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以后別太過分了,不然等你老了,看彤彤怎麼收拾你!」
依那子,怎麼可能收斂?反而會變本加厲。
李雨彤的日子好過不了。
果然兩年后,突然打電話求我救。
「薇薇,你救救我,我不了了!」
我連忙吃瓜:「怎麼了,你慢慢說。」
「那老不死的,嫌棄我第一胎生的是個兒,又要我重新生,我好不容易懷孕了,不知道去哪請了一個神婆,說我這胎還是個兒,要著我打胎!」
「天吶,也太過分了!」
我抬手把勾起的角扯平,才不至于笑出聲來。
「你快幫我想想辦法,我現在已經六個月了,真去打胎我會死的!」
「你老公呢?只要他不同意,你婆婆就沒辦法的。」
「他什麼都聽他媽的話,不管我。」
「哦。」
真不錯。
被我的態度整得一愣,再開口時,語氣中帶著祈求:「薇薇,我能找的只有你了,你一定要救救我!」
「可是,我為什麼要救你?」我慢悠悠地開口,「一直忘說了,我也重生了。」
「砰」的一聲,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巨響。
我冷笑出聲,學著之前的語氣:
「李雨彤,這才哪到哪呀,今后你慢慢著吧!」
8
后來,李雨彤走投無路,趁機跑了。
不知道去哪兒待了一段時間,等到孩子快要生的時候才回來。
幾日后,給我打來電話。
「我生下的是個男孩!」
「命運還是眷顧我的,你想看我笑話,怕是看不到了哈哈哈。」
我似笑非笑:「怎麼?被人當了生育機,還值得炫耀?」
噎住,急得加大了聲音:「我告訴你,我現在過得很好,生下兒子后,我的地位就穩了!」
「是嗎?你們的錢還夠花嗎?」
原先宋野在廠里擰螺釘,一個月能掙四千塊。
但是婚后,他白得了十二萬,就把工作辭了。
如今在家里天天打麻將,當無業游民。
李雨彤更是沒有工作。
不是在懷孕,就是在懷孕的路上。
他們一直都在吃老本。
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笑死,現在窮點算什麼?你怕是忘了,阿野以后價上億哈哈。」
語氣嘲諷:「蘇薇,聽說你這幾年特別拼,天天累得跟狗一樣,但是有什麼用呢?別掙扎了,就算你再如何努力,未來都比不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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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你確定?」
「呵,這不是事實嗎?你上一世的確混得比我好,深得領導賞識,但那又能怎麼樣呢?哪怕你混到頂了也就那樣,連給阿野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越說越得意:
「我只是現在苦一點而已,再等七年,就是我的翻之時,到時候你們只有仰我的份了哈哈哈。」
我好笑地搖頭。
可惜啊,怕是等不到了。
不知道的是,自己一直錯把廢當寶。
宋野只是個盜者!
9
事回到三年前,他們的婚禮上。
當時我去后院找廁所,巧看到宋野和幾個男生站在門口煙。
我鬼使神差地躲起來聽。
那些人喊他野哥,都在羨慕他本事大。
娶的媳婦兒不但長得漂亮,還是個名校大學霸。
宋野卻不以為意:「名校又怎樣,還不是帶著十二萬嫁妝,求著和我結婚。」
他們聽得驚訝不已:「十二萬!我去,野哥,你真牛。」
「野哥,你快教教兄弟們,我們也想要學霸媳婦兒。」
「很簡單。」宋野吸了一口煙,神得意,「你們去找那種看起來很乖的下手,連哄帶騙地把肚子搞大,之后就任由你們拿了。」
他們「噢」地壞笑起來,喊著學到了學到了。
只有一個瘦瘦小小的男生,弱弱地開口:「可是,這樣毀人前程,不好。」
宋野一下冷了臉,一腳朝他踹去:「你再說一遍?」
變故來得太快。
那男生被一下踹倒在地,狼狽地低著頭,不敢吱聲。
有人反應過來,立馬跟著踢了一腳:
「許長宇,不會說話就閉,找打是不?」
也有人出來當和事佬:
「野哥息怒,我看他就是天天畫那個破畫,把人都畫傻了,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宋野臉微緩,擺了擺手:「行吧,回去打牌了。」
他們走后,我震驚得久久不能回神。
上一世,宋野的新作《拾荒舞者》在網上一夜火,引起了藝界的關注并得到了認可。
沒多久,這幅畫被業界泰斗徐老先生高價買下,放了私人收藏館里。
宋野一舉名,一躍為天才畫家。
我一直認為,所有一夜火的背后,都是無數個白天和黑夜的積累。
所以重生回來,我曾多次找人打聽過宋野,想要知己知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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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些人都說,從未見過宋野畫過畫。
我還一直納悶呢。
現在看來一切都有了答案。
10
咖啡廳里。
對面的男生面紅潤,激之溢于言表。
「蘇薇姐,我收到院的錄取通知書了!」
「嗯,恭喜你。」我點頭贊許。
事實證明,我沒看錯人。
他許長宇,就是在后院被打的那個男生。
在他家里,我看到了無數幅繪畫。
雖然稚,但能看到以后的影子。
我確認下來,他才是那個真正的天才畫家。
只是他家很窮,供不起他讀書。
高一沒讀完,他就跟著宋野出去打工了。
我資助了他,讓他重新回去讀書,努力考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