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這是我和裴遠的過往!
為什麼,為什麼會被人記錄在這里?
不……
我胡翻著這本書。
作者那一欄,寫著——沈菀。
這是……
這是馮宇喜歡的那個 beta!
我把書放下,整個人驚恐到極點,渾都開始抖。
我和裴遠的一切故事,竟然是一本小說!
那我現在,又要如何回到書中,救回我的 omega?
靈乍現。
我想起大漢說的話——
「用天然氣自殺,回游戲世界。」
這就是方才我被奪走的原因。
我放下筆,合上書。
毅然決然地推開窗戶。
回頭看了一眼滿屏幕都是大火的 iPad。
裴遠,若是能回去,我救你出來。
若是不能,我們一起死!
我跳下高樓。
19
我再次出現在醫院。
只是這次,我有著自己的,是在裴遠的病房外。
門窗映出熊熊大火,醫生被驅趕到一邊,消防員正在爭分奪秒地破房門的鎖。
我推開阻塞的人群,鉆到最前面,又被消防員隔開。
「危險!不許靠近!」
我大吼一聲:「我看著他上了好幾道鎖,現在都被燒壞了,開不了!讓我來!」
不顧消防員的勸阻,我沖到最前面,用使勁撞擊大門。
一下又一下,巨響在走廊里回。
一開始熙攘的人群靜了。
紛紛張大看著我。
而我無暇顧他,一邊撞擊一邊大喊著裴遠的名字。
轟隆一聲,門板被我撞開。
我搶過巾捂住口鼻,直接往里沖,又被醫生拉住。
他語氣犀利:「專業的事給專業的人去做!」
「可那里面是我的 omega!」
我一頭沖進火海。
燃燒的火舌上我的脊背,疼痛在我全炸開。
我咬牙堅持,終于在床頭找到了裴遠。
他垂著頭,手臂耷拉著。
就像……
就像死了一樣。
我心中的恐懼炸開,連忙取下臉上的巾,捂在裴遠臉上。
想將人抱起,卻發現裴遠的手腕被鐵銬圈住,地鎖在床頭。
我二話不說,掏出刀子砍鐵銬。
「長……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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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昏迷中的裴遠掀開眼皮。
「是我!」
我大聲回答,濃煙嗆進我的嗓子,咳嗽不止。
裴遠抬起手,指尖過我的鼻子。
「傻,回來,做什麼?」
「和你一起死。」
費盡力氣也打不開手銬,而大火再次擋住門口,也阻擋了消防員進來的路。
火舌在我腳邊撕咬,我的服被大火燒斷,皮被烤到絞痛。
疼,在我全作祟。
但我把裴遠抱起,讓他比我晚痛一秒也好。
裴遠靠在我的肩頭,沒了聲息。
好吧,我只是個紙片人,就算拿起筆,也沒有改寫故事的能力。
我抱住裴遠,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
一道高強水柱擊碎玻璃,從三米高的樓外滋進來。
消防員乘著云梯緩緩升高。
他滿面烏黑,卻齜著大白牙。
「嘿同志!要相信兵哥哥!!!」
20
兵哥哥,真的帥了啊。
他們兩三下開了裴遠的上的鐐銬。
我抱著他乘云梯,剛到一樓,就被一人攔住了。
他裝扮詭異,渾都藏在一個黑袍子里。
張口卻是悉的聲音。
「憑什麼?憑什麼你可以回來?憑什麼你們還活著!」
是馮宇!
他竟然有了?
我把裴遠抱上擔架床,轉利索地將馮宇一把摁在地上。
「我們憑什麼不能活?
「以前我被關著,沒辦法揍你,現在,你躲得過嗎?」
我揪住馮宇的領子。
拳拳到手,口口帶。
把馮宇之前對裴遠做過的事,還了個徹底。
馮宇奄奄一息,卻還在嘶吼。
「你這是在犯罪!」
我靠近馮宇的臉。
「我一個紙片人,我犯什麼罪?只要抹除這一段文字,所有人都不會記得!」
馮宇子一震。
「你……你知道了?」
他狠狠閉上眼睛,再睜開滿是。
人到臨死,竟也生出一莽勁兒。
他使勁一抬頭。
我被他撞翻在地,馮宇順勢爬起,騎在我上。
馮宇掄開拳頭,一拳一拳泄憤似的砸在我上。
「我就是恨!
「被父親送去抵債,為了沒有緣的妹妹,我甘心替遭罪!
「可呢?卻寫男同的書!還寫你們!這不是看不起我嗎?難道我那個時候,我就不惡心嗎?
「寫了就算了,還火遍大江南北,賣了 IP 做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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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不跟計較,得了癌癥,我喜歡,我愿意替遭這些。我甚至愿意和死在一起!
「可我沒想到,自殺后,我沒死,竟奪走了你的。我想回去找我妹妹,可是沒想到……」
我厲聲打斷他的話。
「沒想到,裴遠不肯你死,執拗地守著這!
「而你, 在你的世界被男人欺辱,到這個世界后,就變著花樣地欺辱裴遠!你到了掌控人生死的㊙️!再也不愿意回去!
「但你有沒有想過, 裴遠是活生生的人!是我捧在手心里的人!你欺負了他,我就不會放過你!」
我拽住馮宇的外套,一把扯下, 把他狠狠摁在地上。
一模糊的出現在我眼前。
——我在他的世界跳的那。
他尖一聲, 護住自己。
「你什麼時候掙我的?!」
「呵,一開始啊, 我就沒有打不過你。」
我恥笑一聲, 拿出一支錄音筆。
「這個世界確實無法定你的罪, 但你剛才的話都被錄下, 最高審判者聯盟應該可以終囚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