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純那年。
為了五十萬,我將京圈太子爺綁進山上小木屋。
打電話給道上的大哥:「怎麼理?」
「扇他。」
山上信號不好,我聽「親他」。
上去就是一口。
下一秒,眼前飄過幾行彈幕:
【……這哪是純,分明是純聾。】
【樓上,明明是純好吧?你看姜妍哈喇子流一地了。】
【姜妍想親就親唄,非得裝自己聽錯了。】
01
我懷疑我大哥不是黑道上的。
而是黃道上的。
證據是,
他給我下了兩個黃命令。
第一:
「扇他。」
「親他?」
我對著電話重復了一遍。
別人綁架拳打腳踢,我們綁架是親親?
「大哥,你確定?」
「快點的,」電話那頭大哥下了死命令,「到流為止。」
「流?」我咽了口唾沫:「第一次干這種事。」
怪恥呢。
「這種事一回生二回……」
「哥,雖然我看的小說也不,但缺乏實戰經驗。」
「什麼實戰經驗……這就是實戰!」
山上信號不好,約約聽見嘈雜的聲音。
「廢什麼話……」
「干不干啊……」
「還想要錢嗎?」
一提到錢我慌了,連聲道:「干干干。」
對著電話那頭賠笑。
「大哥,我現在就親。」
低頭看了眼被五花大綁的京圈太子爺宋燃澤。
全上下只穿了件灰的浴袍,白里的膛在空氣中,如果不是繩子綁著,腰間松松垮垮系著的帶子隨時可以落。
我不敢看,卻也忍不住多看兩眼。
小聲道:「對……對不起啊。」
說完想揪著宋燃澤的領子上去親一口。
結果宋燃澤常年健的比看著還要實幾分。
人不但沒揪起來,由于慣自己反而撞了上去。
牙齒生生地磕在他的上。
「嘶——」
宋燃澤下意識倒吸一口氣,角微微滲出。
四舍五,親了。
也流了。
「了哥。」
下一秒,手機里傳來大哥滿意的聲音:「干得漂亮。」
不知道為什麼,眼前飄過幾行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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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是純,分明是純聾。】
【樓上,明明是純好吧?你看姜妍哈喇子流一地了。】
【姜妍想親就親唄,非得裝自己聽錯了。】
我還沒來得及仔細看彈幕,突然想起什麼。
手撐著宋燃澤的膛,半坐在他上問:「你有幽門螺旋桿菌嗎?」
彈幕變了幾行字:
【神他爹的幽門螺旋桿菌。】
【笑哈哈哈哈哈。】
【不是,害人還沒發聲呢。】
【姜妍這時候怎麼呆呆的,有點可啊啊啊啊。】
【……】
02
第二:
「捶他。」
「啊?」
睡他?
「大哥……這不太好吧。」
又是親,又是睡的。
「捶到他奄奄一息為止。」
這是要毀他名聲啊?
好一個險狡詐的計謀。
睡到奄奄一息……
是殘忍的……
我摳著手指商量:「大哥,畢竟我也是第一次,能不能再加十萬?」
「你還討價還價?」
「沒有沒有。」
我立馬改口。
五十萬和睡宋燃澤,怎麼看都是我賺了。
「哥,那五十萬什麼時候給我?」
「你先按我說的做,明天宋家會帶著錢來贖人。」
剛掛斷電話。
宋燃澤躺在地上,臉一沉,咬著牙出幾個字:「姜妍!」
「你認出我了?」
心跳慢半拍。
這麼快就暴了?
那就更不能放過他了。
我和宋燃澤小時候見過。
五歲那年,我媽帶著我去宋燃澤的生日宴。
臨走前,我哭著躺在地上打滾說要嫁給宋燃澤,仗著我媽和宋阿姨的閨關系,非要和他定娃娃親。
「呵。」
我從地上站起來,不以為意地拍了拍上的土。
「這麼多年不見還記仇啊。」
不過,我早就不是之前那個刁蠻任的姜氏大小姐了。
十歲時我媽病逝,父親再娶。
我才知道自己有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姜書意。
從此便開始漫長的「寄人籬下」生活。
就在上周我收到國外大學的 offer,想要永遠離開姜家時。
繼母卻煽父親,讓我和謝家小兒子商業聯姻。
姜書意則代替我嫁給宋燃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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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嫁給誰對我來說都無所謂,無意間得知謝家小兒子是超雄,平時就喜歡打人。
我想逃走,姜書意走我媽留給我的銀行卡。
無奈之下只能聯系道上的大哥,綁架了剛回國的京圈太子爺。
「你就這麼想要錢?」
「嗯。」
我都鋌而走險、劍走偏鋒了,還不夠明顯嗎?
「多?」
「五十萬。」
宋燃澤臉不太好:「元?」
「人民幣。」
宋燃澤臉更黑了:「出息。」
咋還罵我。
03
就連彈幕也在嘲諷我:
【不是姐,你綁架的可是京圈太子爺宋燃澤,就要五十萬?】
【你隨便一件他的服,也比綁架勒索的錢多不啊。】
【突然有點心疼姜妍,覺是我也就敢要五十萬。】
【宋燃澤手腕上的那塊百達翡麗表,五百個饅頭。】
【百達翡麗表、百達翡麗表、百達翡麗表……】
什麼百達翡麗表?
什麼五百個饅頭?
我沒理會眼前的字。
蹲在地上,捉著怎麼睡眼前的男人。
宋燃澤周圍很熱,我的腦袋也暈乎乎的。
想到等會兒要干的事,手指一哆嗦。
下次再綁架得問清楚,是黑道還是黃道的。
「怕了?」
宋燃澤看著我,眼里沒有毫做人質的職業素養。
「怕?」我直脯,「笑話。」
抬坐在他上,索著下一步。
上的繩子好一會兒解不開。
我有些著急,額頭上麻麻出了一層汗。
宋燃澤眼里含笑,語氣悶悶的:「需要我幫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