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對上方總監的眼睛。
他說：「你往我這邊來點。」
這就來！
我一通小碎步挪到他懷里。
他上下滾的結就在我眼前。
鬼使神差地，我了上去。
「我不明白。」總監低下頭，在我耳邊低語，「這是什麼意思？可以告訴我嗎？」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側臉。
我來不及思考，他這樣算不算一種撥。
地鐵到站了。
05
回到家的我悸未止。
趁著這子小鹿撞的勁兒，我肝了萬字 PO 文。
摟腰近，嘿嘿嘿。
耳垂頸窩，嘿嘿嘿。
安靜的地鐵，睡得很沉的乘客，嘿嘿嘿。
男主當然是方總監的名字和臉。
主是大腰細版的我本人。
保存好文檔后，我給它改了個平平無奇的名mdash;mdash;《睡前讀》。
然后發給了我那臭味相投的閨。
等我吃完飯洗完澡，準備上床睡覺。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
正想吐槽閨看文速度過慢，發現是總監發來的消息。
一個文檔mdash;mdash;《睡前讀》（修改版）。
「轟隆」一聲，腦子被雷劈得烏漆嘛黑。
我這才注意到，我把歪歪方總監的 PO 文發給了他本人！
而他，對整篇文的錯別字進行了修改校對。
針對劇，還認真提出了建議：
【這里的作很難實現，建議換一個。
【這個時候應該說不出話，建議不對主進行語言描寫。
【這麼大靜，乘客不可能無于衷，建議把環境改無人的地鐵。】
最后還有總結：
【男主的個過于暴，建議修改。
【主的材描寫過于夸張，建議修改。
【總還不錯，真實，引人勝。】
神特麼真實。
神特麼引人勝。
我一時不知他是看進去了，還是怪氣。
但我知道，我完了。
我得趕找黃牛搞張票，去其他星球的票。
06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躲著方總監。
這一躲就躲到了年會當天。
他用一上午的時間背下了所有主持稿。
在年會上大放彩，讓無數同事為他傾倒。
而我也順利完了自己的表演任務。
為各位同事朋友圈的笑柄。
不過我不在乎，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獎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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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別讓我到終極大獎mdash;mdash;「和領導共進晚餐」，就萬事大吉。
可世界上就是有這麼巧的事。
唯二的「幸運」突然就降臨在我頭上。
另一份，在方總監那里。
于是我們兩個就同時出現在了公司董事會這桌。
看著各位大佬推杯換盞，把酒言歡。
我別過頭輕聲問方總監：「咱們是不是也該敬敬酒？」
他搖搖頭：「我不能喝酒。」
這麼帥一個男人，還不煙、不喝酒。
我這該死的保護瞬間就上來了。
「沒事兒，不用喝，你學我的。」
我說完敬酒詞，示意總監和我一起舉杯。
等大家都仰頭飲酒，我就趁機把酒倒在桌子底下。
方總監有樣學樣。
不過技作變形，直接把酒倒在了韓董的腳面上。
也了半截。
07
我扶額苦笑。
韓董還笑盈盈地轉移話題解圍：「我一會兒在那個 300 人的大群里發紅包，你們記得搶啊！」
此話一出，我立馬拿出手機。
正好同事小周發來一條消息：【包間里的菜怎麼樣呀？好吃嗎？】
我點開回復：【我這兒有三文魚和面包蟹，外面有嗎？
【好多菜都沒人，想打包但不敢。
【他們一直敬酒，還相擁而泣，太做作了，虛偽與蛇的。】
不知道為什麼，我每發出一條消息，旁邊方總監的手機就響一聲。
難道我又錯發給他了？
應激反應似的，我點開手機檢查。
還好還好，沒有錯發給他。
只是錯發到 300 人的大群里了而已，嘿嘿嘿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雙手抖著去點撤回鍵，偏偏在最后一條點了刪除。
大群里剛剛還有馬屁在祝賀公司。
現在已然是雀無聲。
幸好我提前就開始找黃牛了。
我可真是個會未雨綢繆的好孩。
「叮mdash;mdash;」
正等死呢，大群里又發來一條消息。
方深方總監：【是虛與委蛇。】
......
最后，全靠著幾位好姐妹在群里猛刷表包，才力挽狂瀾把這事兒糊弄過去。
直到走出年會大廳，我才稍微松了口氣。
08
「林曉曉！」
我聽見有人喊我，轉過頭一看是好有文化但見死不救、落井下石的方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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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張帥臉在我眼里已經面目可憎。
我沒好氣地說：「有事？」
「這個給你！」
方深將幾個打包盒遞到我手里。
我過盒看到了里面的三文魚和面包蟹。
心突然又了下來。
有文化有什麼錯！
他只是手機上沒有表包而已！
我夾起嗓子說：「謝謝，要一起回家嗎？」
「好啊。」方深笑了笑，一邊走一邊說道，「剛剛，我識別到你生氣了。」
「識別？」
我心想，文化人就是用怪詞兒哈。
「就是覺到。」他解釋道。
「我沒生氣。」
方深倏地停下，眼神又開始放空。
然后說道：「孩子說自己沒生氣，就是生氣了。如果真沒生氣，們會說，嘿嘿嘿，我沒生氣呀！」
一張高冷矜貴的臉，猝不及防展出撒的表。
我沒忍住笑起來。
這一刻好像所有煩惱都被春夜的風吹散。
方深歪頭注視我：「你開心了。」
我撥道：「我開不開心對你來說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