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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深：【可你那天晚上不是怎麼說的。】
我：【人在床上說的話不能相信。】
方深：【那不是床，是沙發。】
我：【......那也不能相信。】
方深：【那你想我的腹嗎？】
我：【......】
我居然被一個仿生人拿了？
方深見我不回復，開始乘勝追擊：
【腹也給你。
【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你寫多本《睡前讀》我都照單全收！
【我學東西很快的！】
看著屏幕上的一排排字，我心碎得一塌糊涂。
哈喇子不自覺地從眼角流出。
可我還是心一橫，關掉了手機。
僥幸與方深有過集已經很幸運了。
我們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
17
生活回到了原點，魚、劃水、寫抹布。
偶爾對上方深哀怨的眼神，我的心還是止不住。
喜歡方深的孩子很多。
每天送飯、送水不亦樂乎。
他轉就丟進垃圾桶里，然后乖巧地向我。
像是在邀功。
「你看你看，我沒有接別人的意哦，我是不是表現得很好？」
我時常覺得方深不只有顆藍的心臟。
還有一條形的尾。
看見我就會拼命搖。
「究竟是誰在拒絕一只可小狗啊！
「原來是我這個怨種！」
我趴在桌上哀號，小周聞到了八卦的味道。
「寶子你最近怎麼了？為所困？」
「這都被你發現了？」
「過于明顯了。」
「那還有救嗎大師？我想從一段不可能的里走出來！」
小周湊到我耳邊：「淡忘一段最好的辦法就是開啟另一段！」
「......」
小周跳了預言家。
我的另一段在當天中午就來了。
18
前男友拿著鮮花在公司樓下找我復合。
他單膝跪地引來同事圍觀。
我急急忙忙把他轟走，順便一頓怒罵：
「臉就這麼一張，你不能省著點丟嗎？
「忘了自己當初腳踩兩只船的事了？
「還是說另一條船把你翻了，你又回來復合了？」
可能真讓我猜中了。
吳昊宇一時無語。
我轉要走，他又一把拉住我。
「曉曉，我錯了。
「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本來最近都夠心煩了，還有不怕死的來惹我。
我一掌扇到他臉上：「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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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昊宇被我這一聲吼，嚇得愣在原地。
我大步走向電梯間。
等電梯的人太多，大家都用灼熱的目看著我。
快被盯出來了，我又快步進了樓梯間。
剛上兩步臺階，有人從背后抱住了我。
「吳昊宇，你信不信我告你......」
「是我。」方深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你怎麼在這里？」
「我怕你被拐跑了。」低沉的嗓音帶著輕，「你可不可以只喜歡我？」
悸和理智打著架。
我猶豫片刻還是推開了方深。
雖然我什麼也沒說，但他應該識別出了我的意思。
他低下頭喃喃：「是不喜歡我嗎？
「因為不是真正的人類，所以不喜歡我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我看到方深的眼眶泛起淡淡的藍。
不久，這藍匯聚了晶瑩的，從他的眼角落。
一瞬間，方深錯愕地抬起頭。
他了留著臉上水痕：「我，怎麼水了？」
縱使有鐵石心腸，這一刻也盡被融化。
我撲上去抱住方深：「別害怕，是你學會哭了。」
19
安靜的樓梯間，我和方深抱在一起。
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這份和諧。
是韓董打來的。
他問我：「小林哪，方深現在和你在一起嗎？你們現在在哪里？他的后臺數據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我告訴了韓董位置。
然后方深很快被帶到了辦公大樓的頂層。
這里有單獨的安保系統。
平日里，普通員工不被允許進。
我也是第一次來到這里。
我過玻璃房看見幾個工作人員取出了方深大腦里的芯片。
「他出什麼問題了？」我問一旁的韓董。
「他產生了自主意識，屏蔽了自的所有監測系統，我們無從得知他的下落，我猜他可能去找你了。」
「那這種況要怎麼理呢？」我問。
「更換芯片，刪除他原本所有的記憶，或者報廢。」
無論哪種辦法，似乎都很難讓人接。
我開始后悔，是不是不該暴方深的行蹤。
于韓董而言，方深是產品。
他無法任由實驗失敗的產品出現在市場上。
我可以確定方深是善良的，是無害的。
但他有他的擔心。
我靈一現，想出一個法子。
「韓董，要不你別折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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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他賣給我吧！
「我可以定時給你匯報他的況。
「我就把他放在家里，保證他不出來危害社會，行嗎？」
韓董看我的眼神，出復雜的緒。
有搖，也有決絕。
隨后他開口道：「你確定要買？」
我堅定地點點頭：「是！」
韓董：「不過他還沒上市，自然就沒有定價，要不我按本價賣給你？」
我臉上閃過一欣喜：「好呀好呀！」
韓董：「兩千萬。」
我雙手抱拳：「告辭！」
報廢吧！都報廢吧！
我小小一個社畜，總不能為了男人連錢都不要了吧！
更何況我本沒這麼多錢！
果然啊，窮鬼本就不配擁有！
殺豬盤！
我權當這是一場殺豬盤！
而我因為沒錢，逃離了被騙的命運！
20
渾渾噩噩熬到了春節。
為了治愈傷，回村之后我著我媽給我安排了五場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