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我招進公司給當助理。
這我啊!我這幾個月看了十幾本霸道總裁上小助理的書。
第一天,我穿著包職業裝信心滿滿地去上班了。
我給泡咖啡,給整理材料,我跑來跑去。
我看起來特別努力,后來看樂了,讓我別跑了,給我一個表格:「讓安悅帶著你,把這個做一下,慢慢學,不急。」
「好嘞好嘞。」
我就那麼正式開始工作了。
06
我每天跟著喬棉上班下班,我活不多,下班比較早。
喬棉不行,喬棉活很多,我每次都在休息室等著喬棉。
后來喬棉看著我拿著手機看課,才忽然想起來,認真地問我:「晚晚,你想學習嗎?」
「......我想。」
我失憶了,工作上很多都不會,幾乎全是從零開始,每次干不好都失落的。
小時候喬棉就是我的目標,現在喬棉依舊是。
我也想像喬棉那樣干什麼都是游刃有余的樣子,太帥了。
后來喬棉就給我報了個班,每次下班以后,我都會開車去上課。
跟系統的項目管理課,中間也摻雜著各種辦公件的應用。
我的筆記記了兩本子,才有所悟,原來是這樣。
后來課程學完,喬棉又把我送去學財務會計課。
我學了一年,大徹大悟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工作也開始得心應手了。
07
我上班一年的時候,喬棉開始讓我跟著安悅一起談項目。
安悅比我小三歲,是項目經理,格非常好。
說話很溫和,還很照顧我,那時候談完工作,下樓給自己買了杯咖啡,然后給我買了個冰淇淋。
我舀著冰淇淋吃得開心,安悅樂了:「棉姐說你 29 了,每次我都不信,晚晚姐,你就是個孩子嘛!還是那種努力又聽話的小孩。」
我思索了一下,沉重地告訴:「其實我都有兩個孩子了。」
「你別騙我了,我們在一起一年多了,我都沒見過你老公。」
「離婚了。」
「姐姐,你看起來像個。」
「嗯......實際上我是婦。」
安悅蒙了,不信,我樂了,其實我也不信。
我明明才剛高考完,怎麼就二十九了。
不過這兩年養得比較好,我現在也確實顯小。
我其實剛離婚那會狀態并不好,憔悴得很,但大約是金錢養人。
我出院后有一段時間,喬棉帶著我各種護,還說我太弱了,給我報了個格斗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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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的我一向以喬棉馬首是瞻,說往東我就絕不往西。
說格斗,我就絕不報跆拳道。
家里請了保姆做營養餐,養著養著就越來越好了。
因為失憶了,沒有一點煩惱,有錢又不用上班,還能吃能睡,那幾個月,連頭發都厚了不。
其實我這一年多都快樂的,忘記了這十年七八糟的記憶。
十八歲的腦子干干凈凈,沒有力的學習著各種知識,而喬棉永遠在背后各種支持我,引導著我。
可大約是上天也看不下去我這麼舒坦了。
那天安悅帶我談合作的地方見一個男的。
08
安悅那天的會比較機,我不能去。
就把我放在了樓下咖啡店,吃冰淇淋看書。
我看書看到一半,覺有人在注視我,我抬頭,那人西裝革履,眉目蹙。
他就那麼瞧著我,我愣住,總覺得那人有些眼,卻想不起來是誰。
后來安悅開完會下來,我拎著提前買好的咖啡去找。
與那個男人肩而過的時候,我聽見那個男人開口:「裝不認識嗎?」
這句話說得沒頭沒尾的,我瞧了他一眼,沒在意,提著咖啡出了門。
那人卻也跟了出來:「陳晚晚,見面連個招呼都不打嗎?」
我回頭,安悅也跟著我回頭。
安悅瞧見那男的笑了笑:「裴總啊!好久不見。」
裴溯沒理會安悅,盯著我。
我瞧了瞧那男的,裴總?該不會是......裴溯?
我小聲問安悅:「他是裴溯嗎?」
「是啊!裴氏集團的總裁,你認識他?」
「......嗯,好像是我......前夫......」
安悅蒙了,看看我,又看看裴溯,又看看我。
裴溯盯著我,我想了一會,出手:「你好。」
裴溯沒握我的手,他瞧著我,眼神輕蔑又戲謔:「陳晚晚,我小看你了,我還以為你真是個好媽媽呢!法庭上,你那麼爭搶昭昭和央央,結果拿了錢,你一眼都沒來看過......還好沒把孩子給你,就你這樣的人,也配當媽媽。」
心底莫名泛起一陣莫名的悲意,可悲意散去,我想破腦袋也想不起他里的昭昭和央央長什麼樣子。
「陳晚晚,這周末,你最好回來一趟,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昭昭和央央了。」
裴溯走了,只剩迷茫的安悅和沉思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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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那天回家,我第一次從喬棉的里聽到我那兩個孩子的消息。
「他們倆啊!都聰明的,可是那時候裴溯創業,你也忙,生完孩子就回公司上班了。
兩個孩子都是爺爺帶大的,都不太親你。
喬棉啊!你離婚的時候本來能拿 50% 的婚財產的,可是你跟裴溯簽了協議,你只拿 20% 財產,但裴溯要立下字據,不能再婚,要保證所有財產都給兩個孩子。」
頓了頓又接著開口:「兩個孩子都是你是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你是疼的沒邊,可沒用,兩個孩子都不喜歡你,那天我去接你,看到他們罵你,罵你什麼也不干就拿了裴溯 20% 的財產,讓你還回去,你沉默地站在那里,他們氣急了就拿玻璃杯子砸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