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ush 單后,我去酒吧點了個小甜 O。
信息素還是香味的,甜得很。
但他怎麼反手把我錮在下啊。
我可是 A,哪能被 O !
「等等,我是 Alpha 啊!」我掙扎著。
他將我牢牢按住,信息素強勢地制我。
「哥哥,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 O 了?」
1
Crush 單后,我心煩悶得。
我干脆約上兄弟就去酒吧。
「不就是個 Omega 嗎,這里多得是。」
徐升當即就讓服務員喊了幾個 Omega 過來。
幾個 Omega 把我團團圍住。
我被他們吵得更煩了。
余里,不遠站著一個高大的白凈年。
與其他 Omega 不同的是,他穿著寬松的白 T 牛仔,將自己影藏在一邊。
十分不起眼。
「你。」
我手往角落里一指。
眾人將目一并投向那。
年不為所,面無表,完全看不出來是服務客人的 Omega。
「那個 Omega,喊你呢。」徐升朝他招手,「還不快過來。」
年這才慢吞吞抬腳走過來。
「瑜、瑜哥。」年僵著坐在我邊。
看起來他青得很。
一香味撲鼻而來,我忍不住深吸幾口。
「你什麼名字?」我示意他給我倒酒。
年乖順地倒酒遞給我:「池昱洋。」
我反手將酒喂給他。
池昱洋一點抗拒沒有,一副任我欺負的模樣。
酒一下肚,他面頰染上紅。
甜膩的香信息素鉆進我鼻腔里。
我被他勾得下腹一,忍不住咽口水。
「還是個學生嗎?」我了把他的臉頰,「怎麼選擇來做這個?」
好,好,顯得我這個 A 很糙。
池昱洋挪了下屁,離我近了一些。
「沒辦法,我沒錢,家里人不給我錢花。」
聽得我那一個心疼。
他似乎不勝酒力,兩杯下肚就迷迷糊糊靠在我上了。
呼出的熱氣灑在我的頸側,他蹭了蹭我的臉頰。
「哥,我、我好難……」
周邊不知什麼時候只剩下我倆了。
仿佛打翻了牛,香信息素填滿了整個酒吧。
后知后覺地,我發現這酒被下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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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人是我招惹的。
我沒敢放任不管,摟著人上酒店去。
電梯里,池昱洋猶如一個滾燙的火爐,在我上。
不得不說,現在小孩兒發育得真好。
一個 Omega 彎著子都跟我差不多高了。
池昱洋沒骨頭似的靠著我,全重量向了我。
我差點抱不住他。
得虧我平時有鍛煉,不然可就丟臉了。
Alpha 竟然抱不住一個 Omega。
他上的信息素聞著有點奇怪。
方才在酒吧里,香味綿綿的,勾得我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而此時,香味莫名帶著點侵略,得我難。
「信息素收一收。」我擰眉推他一下,企圖讓他清醒一些。
池昱洋得更:「哥,收、收不了。」
喝了酒,被下了藥,年聲音黏黏糊糊的。
聽得我更是心猿意馬。
「可以親親嗎,哥哥?」池昱洋盯著我,滿臉期待問。
他白皙的臉頰上泛著,眼神帶水,看起來十分純良。
我咽了咽口水,不自點頭:「親,這就親。」
他當即就親了過來,齒間是酒香混著香。
分開時,電梯剛好打開。
我摟著他往開好的房間走去,一路踉踉蹌蹌。
好不容易進了房間,池昱洋直奔主題。
「等……」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已經被池昱洋在門板上親到不過氣。
這個小甜 O 怎麼香信息素甜而已,力氣比我還猛。
「哥哥,幫幫我吧,我好難。」
細碎的吻落在我頸肩,池昱洋帶著我的手往下。
我下意識低頭一看,嚇了一跳:「我去!」
這 Omega 吃什麼長大的。
為什麼比我一個 Alpha 還大啊!
衫落盡時,我被他撂倒在床上。
年坐在我上,俯下來:「要親。」
親了好一會兒,年著氣直起子。
我翻要在上頭,卻被他再度在下。
我扶著他的腰,笑道:「你喜歡在上面啊,行啊,來吧。」
年眼神一亮:「哥哥,這可是你說的啊!」
他手抬起我雙時,我才意識到不對。
「等下!我是 Alpha 啊!」我掙扎著要坐起來。
他不知哪來的力氣,將我牢牢抓住不得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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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不是你說的我在上面嗎?」
他滿臉無辜看著我,「不許反悔。」
信息素熏得我使不上勁兒,只能任人宰割。
香如夏汛般瘋狂侵我的。
炙熱的氣息縈繞在我旁。
3
醒來時,腦子有些昏沉,我茫然盯著陌生的天花板。
稍微一,一種難以言喻的酸痛從全傳來。
屁更是火辣辣疼著。
不對,屁疼?!
我猛地坐起,酸痛席卷而來。
于是我齜牙咧又倒回床上。
昨晚混的記憶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放映。
我靠!
做了二十多年的 Alpha,我昨晚竟然被一個小甜 O 給了?!!
我扭頭往旁看去,被窩里空空如也。
睡了我就算了,他還敢跑路了??
「池昱洋——」我揚聲喊,努力克制自己的怒氣。
半晌,門口探出一個茸茸的腦袋。
「哥,你醒啦。」他抬腳走進來。
池昱洋上就圍了條浴巾,的上半布著星星點點的紅痕,線條流暢。
飽滿的。
塊狀分明的腹。
極張力的人魚線部分沒在浴巾下。
昨晚到那些地方的還殘留在手心。
溫好像又上升了。
我難以自控咽了咽口水,忽然一陣口干舌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