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貴連忙道歉:「對不住對不住啊!」
「是我是我,去隔壁村請先生了,路上遇到點事兒耽擱了。」
大伙兒一聽是他王長貴的聲音,都不出聲了。
王長貴家,短時間死的死,瘋的瘋,就剩下他一個正常人,還得照顧瘋了的老娘,不容易。
更何況,人家家里辦著喪事呢。
「是長貴啊?沒事了沒事了。」
「都散了吧散了吧。」
王長貴連連點頭,領著我們到了王家。
王家正給他閨辦葬禮。
墻上還掛著他爹的像。
一紅一黑兩口棺材停在堂屋里,棺材蓋沒蓋上,左邊棺材里躺著的孩兒看著不到二十歲。
因為是從水里撈上來的,雖然換了殮服,但頭發卻是答答的。
棺材底下水,已經積了一攤水漬了。
右邊棺材里是個干老頭,死得極為難看,脖子上是黑紫的痕跡,舌頭吐的老長。
一個瘋了的老太太跪在火盆邊上燒紙,頭發糟糟的,眼神呆滯,表狠。
一邊燒紙,一邊口中念念有詞。
「你個畜生,會遭報應的!」
「燒死你燒死你!」
「哈哈哈hellip;hellip;」
「芳芳啊,是對不住你啊!」
「芳芳,你回來,你回來看看啊!」
王長貴聞言,哪有在我和面前時的慫樣?
上去一腳就把火盆子給踹翻了。
「娘!今天可是芳芳的頭七啊!」
「您瞎喊什麼,是想連我也害死嗎?」
老太太聽到王長貴的話,呆滯的眸突然變得紅。
死死地掐住了王長貴的脖子。
「都是你!都是你!」
「要不是你,老爺子和芳兒也不會死!」
「造孽啊!」
「我掐死你掐死你!」
08
王長貴大喊:「三婆!救命啊!我娘瘋了!」
來幫忙的村民們立刻上去拉住了老太太。
「王嬸子,你冷靜點,那可是你兒子啊!」
卻聽那老太太,口中竟然發出了不屬于的聲音,而是一個低沉沙啞的男音。
「王長貴!你這個畜生,老子掐死你!!!」
眾人大驚失:「是王大叔的聲音!」
「王嬸子被王大叔鬼上了!」
頓時眸一凜,一把扣住了王老太太的手腕,掏出一雙雷擊桃木的筷子,夾住了的手指。
原本死死掐住王長貴不放的老太太頓時松了手,疼得滿頭大汗,但里卻是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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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開我!放開我!」
「你這個死老太婆!」
「讓我掐死這個畜生!」
冷哼一聲:「死了還敢這麼橫?」
王家的不足為外人道。
吩咐道:「王長貴留下,外人都出去!」
有人認出了。
「是三婆!」
「三婆來了,肯定有辦法。」
「快走快走,別影響三婆抓鬼!」
然后都跑著去說八卦去了。
「不好了,不好了,王家鬧鬼了,王大叔上了王嬸子的,要掐死王長貴!」
王長貴想跑:「喂!你們別說!」
卻聽我大喊一聲:「按住!」
王長貴有些害怕,但不敢不聽我的,上去按住了他媽。
一邊夾著王嬸子的手指,一邊迫。
「你出不出來?」
「你老婆神志不清,虛弱,你上的,是想害死嗎?」
王嬸子嘶吼著,表扭曲,約看得見一個老頭的影在上浮。
「三婆!您別管,這是我們家的家務事!」
「我今天,說什麼,都要把這個小畜生帶走!」
冷冷地道:「小畜生?我看你才是老畜生吧!」
「信不信老婆子我收了你,給我孫泡酒!」
說罷,手上的筷子用力一夾,直把王嬸子的手指掐的紫黑。
上的王大叔掉了下來。
那王大叔的魂魄一離,王嬸子的嬸子立刻倒了下來,跌了王長貴的懷里。
上去抓王大叔的魂魄。
「你這個老鬼,亡故人倫,玷污親,老婆子我今天就替天行道!」
正要把他煉鬼丹。
我指著那口裝著王家姑娘王芳芳的大紅棺材:「hellip;hellip;」
回頭一看。
那棺材里的王家姑娘,竟然直地立了起來。
「放開爺爺!」
王芳芳竟然詐尸了!
這王芳芳,是先死的,今天是頭七,氣煞氣極重。
頭發上全是水,滴滴答答地在蒼白的臉上,分外瘆人。
王長貴看見王芳芳,嚇得差點背過氣去。
「芳hellip;hellip;芳芳!你別嚇爸爸啊!」
「芳芳我錯了,你放過我吧hellip;hellip;」
「下輩子,我給你當牛作馬hellip;hellip;」
王大叔雖然被我給抓住了,但看見王長貴,卻十分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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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畜生!畜生!老子掐死你!」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我們都被這王長貴給騙了!
厲聲道:「王長貴,事到如今,你還不說實話?」
「說!你爹和你閨到底怎麼死的?」
「不說,我老婆子可就不管了!」
09
王長貴眼看瞞不下去了,只得說出實。
原來這王長貴是個吃喝嫖賭無惡不作的家暴男,十年前他老婆就是被他打得不了了才跑的。
后來,他把魔爪向了自己的兒。
王芳芳是因為不了他的欺凌,才投河自盡的。
王大叔想給孫討個公道,被王長貴活活掐死,又吊到房梁上偽裝上吊自殺的假象。
王嬸子先是死了孫,又死了丈夫,神到了很大的刺激,就瘋了。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王長貴,不僅往自己死去的爹上潑臟水,還要請來收了他們。
聽到王長貴的話,都被他給氣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