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他能把子能再往下面拉拉。」
秦江河黑著臉,手幫我把子提了提,又把我的服扯下來,不高興地說:「別了。」
我怔了一下,蹲在他前,把汗津津的腦袋頂在他肚子上蹭了蹭:「行,不了,不給別人看,回家單獨給你看。」
秦江河紅著臉來我的后頸:「……快起來。」
我也覺到不對了,鼻子到某個蓄勢待發的孽障。
抬起頭嘲笑秦江河:「瞧你這點兒出息。」
秦江河:「……」
由于秦江河的優異表現,他被一群年輕畢業生邀請去參加今晚的畢業宴會。
他面無表地說:「不去。」
我推著他說:「沒的人沒有發言權。」
秦江河:「……」
晚宴正進行到興頭上,秦江河皺著眉握了握我的手,低聲說:「蕭潤,我想回去。」
5
秦江河看不起來很不舒服,沉默且焦躁。
車到家時問我:「蕭潤,我是不是很掃興?」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司機已經拿了椅,扶他下車了。
秦江河縱著椅,把我擋在了衛生間外,只留下一句:「別進來。」
我靠在門板上,不知道哪里出錯了。
明明今天,他是很高興的。
怎麼突然就生氣了?
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晴不定的男人,欠收拾。
衛生間傳來一聲悶響,我顧不得細想,莽撞地推開了門:「秦江河,你怎麼……」
看著里面的人,聲音啞在頭。
秦江河栽到廁所邊,正撐著往椅上爬。
他想上廁所,卻沒有順利完,尿弄了一。
我從沒見過這樣的秦江河。
他在我面前永遠是干凈的,面的,運籌帷幄,高高在上。
我又向前走了一步,忽然停住。
我到他的眼睛。
仿佛有什麼東西在他眼中碎裂,慌地避開我的目,面極速轉白,修長的手死死握著椅,指骨泛白,聲音抖。
近乎哀求。
「出去,出去!別看我……」
難堪又無措。
沒等秦江河再重復,我就退了出去,關了衛生間的門。
揪著心口的服,靠在門上大口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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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秦江河在里面,摔倒,再起來,再摔倒……
疼不疼啊?
疼死了。
那他媽是秦江河啊。
邱南秦氏的當家人,資產過億,聰明博學,殺伐果斷的秦江河。
永遠冷靜,面,高高在上的秦江河。
無所不能,無堅不摧的秦江河。
他是天之驕子。
理當要什麼有什麼。
不就是一雙嗎?
為什麼不給他?
憑什麼不給他?!
憑什麼讓他跌在地上?憑什麼讓狼狽至此?憑什麼讓他那麼卑微?
老天,給他吧。
要什麼都給他吧!
別讓他趴在地上,求我給他一份面。
6
秦江河不見我了。
三樓被保鏢守了起來,除了陳伯,誰都不能上去。
我被堵了兩次,干脆從窗戶上爬進去。
秦江河看見我,嚇得臉都白了,縱著椅到窗邊,打開窗戶。
我縱一躍,撲到他懷里,被他穩穩接住。
秦江河的手臂在我腰上狠狠箍了一下,突然扣住我的臉把我推遠,抵在窗臺和椅之間。
「三樓距離地面有十米,掉下去不死也致殘,蕭潤,你做事之前能不能腦子!你也想和我一樣,一輩子做個廢人嗎?」
我滿不在乎地說:「如果我這雙廢了,你才能不躲我,那廢了也行。」
「蕭潤!」
秦江河厲聲呵斥,怒氣很重,「收回去。把話收回去!」
我看到了秦江河的不安。
他真的很怕。
又很生氣。
這氣來自于,我不珍惜自己。
我舉手投降,安他:「我把話收回去,我會健健康康的,一輩子都健康。」
皺眉揪著他的服聞了聞:「你房間里是什麼味道?」
秦江河怔了怔,目閃躲:「沒什麼。」
我盯住他書桌上那碗黑乎乎的湯藥。
那種味道,單是聞著就惡心。
我瞇起眼睛問:「秦江河,你在喝什麼?」
「補藥而已。」
我站起來,走到桌邊,端起那碗藥碗往自己里灌。
「我嘗嘗。」
「蕭潤!」
才喝了幾口,藥碗就被掀了,湯藥灑出來,澆在我倆上。
苦死了。
這麼苦,他怎麼喝得下去的?
秦江河氣得額上青筋直跳,罵我:「那是藥!什麼都往里送,你不要命了?!」
「既然是補藥,那喝了也死不了,干嘛這麼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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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眸看著秦江河。
藥漸在他臉上,順著眼角往下,像一道淚痕。
秦江河抿著,暗自生氣,卻無言以對。
他心里很清楚,那藥,和毒也差不多。
「往后你吃的藥,我都要嘗,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我掉他臉上的藥漬,「你要是吃這些東西吃死了,也帶著我。」
秦江河閉了閉眼,忍著怒氣,沉聲說:「滾。」
我沒滾。
蹲在他面前,去解他的服:「我幫你把服換了。」
「別我。」秦江河揮開我,臉上滿是厭煩,「很惡心。」
手背被他打紅了,我抬頭看他:「你說誰惡心?」
「說你,你我,讓我覺得很惡心。」
秦江河垂著眼,作出一副厭煩的姿態,「蕭潤,我一直在拒絕你,你好像聽不見。」
「欺辱一個殘廢,會讓你覺得很爽嗎?」
我嗤了一聲:「欺辱?」
恨不得拔了秦江河上的刺,讓他哭著對我表忠心。
又舍不得。
秦江河就剩這一刺了。
豎起來,扎自己,也扎別人。
「你知道什麼欺辱嗎?」
我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秦江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