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親很有錢。
我收回表白的話。
「那就跟他回家吧。」
沈臨安低頭,抱膝坐在草坪上:「他的家在京城,很遠。我不想和你分開。」
我下心中酸。
「我們不會分開。我打暑假工買手機,我們可以打電話。我也會去京城讀大學。」
沈臨安一向很聽我的話。
可他消失得很突然。
留下的電話號碼再也打不通。
18
我在京城找了他五年。
再見他,卻只見到一個死后魂靈。
19
他已經死了。
這怎麼能想得到呢?
我找了五年,大學時在京城街上漫無目的游走,期待偶遇。
畢業后拿著羅盤為師。
我召過那麼多魂魄。
卻從未想過,對他招魂。
20
沈玉安哭了。
大哭特哭。
「好,怎麼會,你們竟然以前就認識,還真是朋友!」他哭嚎著。
我啟,剛想安,又聽他一聲吼。
「傻子都有朋友,我沒有!憑什麼啊!我也是安安!」
我猛地站起,狠狠給他一腳。
沈玉安被我踹翻。
我拳頭:「不準他傻子,不然我揍死你。」
沈玉安就勢在地上打滾。
「你打死我吧,我也不想活,我想投胎啊!」
我無語了。
沈臨安慢慢走過來,低頭看著地上打滾的沈玉安。
「弟、弟弟不哭,小晚不打你。」他下意識想拉我的手。
我嚇得一激靈,退開兩步。
我可不想再在床上起不來。
該死的春藥設定……
地上的沈玉安還在滾。
吵得我耳朵疼。
我無奈:「別哭了,我找到兇手告訴你,執念沒了,你就可以去投胎了。」
沈玉安翻而起:「你說的!」
「嗯,我說的。」
21
沈玉安兩小時后消失。
他去了門外,雙目無神在電梯和門口之間游。
清醒的時間不長。
我坐在沙發上,看翻的彈幕。
【沈玉安傻乎乎的,還以為是大佬呢。】
【滾地板的大佬。】
【我想看了,想看男主解鎖新姿勢。】
【男主好像那里也是涼涼的,嘿嘿。】
【啊,就我一個劇黨嗎?】
22
沈臨安坐在我側。
因為我不讓他,有些不高興。
「小晚不喜歡我了。」他想起我是誰,開始練撒。
我解釋:「不是不喜歡你,但是你想在床上起不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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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臨安眼瞳亮晶晶。
「想!」
服了。
沒法聊。
我想說話,對上那雙紅小狗眼,完全無法招架。
我吃了個饅頭,補充力后。
「這兩天的最后一次,不準再來了。」
我話音未落,就被撲倒。
霎時間,悉的麻傳遞全。
冰涼的雙手和吻在上竄。
我沉浸在意中。
腦子里的問題卻沒有停止。
沈玉安的執念是抓到兇手。
沈臨安的執念又是什麼?
23
很快,我就知道了答案。
24
我去了建寧集團。
走消防梯到建寧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推開門的瞬間。
正撞上香艷一幕。
保養極好的中年男人在辦公桌前著煙,黑的人坐在他上索吻。
舌纏時。
我來了。
「額。暫停一下。」我說。
沈儒傅沉著臉,極度不爽:「你是誰?」
「你兒媳婦。」
「哪里來的神經病。」人輕蔑掃視我:「沈總兩個兒子都沒了,怎麼會有兒媳婦。」
話音剛落,就被沈儒傅推倒在地。
男人站起來,氣勢龐大。
俯視地上狼狽的人:「滾出去。」
「沈總……」
「滾!」
人匆匆爬起,快步出門時,還瞪了我一眼。
25
沈儒傅整了整西裝外套。
我拿出符紙,在手機上。
「我知道你不信,給你聽點東西。」
奇異的電流音之后。
沈玉安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
「爸!我不是和大哥打架才死的,我們是被殺的,你快點找到兇手,我想去投胎!
「這個人是師,還是我哥朋友,你需要幫助就找。
「很厲害的!」
錄音結束。
男人面僵,臉青白轉換。
他手指不安的敲了敲桌面:「AI 合音,你覺得我會信?」
「不信也沒關系。」
我收起手機,拿出匕首。
他注視我,危險沉:「你想干什麼?」
「沈玉安讓我找你的目的,是為了找到殺他的兇手。」
我慢悠悠道:「兇手已經找到了,不要你幫助也沒關系。」
「兇手是誰?」
「不就是你嗎?」
26
我不知道父親為什麼會掉自己的孩子。
但沈儒傅上的氣告訴我。
殺者就是他。
殺過人,尤其殘殺至親之人者,周氣刺目,煞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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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一眼便能確定。
是他。
「你有什麼證據?」中年男人眼神毒。
「不需要證據。你跟我去你兒子們死的地方,你殺了他們,還害得他們無法投胎,每日在房里來回走,哭個不停……」
「閉!」
沈儒傅眼中現出恐懼,急迫打斷我的話。
我拿著匕首靠近:「現在,立刻跟我去那個房子。」
沈儒傅拿起座機電話。
「保安!快把這個瘋人帶走!」
「來人!」
27
保安匆匆闖進來時。
沈儒傅已經調整好緒。
他站在我側,揮手讓保安回去,同時來司機準備出發。
直到到花園小區,我都沒說一句話。
沈儒傅也不敢說話。
只要他開口,就會被利刃刺穿嚨。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一只嬰兒小鬼坐在他肩頭,手里拿著匕首抵在他脖頸,隨時準備刺下去。
嬰兒小鬼齜牙咧,等待我的命令。
「到了,讓保鏢在樓下等。」我說。
「你們在樓下等。」沈儒傅此時很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