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所說的每一步,都在后來變了現實。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收到一條陌生信息:
「見面禮喜歡嗎?」
是肖白生發來的,還真是小看他了。
10
江銜的臉越發沉。
我想解釋,可說出的話卻蒼白無力:
「江銜,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是拿你當試驗品,我……」
江銜放下手機:
「不用說了。」
我的聲音都在發抖:
「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嗎?」
江銜的眸中浸滿了憂傷:
「許游,我只想知道,你對我,只是玩玩嗎?」
「當然不是!我只是……我只是怕你不喜歡我!」
眼淚不自覺落下,我死死抓住江銜的手。
江銜甩開我的手奪門而出,走之前留下一句話:
「所以你從始至終沒有相信過我,是嗎?」
我頹然坐在原地。
「不是的……
「我只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我又回到了當初江銜和我表白的酒吧。
四周吵鬧不堪,我靜坐在黑暗中,燈紅酒綠晃得我頭暈。
「我說過的,江銜是我的。」
肖白生悠閑地坐到我邊。
手中的酒杯被我握。
「他不是品。」
肖白生那張幸災樂禍的笑臉已經激怒我了。
我喜歡的人,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
不是一個任人搶奪的品。
我舉起手中的酒杯剛想潑下去。
江銜沖了出來,抓著肖白生的領,拳頭狠狠地砸了下去。
「我就知道是你!敢招惹我的人?小爺忍你很久了!」
我顧不得那麼多,沖上去把江銜拉開。
「別打了江銜!」
肖白生躺在地上,眼底劃過一失:
「怎麼不打了?把我打廢了,我就讓你養我一輩子。」
江銜被他激怒,握的拳頭又要落下。
我及時握住他的手:
「江銜,先解決我們的事。
「我不想和你分手。你也不想,對不對?」
江銜偏過頭去,但沒有甩開我的手:「你想得真多,我又沒說分手。」
「嗯,那我們就不分手!永遠不分!」
不管別人說什麼,至我們都不想放開彼此的手。
確認過這一點就夠了。
江銜回抱我:
「傻瓜,其實我也自卑的。有時候我也擔心有人會把你搶走,但一想到沒人比我更你,我就覺得沒人能搶得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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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站在同一束里,就會顯靈。
11
「恩秀夠了嗎?來個人先把我送醫院唄?」
肖白生躺在地上,似乎覺得我們的對話很搞笑。
也對,他沒過,怎麼會懂?
我了救護車把他送去醫院。
見我還沒走,肖白生語氣不善:
「杵著不走干嗎?可憐我?」
「對啊,可憐你,這麼多年像里的老鼠一樣,從不敢正大明地追求自己喜歡的人。」
「那又怎樣?我不這樣,他永遠記不住我。」
我笑道:
「看來你比我還自卑啊。」
肖白生不屑道:
「同類而已,你比我好不到哪去。」
我回道:
「我早就和你不是一類人了。我可以正大明地和江銜在一起,可以告訴所有人我他。
「從他救我的那一刻我就在變好變優秀,我們一直在里。
「你呢,卻為了得到他不惜傷害他和他珍視的人!」
肖白生面無表,可被抓出褶皺的床單早就出賣了他。
我轉離開,肖白生開了口:
「替我和江銜說句抱歉。」
「嗯,我會的。」
「不過在此之前,你先接應有的懲罰吧。」
我找到江銜曾經的同班同學,收集肖白生變態行為的證據。
還有肖白生之前擾江銜所發的信息,都一并給警方。
我的人,不能再因為別人的過錯而自責。
肖白生被捕那天,我和江銜目送他進警局之后,去了曾經他救我的小巷子。
「江銜,這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那時候你就是我的英雄,把我從黑暗的沼澤救出。」
江銜笑著親我的:
「真好,我得謝那時的我,經歷了肖白生那事還肯做個好人。」
是啊,我們都得謝那時的自己。
謝 17 歲的許游,沒有放棄追逐,再一次找到了照亮自己的。
謝 17 歲的江銜,沒有放棄善良,再一次拯救了深自己的人。
番外一
一周年的時候,我做了個決定。
我給江銜發了信息:
「好無聊,敢不敢過來和我……」
江銜回了個問號。
下一秒,他的電話打了進來,語氣間是明顯的張:
「你、你說真的?」
江銜在學生會工作總結會上提前結束演講,沖出門外:
「你等著,我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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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銜只花了五分鐘就趕來了。
「我、我沒預習。」
滿頭大汗的臉紅潤可。
我慢慢靠近,握住他的肩,力氣加大。
「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為我的計劃取了個名字。
「它做,反攻計劃。」
番外二
人節,我和江銜打算去看電影。
沒想到遇見了「老人」——季煬。
他站在一群人中央,出的外貌和高中時期一樣惹眼。
只不過眼角的疤破壞了。
季煬見到我眼睛亮了亮,快步走到我的面前。
語氣激:
「許游?我沒看錯,真的是你!」
季煬的目落在我和江銜握的手,臉鐵青:
「你、你談了?」
江銜親了親我的側臉,一副宣示主權的樣子:
「怎麼?你眼睛不好?」
季煬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隨即又擺出一張深款款的臉:
「許游,當初是我不對。你走之后我才發現自己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