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啊——
我又怎會不記得,這些年他的發期有多苦。
馮宇那個混蛋,來自沒有 alpha、beta、omega 這三種第二征的世界。
男與,是唯二的別。
這與裴遠的關系,在他眼里就是可惡的同,讓人惡心。
于是發期尋求的裴遠正中槍口。
最激烈的一次,馮宇摁著渾無力的 omega。
一次又一次地把他的頭撞向墻壁。
時至今日,那墻上還留著深的跡。
而裴遠的劉海下,是猙獰的疤。
「好啦!」
裴遠拍掉我的手。
「都過去了,我抱夠了,放我下來,我有點不舒服。」
我連忙將裴遠放在床上,按了鈴醫生來。
裴遠靠在我的懷里,嚷著要我釋放充足的信息素。
頻繁釋放高濃度信息素讓我大腦缺氧。
但裴遠揚起的角讓我不在乎所有。
「真好聞,好久沒有聞到過了,被這種味道包圍的覺太舒服了。」
他大口吸著,在我口蹭啊蹭。
我環抱著他。
幸福在這一刻象化。
我甚至不想去思考什麼復仇,什麼明天。
只想讓時間定格在這一瞬間。
可吸著吸著,裴遠的呼吸頻率開始變高。
悉的紅從他臉上大片涌出,背上也溢虛汗。
別樣的玫瑰味纏繞我的發。
這是……
裴遠的發期提前了!
13
我一邊狂摁呼鈴。
一邊用被子包裹住裴遠。
然后自己躲得遠遠的。
這幾年。
這在裴遠的看管下沒有過任何形式的紓解。
被 omega 的信息素一勾,頓時潰不軍。
我太害怕自己失控傷到裴遠了。
醫生一進屋,就打了個噴嚏。
「這麼濃的信息素,你們是要揍嘛啊!」
我遙遙一指。
被子里的裴遠難耐地扭曲著,醫生連忙上前檢查。
他嘖了一聲。
「這是你的 omega?」
我點頭。
醫生看我的眼神瞬間變得要刀人。
「太久沒有足夠的 alpha 信息素,如今驟然吸進去這麼多,你要弄死他嗎你?
「發期提前了,你是他的 alpha,怎麼一點也不管他?」
我抿。
「我的錯,醫生您看看,怎樣才能緩解他的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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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掀開裴遠的領。
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輕抿裴遠紅腫的腺。
又倒吸一口冷氣。
「不能再打抑制劑了,再打下去,他的腺就可以直接摘除了。
「看他的況,應該是次次發期都沒有得到充足照料。」
我慚愧得無地自容。
「以后會注意的,那我現在怎麼做?」
「加強標記啊!」
醫生白了我一眼。
「你初中學的生理課都被狗吃了嗎?
「直白點說,睡覺,大睡特睡!」
14
醫生走了好幾秒,我都扶著墻,做心理建設。
直到裴遠的一聲悶哼打斷我的思緒。
被子早就被他扔地上了。
病號服被他推上去,出瑩白如玉的小腹。
兩條修長的絞在一起,連腳趾都繃了。
Omega 大口地呼吸著。
每一次吐氣,都是讓我著迷的玫瑰信息素。
我蹲在他前,覺自己整個都要沸騰了。
發期的 omega 對于標記他的 alpha 來說,是致命的吸引。
可我不能失去神智。
眼瞧裴遠換了個姿勢折騰,我出他用過的刀,在自己背上狠狠劃了一道。
刺痛瞬間爬滿脊背。
我冷汗直流,沸騰的終于冷卻。
還是害怕會傷到裴遠,我輕輕地拍他的背,哄著他。
「我幫你好不好?相信我。」
裴遠的一雙眼眸已如水一般潤。
他點點頭,任我將他在下,只是害地將臉埋在我的懷里。
可出的耳垂還是紅紅的。
這麼可的 omega,怎麼有人忍心傷害他!
我喜歡得恨不得將他整個吃掉,卻仍耐著子,小心翼翼地褪他的服。
可在我的手上裴遠皮的瞬間。
他猛地一抖。
飛快拿起服捂住口,像只驚的小兔子一樣躥到角落里。
他瑟瑟發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溫,而是格外畏懼。
「別……別過來……」
15
心一沉。
裴遠在刺激下,將我認了那個魔鬼。
我就知道。
即便是他方才用那樣輕松的語氣揭過這些年的發期。
可那些折辱,依舊留在了他的記憶里,難以磨滅。
一回到相似的場景,就再度縈繞在他腦海。
讓他分不清現實與噩夢。
Alpha 的本能讓我釋放出大劑量的信息素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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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卻捂住鼻子,不許自己攝。
里還胡念叨著:
「冷靜……不許失態……吸多了會失態……」
可我的信息素,對于他而言,本就是天然的劑,缺不得一點。
我思考了一下。
強行收回信息素,又開窗通風,降低信息素濃度。
然后小心翼翼地靠近裴遠,將沾滿檸檬味的外套下來,裹在他的上。
裴遠有片刻的失神。
反應過來后,就是瘋了一般地掙扎。
他使勁揮著手臂,不斷地推阻我。
雙不斷地踢著,里嗚嗚咽咽。
「別……別我……滾……滾!滾!!!」
尖銳的指甲劃傷我的臉頰和手臂。
我心中一陣酸楚。
這樣好的 omega,怎麼會有人忍心把他刺激到應激。
我捧住他的臉,在他角落下一個無比溫的吻。
裴遠從掙扎到慢慢平靜。
「寶貝,」我看著他的眼,聲音很堅定,「看看我的眼睛,我是寧長白。」
「是車禍里會用軀擋住你的寧長白,是敢陪你跳的寧長白,是陪伴你十年的寧長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