發現我眼中不一樣的緒:
「你怎麼知道?我刷著玩玩的!你可不要多想,我們可是死對頭,我怎麼可能喜歡你,不可能的……」
我把他推出浴室:
「嗯,我知道,而且我有喜歡的人。」
門外的江姓大狗開始瘋狂撓門:
「什麼時候的事?我們可是死對頭,你怎麼能背著我有喜歡的人?」
我對他的話視若無睹,悠然地在浴室洗澡。
角卻止不住地勾起,而不自知。
真是個稚的小孩。
自從我和江銜坦白有喜歡的人,他就不對勁了。
他也不出去玩了,每天待在寢室用一種看著獵的眼盯著我。
只要我稍微有一些靜,他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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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游你去哪?我也要去。
「別誤會,湊巧而已。」
江銜匆忙從床上下來穿鞋,像小尾一樣,隨我后,一刻也不敢松懈。
我難得打扮一番,角噙著笑:
「聯誼。你又沒有喜歡的人,別湊熱鬧了。」
江銜一聽不樂意了:
「就準你有喜歡的人?管我,我就要去。」
我故意拉長音調,腳步由走變跑:
「那就,看你本事了——」
憑借長優勢,我功甩掉了江銜這個跟屁蟲。
來到了酒吧的包廂。
今天的聯誼很特殊,包廂里,都是男孩。
而且,都是來流追人心得的。
06
為了活躍氣氛,有人提議玩游戲。
我正好中真心話,王卓的語音通話不合時宜地打了進來。
「喂,許哥,外面起風了,我擔心你著涼,你把地址告訴我,我找人給你送幾件服唄。」
好蹩腳的借口。
我沒有穿他的謊言,報了酒吧的地址。
掛掉電話,我好心地回答了真心話。
「如果是你,你會怎麼追一個高嶺之花?
「高嶺之花之所以難追,是因為他們所在的高度無人匹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