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親戚們也不再幫我媽了,甚至眼神責怪的看著,一個個的都散了。
我揚了揚手里的戶口本:「媽,我跟你斷絕關系了,我現在是擁有獨立戶口本的人,我往后的人生,你休想再參與。」
我媽臉上沒有一難過和不舍,只有猙獰的怨氣和不甘。
「林,我祝你一輩子都是被男人玩的爛貨,考上北大又怎麼樣,你還是那個跟狗搶東西吃的豬狗不如的東西。」
韓瑾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媽一字一句對我的辱。
他從屜直接撕了一張膏藥摁在我媽的上。
堵住了那些污言穢語。
我把手機錄像摁了保存。
發進了家族群里,又錄了一條跟斷絕母關系的聲明,點擊發送后,就退出了群聊。
「你可以不我,但請不要毀我,如果命中注定你是我的劫難,我希到此為止,我已經渡劫功。」
我一字一句的說著,我媽用手拉著膏藥卻撕不下來。
我看著的眼睛再一次認真的說道:「我是你生的,你該比誰都了解我是什麼樣的人,小時候大爺爺家的狗咬了我,那條狗最后怎麼死的, 你還記得嗎?」
我媽回憶了一下,眼神突然驚恐起來。
我點頭:「對,沒錯,我殺的,你以后不要再惹我了,往后你就不是我媽了,我為了前程,真的什麼事都能干出來的。」
韓瑾打開門,我媽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我有些不敢看韓瑾,突然害怕他是不是會討厭這樣的我。
「做得好!」他了我的頭頂,「你都十八了,林,怎麼個頭還是沒長啊。」
失落的心瞬間消失,怎麼什麼話題都能繞到我的高上來。
再后來,有人八卦的把我發到家族群的視頻發布到了網上。
市高考狀元怒斥親媽,斷絕母關系的新聞也是炸裂。
但了解真相后的吃瓜群眾紛紛指責我媽是重男輕的吸鬼。
連帶著我哥剛找好的工作也黃了。
我媽惡名在外,我哥談的朋友也跟他吹了。
我哥一氣之下也要跟我媽斷絕關系,我媽一口氣沒對,腦梗進了醫院。
聽說半不遂了。
這些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韓瑾告訴我的時候,我只是「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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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也罷,絕也好。
我早就決定離過去的一切了。
15
大學的生活突然忙碌起來,我的世界也多了很多不一樣的。
韓瑾打來電話說他了,我愣怔了幾秒有些然的回了句:「恭喜。」
這件事在我的心頭掀起驚濤駭浪。
但也僅僅是一分鐘,我就調整好了心。
我霸占他生活太久了,是該退出了。
我不敢直視心真實的想法,那里住著一個跟狗搶吃的自卑的我。
從那天以后,我屏蔽了韓瑾的朋友圈,刻意回避跟他有關的所有事。
寒假也以兼職為由不回去。
我失落的坐在公車上掛斷電話,已經沒有回去的理由了。
我抬手在起霧的玻璃上寫下「再見」兩個字。
大年三十我在兼職的酒店看了一眼手機,韓瑾的那句「新年快樂」刺的我眼睛酸難。
他和朋友的合照也發了過來:「好看嗎?等你回來,我們一起請你吃飯。」
我匆匆回了個「好」就把手機塞進口袋。
凌晨回到家,才看到韓瑾發過來的「好什麼?」
我摁滅手機睡了過去。
好什麼?
好你大爺!韓瑾!
大二的時候,我已經決定考研了。
一眾努力的同學中我的刻苦顯得很不起眼。
我已經很久沒跟韓瑾聯系過了,我們的聊天頁面停留在他不同日期的「白眼狼」三個字中。
他打來的電話十次有八次我也是不接的,即便接了也是各種借口匆匆掛斷。
大二國慶節,照例我還是泡圖書館。
無家可歸。
凌晨頭昏腦漲的抱著書走出來,就看見韓瑾捧著一束玫瑰坐在花圃旁邊等著我。
室友出來戲謔打趣:「喲,林你行啊,神不知鬼不覺的談了這麼帥的男朋友嗎?」
我避嫌的擺擺手:「我哥,別瞎說。」
室友不好意思道歉離開。
韓瑾面不悅的走過來:「我是你哪門子的哥?」
我接過花束:「是我尊貴的債主大哥!」
15
說是我帶他逛一逛北京城,但除了學校的三點一線,其他的我都一問三不知。
都是韓瑾帶著我玩了各種地方。
我們默契的沒有提及他的朋友,但我覺得我好像是一個小三。
所以在逛吃的第三天我果斷的跟他說拜拜,并且強烈譴責了他道德有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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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瑾捧著烤豬蹄和醬香鴿氣得原地罵我是神經病。
從那天以后,他好久都沒聯系我。
我單方面的覺得自己徹底失了,捂著被子哭了一夜。
韓瑾過年的時候給我打了八十多通電話,問我什麼時候回家過年。
我敲了「不回了」三個字點擊發送。
一抬頭,韓瑾幽怨的站在前面看著我。
「林,今天你必須跟我說清楚,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了,你要這樣對我?」
他的聲音太大了,過往的同學一副看渣的樣子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