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掩飾住心的慌,語氣兇的:「別,你影響到我了。」
男人微了一下。
低笑聲在狹小的房間里漫開。
彈幕:
【啊啊啊啊啊啊,就我一個人覺得這里很好磕嗎?】
【男主覺很寵溺啊。】
【姜妍怎麼呆呆的。】
【我已經忍不住要看后面的節了啊啊啊。】
什麼寵溺?
在我看來就是赤的挑釁。
因為心急,手不自覺地一用力。
男人瞬間眉頭皺,倒吸一口氣:「老子的……」
我撓撓頭:「不好意思,第一次沒經驗。」
宋燃澤角了:「要不我來?」
「???」
這像話嗎?
剛準備子的手停住。
彎腰扯掉一只鞋,拔出子,塞進宋燃澤里。
「老娘綁匪,你綁匪啊?」
彈幕的沉默震耳聾:
【……】
【……】
【……】
【太好了,是直,我們沒救了。】
04
堵住宋燃澤的,世界變得安靜多了。
手里的作自然就快了。
兩三下將宋燃澤上半剝了個干凈。
古銅的皮,線條分明的,瘦的公狗腰……
還有若若現的鎖骨。
看得耳發熱,鼻上涌。
對我這個鎖骨控,太人了。
按著宋燃澤的膛,直接咬了上去……
彈幕:
【男主材太開門了。】
【我也忍不住。】
【前方高能,要大 do 特 do 了。】
【這個作者還是有點東西的,我就為了這點戲份來的。】
【可惜的是姜妍力不支,后面低糖快要暈過去了。】
【嗚嗚嗚,我想看大戰三百回合。】
【樓上,你也純啊。】
我頓住。
彈幕瞧不起誰呢?
我會暈過去?
好吧。
的確可能。
畢竟我已經三天沒吃飯了。
果然中途中,最后一力氣被干。
「疼——」
渾散架一樣。
彈幕瘋狂:
【不是,這就完了?】
【不應該是大 do 特 do 嗎?】
【姜妍起來繼續。】
我煩躁地正要閉上眼睛,瞥見彈幕最后一排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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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這個財迷還惦記著男主五百萬的百達翡麗表嗎?】
昏昏沉沉的腦袋瞬間清醒。
五百萬……手表?
我一手提著子,一手去宋燃澤的手表。
取下來放在手里觀察。
「普通的一塊表啊。」
「真假五百萬?」
「不像啊。」
我掏出手機掃一掃手表價格。
三百六十度角度,怎麼都掃不出來。
彈幕:
【……】
【太好了是拼多多,我們完蛋啦。】
【你虎啊,拼多多能掃出來線啊。】
是哦。
我又打開桃子。
【……】
【姜妍不會覺得桃子能搜出來吧?】
【這表得去網搜。】
【他哥的,直接問男主不就行了?】
我同意。
手拿下宋燃澤里的子。
「這表多錢?」
宋燃澤沒說話,垂眸直勾勾地看著我,臉頰泛著微微的紅。
我把玩著手里的表,懷疑:「普通的一塊表啊。」
宋燃澤眸子里墨翻涌,嗓音低沉:
「這時候停下來,就問這?」
「老子都放棄反抗了,你停?」
「也就五百萬。」
我瞬間停下把玩的作,小心捧在手心里。
也,就,五,百,萬。
他爹的,誰說這表普通,這表可太棒了。
彈幕催促:
【先別管這表多錢,先把該做的事狠狠做了。】
【我衩都了,別停啊。】
【男主都要難死了。】
【我可是 VIP 就為了看這一點。】
【姜妍別看表了,干正事啊。】
05
「姜妍。」
宋燃澤定定地看著我,呼吸紊。
我一瞬不瞬地盯著表:「干嘛?」
「我難。」
我小聲嘀咕一句:「這時候了還做什麼做。」
宋燃澤說這表五百萬,那最低就有五百萬。
畢竟京圈太子爺又不會戴假表。
我還十分有良心地打電話給大哥,準備分贓。
像我這樣有職業守的綁匪已經不多了。
「嘟——」
電話那頭沒人接。
我又撥了一遍。
「嘟——」
還是沒人接通。
彈幕:
【姜妍還傻傻地打電話給大哥,其實那大哥本不是道上的。】
【是姜書意故意雇的騙子,騙你綁架宋燃澤,對他又扇又捶,制造不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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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姜妍有點聾,對著男主又親又睡的。】
騙子?
又扇又捶?
我哆哆嗦嗦地提上子。
從彈幕中理清頭緒。
我的世界是一本男頻小說。
而我是男主宋燃澤念念不忘的早逝白月。
我嘞個肖邦。
可以是惡毒蛇蝎配。
可以是心機貌白蓮。
為什麼偏偏是又窮又早逝的白月?
按彈幕的劇說。
我和宋燃澤睡了后。
第二天被「尋人」的姜書意和繼母發現。
將我綁走,鎖在姜家老宅中不允許出門,并對外宣稱我死活都要嫁給謝祁州。
最后我爬窗戶逃跑時意外踩空墜樓。
然后男主孤獨終老。
嗯。
就是這麼隨意,簡直倒反天罡。
據說是作者寫完節后,買彩票中了五百萬,隨意編了個大結局。
短短的幾句話,概括了我的一生。
給我嚇得一愣一愣的。
06
宋燃澤的聲音傳來。
「姜妍。」
「不能開始一半就停下來。」
「老子——」
我眼眶一紅:「男人能養胃,人就不行了嗎?」
我沉浸在故事節中,毫沒注意到自己說了什麼。
宋燃澤神一晃:
「對……對不起啊。」
「老子……」
「呸。」
「我不知道你有這種……」
嗚嗚嗚。
人怎麼能這麼慘。
想到第二天,姜書意就要帶著人來山上。
宋燃澤是人證。
手里的表是證。
我轉過把宋燃澤的繩子解開,含淚把手表還給他。
「你走吧。」
宋燃澤看了眼地上的繩子,語氣里有幾分不悅:
「憑什麼你說綁就綁,你說放就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