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下,姜書意踩著高跟鞋過來:「沒見過世面的東西。」
我翻了個白眼:「一天天眼睛長在我上,你是不是暗我?」
被暗也是夠晦氣的。
姜書意顯然被噎到:「你不要臉,門衛怎麼回事?什麼阿貓阿狗也放進來了。」
我塞了口蛋糕:
「小三兒都來了,我為什麼不能來?」
「有那點時間盯著我,還不如去治治你的野緒失控綜合征。」
姜書意:「你——」
一個胖乎乎的男人端著酒杯走過來:
「你們都是姜家人,有什麼話好好說。」
「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彈幕補充:
【這個就是謝家的超雄小兒子謝祁州,人前人模狗樣,人后瘋狗一樣。】
【他端的那杯酒里下藥了,寶寶別喝。】
謝祁州遞給我酒:「,喝一杯。」
我:「不喝,我怕你的油掉里面。」
油膩男。
謝祁州變了臉:「姜小姐是不打算給我面子?」
周圍的人也注意到這邊,紛紛朝這看過來。
「你的面子值幾個錢?」
腰間多了一雙手,宋燃澤站在我側著謝祁州眼底著狠。
隨后一笑:「開個玩笑,我替朋友喝。」
謝祁州瞥了眼姜書意。
姜書意眨了下眼睛。
謝祁州又將酒杯遞給宋燃澤。
我想攔著,宋燃澤給我一個放心的眼神。
酒杯在半空停了幾秒,宋燃澤也沒接。
「不喝你給的,我怕有幽門螺旋桿菌。」
說完,宋燃澤端著自己的酒杯一飲而盡。
彈幕:
【傷害不大,侮辱強得沒邊。】
【誰來管管,這兩口子上都抹毒藥似的。】
【他倆:半夜一口角,被自己毒死了。】
【我就說這得看他倆談,以毒攻毒。】
17
有宋燃澤在邊陪我。
吃飽后,我又喝了幾杯酒。
打算晚上和宋燃澤坦白自己要去法國學了。
車里。
我的腦子是半清醒半不清醒狀態。
歪頭看著旁邊的男人,嘟囔:「你長得好像一個人。」
宋燃澤臭屁的湊過來:「像誰?」
我手上他的臉,氣息全吐到對方臉上。
笑嘻嘻道:
「上次酒吧遇到的帥哥。」
「姐有幾個小錢,有沒有想法跟姐去酒店開個房純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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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燃澤臉瞬間黑下來。
著我的下,一字一句道:「姜妍,你睜大眼睛看看我是誰?」
下被疼了,我往后退幾分。
「逗你玩呢,這就醋到毒發了。」
「你是財神爺。」
宋燃澤不滿意:「還是誰?」
我借著膽大,揪著宋燃澤的領親了一口。
「宋燃澤。」
「這才差不多。」
宋燃澤扣上安全帶,從車里拿出一瓶醒酒藥。
「乖,喝藥。」
「宋燃澤,咱倆玩游戲吧?」
「你喝完醒酒藥,我就陪你玩。」
「真的?」
喝完藥,我介紹游戲規則。
「這個游戲是,我問你三個問題,如果你都回答不上來就背著我走回去怎麼樣?」
宋燃澤沒有毫猶豫:「好。」
我:「第一個問題,拼多多永遠不會點的一個按鍵是什麼?」
宋燃澤沉默。
我:
「嘻嘻,不知道吧。」
「是單獨購買。」
迷迷糊糊看見彈幕:
【宋燃澤:這種問題子孫三代都不知道。】
【最窮大腦嗎?】
【不是,這我真的能挑戰一下。】
宋燃澤眼里似乎還有對知識的。
我繼續問:「帶 20 元去超市購結賬 19.8 元,請問應該找多?」
宋燃澤秒答:「0.2?」
我搖了搖手指:
「,是兩個糖果。」
「第三題,打車的時候第一步要做什麼?」
宋燃澤:「我沒打過車。」
我:
「……」
「答案是取消推薦車型。」
彈幕:
【不取消推薦車型,是真他爹的敢推薦啊。】
【我全對。】
【有種贏了比賽,輸了人生的覺。】
【你可以問他知識,但不能問他常識。】
【宋燃澤也是吃了有錢的虧。】
我打了個酒嗝,眼神迷離:「背我回去吧。」
宋燃澤讓司機將車開走。
給我裹了件厚的服,然后背上我。
我趴在宋燃澤的后背,手搭在他脖頸。
兩眼微微發酸。
宋燃澤的后背好寬好有安全。
好想靠一輩子。
夜空中,月皎潔,星點點。
我看著月亮輕聲道:
「宋燃澤,我看他們說你的白月是我。」
「好笑的。」
「原來你也會眼瞎。」
「換個人喜歡吧。」
宋燃澤安靜地往前走:「你不喜歡我?」
我抿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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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喝了酒,有點。
「喜歡啊。」
「這麼多年,你是除了阿苒,對我最好最好的人了。」
「好到讓我覺得太遙遠了。」
男人微微偏頭,帶著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臉上。
「那我主離你近點好不好?」
許是醉得迷糊,說話帶著哭腔。
「對不起。」
「我就要出國了。」
「去學我喜歡的。」
不知為何,覺心臟有些難。
「我為了這次機會準備太久太久了。」
「你可別傻傻等我。」
「我會去法國,在塞納河畔喝咖啡,在埃菲爾鐵塔下散步,去盧浮宮看世界名畫。」
「可能還會邂逅一個金發碧眼的帥哥,談個……」
18
清晨睜開眼,覺自己頭快要炸裂。
坐在床邊,無力地著太。
昨天晚上不知怎麼就糾纏一起。
從客廳到床上。
最后到浴室。
腦子和一陣虛。
餐桌上有宋燃澤買好的早餐。
吃著早餐,宋燃澤打電話過來。
「什麼時候去法國?」
我咬了口面包:「后天。」
「你乖乖吃飯,后天我送你。」
「好。」
我騙了宋燃澤。
機票早就訂好了。
下午的飛機。
我不喜歡說再見的場面。
接不了任何形式的告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