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你能不能原諒我, 給我一次贖罪的機會?」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什麼?
我不想破壞好心,冷漠出聲:
「不能,滾。」
電影即將開場,我拉著江銜進了影院,后是季煬不甘的聲音:
「許游, 好不容易找到你, 我是不會放棄的!」
在那之后,季煬開始介我的生活。
他會在宿舍樓下給我送早餐, 上課的時候坐在不遠。
就連我和江銜約會的時候他都要一直跟著。
煩死了。
想找個機會再打他一頓。
沒想到他自己先送上門來。
季煬找人綁架迷暈我,帶到了一個偏遠的旅館。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 季煬那張惡臭的臉近在咫尺。
「許游你醒了, 頭還暈不暈?需不需要喝口熱水?」
我冷冷地凝視著他:
「裝什麼深?不是你人把我迷暈?怎麼?的不行想來的?
「你還真是裝,高中裝救世主人設, 大學又裝起了深人設?這麼演怎麼不去當演員?
「嘖,差點忘了,你臉上那道疤估計過不了關。」
被一字一句住痛楚,季煬直接翻臉,他掐著我的脖頸:
「當初你走了我就開始后悔, 為什麼不把你推下更深的懸崖?這樣你就沒那個勇氣遠離我了!」
心怒意翻涌, 我努力克制自己:
「所以我是孤兒, 是野種那些事, 都是你告訴他們,然后讓他們孤立我?」
季煬無一笑:
「是啊,誰讓你整天那麼清高,我就是看不慣你,我要讓你永遠對我低頭!
「當初就應該直接綁了你!
「不過現在也不晚, 許游,你這個樣子可在我夢里待了好幾年。」
誰能想到, 有人 17 歲心思就如此惡毒。
竟然因為自己的私想悔了另一個人的一生。
手中的刀片切斷了繩索,我一拳砸在季煬的臉上。
他捂著臉不可置信地說:
「你、你沒暈?」
我一腳踩上他的頭,聲音寒如冰潭:
「暈了又不代表沒準備, 我可是等著踩你的頭啊。」
季煬全發抖,眼睛死死盯著我手中的刀片:
「你、你想干什麼?」
腳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季煬痛得低吼。
「我警告過你, 別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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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幾年前那次打你,你還沒吸取教訓,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老子從來都不是好惹的。」
季煬瞳孔微:
「打我的人是你?」
我扯起一個笑容:
「當初蒙著麻袋沒看清,今天我就讓你好好看看,到底是誰向誰低頭!」
等到他奄奄一息的時候, 我忽然到全燥熱,臉泛紅。
季煬睜開一只眼,用僅剩的氣力嘲笑道:
「我早就給你用了藥,這里偏僻得很。
「你求我,求我我就滿足你!」
我煩躁地踹了季煬一腳,把他捆起來準備去浴室沖涼。
門忽然被急促的敲響,江銜擔憂的聲音傳來:
「許游!許游!你在里面嗎?」
我飛快地打開房門, 江銜撲進我的懷里。
「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江銜溫暖的呼吸對此刻的我來說簡直是致命一擊。
「寶寶,既然來了。那我們……」
番外一 (肆無忌憚的當司機了~)
一周年的時候,我做了個決定。
我給江銜發了信息:
[好無聊,敢不敢過來和我睡一覺?]
江銜回了個問號。
下一秒,他的電話打了進來,語氣間是明顯的張:
[你、你說真的?]
我勾一笑丟下一句話:
[xx酒店,不來我可走了。]
江銜在學生會工作總結會上急的沖出門外:
[你等著,我馬上到!]
酒店就在學校對面,江銜只花了五分鐘就趕來了。
他滿頭大汗,看到我時瞳孔微,嚨發。
我躺在床上著自己的貓尾,笑道:
[江,滿意你看到的嗎?]
江銜走到床邊,結道:
[滿、滿意,許游,我可以拍張照片嗎?]
我蹙眉,江銜急忙解釋:
[我自己看!想你的時候拿出來看看!]
我扯過江銜的領,他整個人覆在我上。
我朝江銜耳邊吐氣:
[人就在你面前,還需要想?]
江銜滾燙的手握住我的肩頭:
[那我來了?]
我吻住他的角:
[不來是狗。]
話音落下,雜無章的吻落在我上。
江銜親了半個小時后,不知道接下來該干什麼了。
他全紅:
[我、我沒預習。]
我握住他的肩,力氣加大。
趁他不注意,我們調換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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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銜驚訝不已:
[許游你干什麼?]
我堵住他的:
[寶貝,當然是g*你呀。]
[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為我的計劃取了個名字。]
[它做,反攻計劃。]
番外二
人節,我和江銜打算去看電影。
沒想到遇見了“老人”——季煬。
他站在一群人中央,出的外貌和高中時期一樣惹眼。
只不過眼角的疤破壞了。
季煬見到我眼睛亮了亮,快步走到我的面前。
語氣激:
[許游?我沒看錯,真的是你!]
季煬的目落在我和江銜握的手,臉鐵青:
[你、你談了?]
江銜親了親我的側臉,一副宣誓主權的樣子:
[怎麼?你眼睛不好?]
季煬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隨即又擺出一張深款款的臉:
[許游,當初是我不對。你走之后我才發現自己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你。]
[你能不能原諒我,給我一次贖罪的機會?]
傷害都造了才來求原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