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就不好奇呢?
我一個初出茅廬、才剛畢業的小生。
哪來的幾十萬供他揮霍,給他買這價格不菲的手表呢?
原來是早就打探好了我的底細。
只是,他千算萬算。
萬萬沒想到,我送給他的不過是一塊價值幾百塊的低仿貨罷了。
我實在憋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陸一銘還自作聰明以為是被他那夸張的表現逗得我開心不已。
見我心正好,他那點小心思又如野草般瘋長起來。
竟蹬鼻子上臉,順勢說出了自己心里的那點小酒酒。
只見他微微皺著眉頭,裝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拉著我的手,唉聲嘆氣的。
「寶寶,你是不知道我現在這份工作有多憋屈啊。」
「每天都像困在牢籠里,做著那些瑣碎又無趣的事兒。」
「我心里頭一直有個夢,好想擁有一家屬于自己的公司啊!」
說到這兒,他還不忘眨眨眼睛,出幾滴鱷魚的眼淚。
「你想啊,要是我有了自己的公司,時間不就自由多了!」
「到時候,我就能天天出大把時間,一門心思陪著我最的寶貝!」
「咱們可以到游玩,生活,多好啊!」
「別怪我,寶貝,一想到今后我們可以如此幸福,我都忍不住落淚了!」
我聽出了陸一銘的話里有話。
可我面上還是裝作懵懂無知,支支吾吾起來。
眉頭輕皺,面心疼之,像是被他這話給了。
陸一銘見狀,以為我是心疼他,便更乘勝追擊!
「寶寶,你怎麼不開心了?是不是也很心疼我這麼辛苦?」
「為了咱們以后的幸福生活,眼下這點苦,真不算什麼!」
果真是個飯吃的凰男,真讓我惡心。
我假裝深思好久,半晌開口。
「親的,其實有個心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
陸一銘以為我要亮出我的底牌了。
一下躥了起來,藏不住的興在眼底肆意翻涌。
他顯然以為,我這是要亮出家底、袒雄厚資本。
要給他許下更多承諾、帶來更多驚喜了。
「寶貝,你別犯愁,不管上啥事,我都清楚,你不說是有自己的苦衷,我打心底理解你呀!」
「你說出來,我會為你分擔的。」
我咬了咬下,眼眶瞬間泛紅,聲音也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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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知道我們談大發雷霆,覺得我們門不當戶不對。」
「他下了死命令,讓我必須和你分手,不然這塊手表就當做我們的分手禮吧!」
說完,我辛苦的出了兩滴眼淚。
陸一銘才剛沉浸在這手表帶來的虛榮與對未來飯生活的好幻想里。
甜頭還沒嘗夠呢,哪能甘心就此分手。
一聽分手二字,他像是被雷劈中,整個人猛地一僵。
「我不可能和你分開,不管你父親為我們的出什麼難題,我都愿意為你不顧。」
那模樣,好似真有多深、多堅定似的。
我抬眸,淚眼朦朧中向他,帶著哭腔。
「真的嗎?」
「我的真心天地可鑒啊,雨晴!」
陸一銘一下子急了,上前一步,雙手握住我的肩膀,眼睛里滿是誠懇.
我故作為難。
半晌,才緩緩開口。
「我爸爸這人,你也知道,傳統觀念重的。他一直說,想娶我的男人,必須得有上進心,心里頭事事都得以我為先,畢竟以后是要一起過日子的,得能給我一個穩穩當當的保障,讓我后半輩子不用擔驚怕。」
我頓了頓,抬眼瞧著陸一銘,觀察著他的表。
「所以啊,要做我爸那關的門條件,就是得在市中心買一套房子,還得寫在我的名下。」
說到這兒,我微微低下頭,聲音也小了些,像是怕這話太直白傷人.
「而且,在婚前得去做財產公證,要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表示這房子是自愿贈與我的,沒半點含糊。」
陸一銘靜靜地聽我說完,聽到和孫寧傳達給他的容一致。
那繃的肩膀瞬間松弛了下來。
「寶貝雨晴,這算什麼呀!這本來就是我該做的嘛,作為一個男人,給心的人一個安穩的家,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兒啊!」
陸一銘一邊說著,一邊興地晃著我的胳膊。
「我都跟你說,我媽媽可惦記著你呢,早早就叮囑我要把你帶回家,還打算帶你去看咱們的婚房,都心選好久了,就等著你點頭呢!」
我的點點頭,依偎在陸一銘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