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方總監為救我重傷。
我卻意外看到了在他口跳的藍心臟。
「你是仿生人?」
我一臉驚奇,手順著他的腹一路往下。
「是所有部位都仿真嗎?
「重要配件都齊全嗎?
「能當正常男人使用嗎?」
方總監:「......你可以試一試。」
01
韓董讓我給新來的總監當臨時助理。
我立馬拒絕:「手上事太多,您換個人吧。」
開什麼玩笑。
我現在的工作已經非常飽和了。
一個小時帶薪拉屎。
一個小時點外賣。
兩個小時和閨蛐蛐討厭的男同事。
兩個小時再把討厭的男同事寫爛抹布。
都忙這樣了。
我甚至還要出時間來排練公司年會的節目。
誰有空應付新領導啊。
就在這時,董事長辦公室的門被打開。
一個西裝筆、長相優越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氣質深沉,襯扣子嚴謹地扣到最上面那顆。
我只看了一眼,心臟就「怦怦」狂跳。
「小林啊,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你們部門新來的總監方深。」董事長開口道,「如果你實在忙不過來,我就......」
「忙得過來!義不容辭!」我差點破音。
倒不是說見起意。
畢竟我是公司的老員工了。
幫助總監了解部門況,是我分的事。
方總監文質彬彬地朝我出手:「那就麻煩你了,以后還要多向你學習。」
我握住這只寬厚的手掌,又拍拍他的肩:「總監您別客氣,慢慢學吧,總能趕上我的。」
02
我準備好年會表演名單去辦公室找方總監。
順手在同事的桌上抓了把茶葉,給他泡了杯茶。
方總監拿著名單仔細瀏覽。
我站在他旁邊仔細欣賞盛世。
不一會兒,他抬頭看我:「林曉曉?」
「是我!」
「主持、喊麥、唱《蘋果香》,你一個人有三個節目?」
「大家都不愿意參加,我也沒辦法。」
「那我分擔一個吧,我可以去主......」
「那你去喊麥吧!」
聽我這麼說,總監的眼神突然放空。
然后盯著喊麥詞開始搖頭晃腦。
「松柏,蓋彌彰;牛馬,遍鱗傷。
「大餅,看著很香;但想死的心更猖狂。」
好離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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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奏是什麼時候開始播放的?
總監的嗓子為什麼自帶電音效果啊?
見我一臉不可思議,喊完麥的方總監也略有些尷尬。
「我還是主持吧。」
他清了清嗓子,拿起我泡的那杯......木耳?
看著「噗噗」往外冒的水潤木耳。
我們的眼中同時閃過一詫異。
一定是我把干木耳當茶葉了。
我正想道歉,總監連湯帶耳一飲而盡。
噸噸噸,嚼嚼嚼。
嚼嚼嚼,嘔嘔嘔。
「總監,這是木耳,不能喝吧!」
我匆忙拿來垃圾桶,又輕輕拍打總監的背。
他的眼神又突然放空,而后喃喃道:「木耳,不能生吃,不能泡茶。」
「......」
匯報完工作,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脊背生起一寒意,大腦跟宕機一樣。
魚搭子小周湊過來我的胳膊:「曉曉,你剛才急急忙忙拿我早上買的木耳干嗎?」
我答非所問:「小周,我總覺得新來的領導不是人。」
小周:「哪個領導也不是人哪。」
我:「那倒也是。」
03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在公司樓下又上了方總監。
他朝我打招呼,我稍稍點頭微笑。
一時分不清誰是領導。
我隨口寒暄問他家住哪兒,沒想到離我家不遠。
我又問:「要不我捎你一段?」
「好啊。」
沒想到他同意了,并接過我草莓熊頭盔戴上。
方總監好像聽不懂客套話。
不過他一個 185 大高個兒,戴著頭盔,在后座上的樣子也實在可。
我就不計較了。
風聲在耳邊呼嘯,我們在春天里翱翔。
方總監雙手扶住我的肩膀,靠我很近。
從沒想過騎小電驢是如此快樂的事。
如果那個油膩男沒有在右轉時,突然變道把我們搞得人仰車翻的話。
油膩男耍無賴,下車把責任推到我上。
「你個死丫頭騎車不長眼啊!」
我擼袖子展開罵戰。
從對方的父親一直問候到了祖宗十八代。
「你說句話啊,總監!」
方總監一直呆呆地站在旁邊。
我朝他使眼,他的表又變得空起來。
幾秒鐘后,他雙手叉腰把我護在后。
指著對方的鼻子開口:「笨蛋!」
油膩男:「......」
方總監:「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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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膩男:「......」
方總監:「蠢豬!」
我:「好了好了,還是我來吧。」
04
小電驢沒法騎了。
我和方總監又轉戰地鐵。
我們被人流推進車廂,在一起。
隨著地鐵車的啟,我不由自主地搖晃,下意識手抓住了總監的大胳膊。
好結實的手,我。
好帶的手背青筋,我斯哈斯哈。
我直接就是發了狠,忘了,紅了臉。
直到他了我的額頭,我才回過神。
「你的臉好紅,是不舒服嗎?」他問。
「是有點,要是能在你懷里靠......靠!你打 120 干嗎?」
幸好我眼疾手快掛斷了總監手里的電話。
要不我的花癡綜合征該確診了。
這一個電話徹底給我整老實了。
肱二頭也不了,話也不說了。
我就默默站在人群中,像個耍流氓未遂的孩子。
「叮mdash;mdash;」
車門開了,又一堆人蜂擁而上。
我走出的每一步都由不得我,卻突然有一只手臂將我的腰穩穩攬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