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避開視線,我咬牙切齒問。
「昨晚你、你干了什麼?」
怎麼他一個 O 有那麼大力氣把我一個 A 推倒。
推倒就算了,我還渾綿綿使不上勁兒反抗。
該不會被下藥的是我吧?!
「我按照哥的要求來的呀。」
池昱洋上床,湊到我邊,臉上寫滿無辜。
胡說八道!
我什麼時候讓他在上面了。
看著池昱洋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實在是不敢把昨晚那個陷瘋狂的 Alpha 跟他聯系在一起。
想著想著,我實在是氣不過。
我抬腳忍著酸痛就往他上踹:「下去!」
池昱洋毫無防備,當即就掉下床。
眼不見為凈,我直截了當趕人:「趕給我穿好服滾。」
池昱洋半跪在床邊,仰視著我。
他眼眶泛紅,看起來十分惹人憐惜。
「哥哥,我們昨晚都、都那樣了。
「你不對我負責嗎?」
4
負責?
他一個 O 把我一個 A 了,還要反過來讓我負責?!
去他丫的狗屁!
我一腔怒火不知怎麼釋放是好。
想到池昱洋昨晚的行徑,恨不得又多踹他幾下。
不知不覺,甜滋滋的香味逐漸變得濃烈起來。
我一個沒留神,鼻腔里盡是這香味。
我被這味道激得渾發。
好奇怪啊。
為什麼他一個 Omega 的信息素會讓我一個 Alpha 發。
而且還不控制地發。
就好像是……
被他的信息素所勾引,或是被下了藥。
反應不了自己的控制一般。
我一手捂著腺,一手拉過被子掩飾床單上的痕跡。
「負什麼責!
「趁我發火前,趕給我走。」
香味的信息素變得更濃烈了。
我難以自抑地悶哼一聲,子瞬間倒在床上。
他似是察覺了我奇怪的反應,委屈的表被淺笑所替代。
池昱洋俯下來,抓著我的手腕。
「哥哥,你想反悔了嗎?」
我掙扎了一下,他手勁大得很。
「你先放開我。」
他反而握得更,近了我,聲音低啞。
「哥哥,你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池昱洋黏糊糊道。
「你說我太兇太用力,但你很喜歡我這樣。」
我渾一僵,驀然瞪大了雙眼,雙頰不住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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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張口咬住了我的耳垂,「你還說……」
我連忙打斷他:「給老子閉!」
這些像是我會說的話嗎?
怎麼可能!
「別給我胡說八道。」
他突然一個用力,我整個人落進了他懷里。
溫熱的溫裹著我,我子下意識放松下來。
「哥哥,你不管我了嗎?你昨晚說要帶我回家的。
「難不你要當個不負責的渣 A 嗎?
「帶我回家吧,哥哥~」池昱洋話一句接一句。
他語氣跟撒似的,聽得我那一個心。
「我給哥當小人。」
香味牢牢裹著我,我被熏得暈乎乎的。
他說什麼我都一個勁兒點頭。
「好好好,管你管你。
「帶你回家,做小人。
「趕給我閉。」
5
我再度回被窩里,將床單上的痕跡掩蓋住。
可不能被池昱洋發現。
發現了我的屁可就再次不保了。
誰料他卻一把掀開被子。
我始料不及,本沒能保衛住被子。
異樣的床單暴在空氣中,包括我異常的反應。
「哥哥都這樣了怎麼不跟我說呀。」
池昱洋一把抱住了我,在我的腺上。
Alpha 的腺不似 Omega,被到了只會有攻擊。
但此時,卻不知怎麼回事。
我反而抖了幾下子,腺發著燙。
「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我聲線變得不穩,「下藥?」
池昱洋呼吸很燙,小狗似的蹭著我的頸側。
不止呼吸,他的舌也熱:「沒有。
「哥哥,再幫幫我吧。」他牽著我的手。
再次被嚇了一跳之后,我后怕地問:
「你一個 Omega,為什麼這麼……」天賦異稟。
他瓣挲著我的腺,溫熱的舌尖舐而過。
池昱洋低聲附在我耳邊,輕笑著說:
「哥哥,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個 Omega 了?」
我反問:「你不是 Omega 嗎?酒吧里你自己也承認了。」
池昱洋說:「是哥的朋友指著我讓我過來,我沒有說我是 Omega。」
「那你是……」我約知道了,但不敢確定。
他笑容加深:「我是個 Alpha。」
話語剛落,我瞠目結舌轉過頭,從他懷里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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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怎麼有 Alpha 的信息素是香味的。
這香味并沒有騙我,綿綿的,沒有攻擊。
可這也不對啊。
他是 Alpha,我也是 Alpha。
怎麼他的信息素對我來說,就如同強制發的導劑一般。
半晌,我聽見池昱洋說了一聲:「哎呀,失效了。」
下一瞬,香味不再綿,變得十分濃烈且有侵略。
我悶哼一聲,被香得難。
一會兒熱得滾燙,一會兒被冷汗侵襲。
「池昱洋——」我聲音從嚨里出來,「還不收一收!」
香味收斂了許多。
我被他在下。
Alpha 的本能讓我釋放出濃烈的制信息素跟他對抗。
下一秒卻被這甜甜的香反制回去,脆弱得不堪一擊。
腰被他掐著,我生無可。
干脆閉上眼。
我幾乎要被他上的香腌味了。
既然反抗無用。
那就躺平。
反正昨晚我也……舒服的。
香與我的烏龍茶香信息素撞。
分明是兩互相抵抗的 Alpha 信息素,卻在這一刻莫名其妙混合纏繞。
他牙齒磨了磨我腺附近的皮,我瞬間汗豎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