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誰看見竟然有人在齊騰面前這麼囂張,而齊騰卻只能卑躬屈膝,一定會驚掉下。
然而,知道春風得意樓真正背景的人卻都明白,齊騰在豫柳的江湖地界或許可以橫行無忌,但是對于春風得意樓真正的主人,還真的不算什麼。
“你記住。”
納蘭手指幾乎點在了齊騰的鼻子上面,眼中滿是蔑視道:“給你份是讓你看好春風得意樓的大門,如果不想做,在豫柳像你這種貨,愿意來看大門的人多的是,你明白嗎?”
齊騰臉上一陣搐,拳頭握,顯然是怒火攻心,可是臉上始終掛著笑臉,沒辦法,他招惹不起納蘭!“哼。”
納蘭冷哼一聲轉就想走。
“站住!”
紀無鋒一聲輕喝,瞇著眼睛道:“誰允許你走了?”
自己的弟子被人這樣欺負,如果都不管不問的話,那也枉為人師了。
“嗯?”
納蘭停下了腳步,扭頭看向紀無鋒,愣了一下之后,冷笑道:“齊騰,看來你的家教真的不行,連小孩子都管不好,既然你管不好,我就幫你管管,免得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齊騰大驚,立即道:“納蘭兄,不要……”可是已經晚了,納蘭揚起手掌就向紀無鋒的臉頰,帶起一陣破風的聲音,這一掌暗含了勁,要是在臉上,最起碼要掉幾顆牙齒。
卻只見,紀無鋒手掌一抬,就抓住了納蘭的手掌。
納蘭的臉上頓時滿是愕然,他覺自己的手掌就像是被一只鐵鉗給夾住了一般。
“好小子,難怪敢這麼囂張,原來有兩下子,不過得罪春風得意樓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
納蘭眼中出一道兇,揚起另一只拳頭狠狠的砸向紀無鋒的口。
紀無鋒怒了,他顧慮齊騰跟春風得意樓之間的關系,所以剛才他只是抓住了納蘭的手掌,沒想到納蘭竟然下起了狠手,這一拳打在口,必定會骨碎裂,不死也也殘廢!“既然你這麼恨,就別怪我無了!”
紀無鋒飛起一腳踹出,正中納蘭的腹部,納蘭頓時噴出一口鮮,橫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半天都沒有爬起來。
“你……”納蘭看著紀無鋒,眼中滿是驚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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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差一步就進先天,能這般輕易擊敗他,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人已經到了先天。
可怎麼可能?
紀無鋒頂多只有十八九歲,就算打娘胎里面就開始練武,也不可能這麼快就進先天之境。
“納蘭兄……”齊騰驚恐不已,跺著腳向紀無鋒道:“師傅,我知道你厲害,可是春風得意樓咱們真的惹不起啊。”
打了一個納蘭是小事,可納蘭背后可是通天的勢力,一個人拳頭再厲害又有什麼用?
“沒錯,得罪了春風得意樓不會有好下場,不管你有多強,都休想站著離開這里。”
納蘭干角的跡,滿臉的兇厲,道:“來人啊!”
砰!包廂的門被暴的踹開,十幾個如狼似虎的壯漢沖了進來,然而這些人絕非齊恒的那些所能相比的,每個人都蘊含著真氣,他們全都是武道高手。
齊騰都快急哭了,向納蘭道:“納蘭兄,這全都是誤會,只要你能消氣,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得罪春風得意樓所要付出的代價,只能是鮮,給我上!”
納蘭吼道。
頓時,十幾名高手向紀無鋒沖了過去,眼看就要展開一場戰,突然一道悅耳的聲音低沉道:“都給我住手!”
章節目錄 第26章 納蘭天心
聽到這道聲音,那正準備發攻擊的十幾個高手立即停止了下來,恭敬垂首站在一旁。
紀無鋒看到一個大約四十歲左右的人推著一個椅出現在門口,椅上面坐著一個白子,當他看清楚白子的面容,頓時一陣失神。
那是一副絕的容,如果說梅映雪是貌若天仙,那這個子就是清麗無雙。
然則可惜的是,白子卻是臉蒼白毫無,材極為單薄消瘦。
就像是一朵冰雕的花,可能隨時會融化,也可能隨時因為而支離破碎,令人可惜,令人憐惜!“大小姐,您怎麼來了?”
重傷的納蘭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恭敬的站在白子的跟前。
大小姐?
難道這個子就是春風得意樓的背景勢力嗎?
白子沒有開口,后的中年子就已經不悅道:“大小姐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散散心,你卻把這里搞的烏煙瘴氣的,是存心想要惹大小姐不高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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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頓時驚恐萬分,道:“絕沒有這個意思,而是事發突然。”
紀無鋒扭頭看向子后那個中年人,目頓時一凝,因為他察覺到這個中年人居然是一個已先天之境的強者。
以梅傲峰的勢力都苦尋不到先天強者幫他治,而這個子的一個隨從竟然都是先天強者,可見相比之下,對于整個豫柳來說,這個白子的確是背景通天。
“青姨不要氣,我相信叔一定有為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