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以為意,一臉嘲諷道:「名校又有什麼用?沒資源沒背景,也沒有任何天賦,再努力也是白搭。」
室友看不下去了:
「彤彤,我一句,你就是被渣男洗腦了。」
小月也應聲道:「是啊,他要是真你,怎會讓你如此犧牲?」
「別說了,你們現在都戴了有眼鏡,等以后看吧,阿野是只潛力,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到時候你們就知道我的決定有多明智了。」
我氣得直哆嗦:「李雨彤,以后的事誰料得到,這種大餅你也信?」
有上帝視角的,眼神帶著輕蔑: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的選擇是正確的,讀死書遠不如嫁一個有潛力的好男人,多說也無益,我走了。」
臨走時,仰著頭,一臉得意:「等著看吧,未來的我會過得比你們都好。」
5
在一無所有的況下,我只能下對他們的恨意,一心撲在學習上。
我才不會像李雨彤那般蠢。
難得的重生機會,卻把未來寄托在一個靠不住的男人上。
我只相信靠自己拿到手里的東西,才能穩妥。
重來一次,我不但知道未來的行業風向,還比別人多了十年的努力時間。
我要加倍努力,努力學習,努力積累金錢和人脈。
等到十年后,我才有機會和他們板。
我把自己的時間安排得滿滿當當,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再次聽到李雨彤的消息時,已經是一個月后了。
聽說退學后去找男方的父母,打算商量結婚的事。
卻連對方的大門都沒進。
宋野的母親說李雨彤未婚先孕,不知廉恥。
不認這種兒媳婦兒。
宋野適時跑出來求,好說歹說,他媽才松口:
「要結婚可以,但是彩禮一分沒有,你們還要給二十萬嫁妝。」
開始耍潑皮:「不然就拖著,把肚子拖大,或者直接打胎算了。」
宋野又跪下來求。
最后他媽「大發慈悲」,把錢降到了十二萬。
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好一番算計。
但就算男方家提了如此離譜的要求,還是鐵了心要嫁。
爸媽對又氣又心疼,卻也無可奈何。
最后拿出了家里的全部積蓄,還在外面借了點,才籌夠了錢。
李雨彤終于得償所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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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一切都穩妥了,可以等著當的豪門夫人了。
卻沒想到這條路并不順意。
在他們的婚禮上,我又看了一出好戲。
6
農家宴席上。
宋野在屋里打麻將,他媽在院子里跟人聊天嗑瓜子。
只有李雨彤一個人在外面跑上跑下,忙著招呼客人。
只穿了一較舊的紅棉襖,要不是前戴了一朵大紅花,都看不出來是新娘。
小月看不下去,猛地站了起來:「不行,我們是室友,就相當于的娘家人,我們得為撐腰去!」
我想了一下,跟著一起上前了。
「阿姨,彤彤還懷著孕呢,不宜勞累。」
婆婆吐掉里的瓜子殼,癟了癟:「是金枝玉葉不?我當初懷孕還下田秧呢,讓招呼一下客人就累著了?」
小月被堵得臉漲紅:「時代不一樣了,反正你自己在這里玩,讓一個孕婦去跑上跑下,就是不對。」
「你是哪來的丫頭片子,還管到我頭上來了?」怒拍了一下桌子,「在這里老娘說了算,我想讓做什麼,就得做什麼,我就是天理!」
我冷笑一聲,斜眼看。
來了勁,急于立威:「你們瞧清楚了。」
說罷,吐了一口痰。
然后轉頭朝外面喊:「小李,給我進來。」
外面的彤彤匆匆跑了進來:「媽,怎麼了?」
「你把這里給我掃了。」
李雨彤神一僵,片刻后揚起笑容:「行,馬上哈。」
說著就要去拿掃帚。
「彤彤!」小月氣急了,一把拉住李雨彤的手臂,「剛才故意吐的,擺明了是辱你,你不要掃!而且還有細菌,你一個孕婦,最好離這種東西遠點。」
我也跟著添火:「彤彤,你氣點,你憑什麼要這種氣?」
婆婆沒了耐心,大吼道:「李雨彤,我限你一分鐘給我掃了,不然滾出這扇門!」
李雨彤一下子掙開了小月的手,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媽,您別生氣,我這就去拿掃帚。」
這次的作快速又利索。
婆婆這才罷休,神氣地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小月憋屈極了,拉著我們走到一邊:「你婆婆太蠻橫了,你老公也全程形,一點都不幫你,你以后要怎麼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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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多說了,待會兒你們吃完飯就走吧。」
「彤彤,你真的清醒一點吧,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煩躁道:「我現在很清醒,勾踐還十年臥薪嘗膽呢,我的這點刁難又算什麼?你們等著瞧吧,等阿野翻的那天,有你們嫉妒的。」
我在心里冷笑不已。
想起剛才在后院見到的一番場景。
心底的某種猜想,呼之出。
恐怕李雨彤等不到那一天了。
不枉我今天空跑一趟。
事變得有意思多了。
7
回學校后,我去應聘了互聯網公司的實習生。
有了上一世的工作經驗,我混得如魚得水。
至于李雨彤那邊,惡人自有惡人收。
上次臨走前,我找到婆婆威脅:「彤彤向來睚眥必報,現在容忍你,只是時候未到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