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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青澤相伴百年,整個仙界都知他寵我骨。
我們往百年這天,青澤的侍送來一華嫁。
我滿心歡喜,卻撞見他懲罰侍的一幕。
「誰允許你將嫁送過去的?」
「那嫁不是柳姑娘的麼?」
「一個替也配我給準備嫁!」
青澤冷笑,「星兒快復活了,這是給星兒準備的!」
「你還沒放棄復活你的白月!你跟柳煙都在一起百年了,你真的舍得挖丹復活憐星?」青澤的好友出聲道。
「有何舍不得,原就是一小妖,法力地位,沒了丹也無妨。」
我心如刀割,轉回了族,答應聯姻。
「父王,我答應你,跟魔族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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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我答應你跟魔族聯姻。」
我抬手在婚書上留下神魂烙印。
神魂烙印一,去往魔界聯姻一事就再無法更改。
「你可想清楚了,嫁去魔界,以后爹可就再難護你。」
「想清楚了,這本就是我的職責。」
話音剛落,就聽到侍來報青澤仙尊前來尋其寵。
我面苦笑,卻還是匆匆將婚書回爹爹手中,就離開了大殿。
我怕再不走,就要在爹爹面前哭出來。
剛出妖王宮,就被緩步行來的青澤一把按住。
安神的幽曇香飄鼻尖,一如當年。
「跑什麼,我就在這又不會消失,莽莽撞撞的也不怕摔了。」
清冷的嗓音中滿是寵溺,讓聽到的人下意識以為自己在他心中很重要。
我沒作聲,青澤也沒追問,只牽著我上了云團往仙界飛去,期間還細心的為我設了擋風結界。
仙界祥云繚繞,一如我當年被青澤撿到第一次帶回來那般。
百年前,我貪玩溜出妖界,結果卻遇上一個殺妖奪丹的妖僧,險些喪命。
生死關頭,在外云游的青澤從天而降,一招滅了妖僧,救了瀕死的我。
那時的青澤對我真的很好很好。
不僅耗損修為為我療傷,還在我傷好后違反天規,將我一只沒啥修為的小狐貍帶上仙界,心教導。
我在仙界那些年,仗著有青澤撐腰,堪稱是囂張跋扈。
今天拳打仙二代,明天腳踢神,大后天無聊了再吃兩顆仙丹。
苦主找上門,無論有理沒理,青澤都盲目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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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數多了,仙界都知我是青澤掌中寶,再無人敢惹我。
而我在青澤極致的寵中,也越發的沉.淪。
只要是青澤所求,我皆答應。
那怕每月他都讓我服用不知名丹,每年都讓火屬的我去冰池淬骨,我也從未懷疑過。
現在想來那位百年前隕落在仙妖大戰中的憐星仙子可不就是冰靈。
一想到百年中服用的那些丹可能來之何,我就止不住一陣惡寒。
「手怎麼這麼涼,凍著了嗎?」
猶帶溫的披風搭上肩膀,我垂眸退了一步。
「晚晚?」
青澤蹙眉,卻仍舊手來牽我。
「別生氣了,我知你怪我渡劫當天沒守在你邊,可天帝臨時有詔,我也實難,不過我給你帶了禮,是你最喜歡的蟠桃,看在我誠信賠罪的份上,就原諒我這一次好嗎?」
男人的嗓音溫的能滴出水來,出口的話卻沒有一句是真。
要不是聽到青澤與好友的對話,我又怎會知道寵了我百年的青澤一直將我當替呢?
我抬頭死死盯著眼前這張曾經極的臉,真的很想歇斯底里的質問,為什麼要騙我?
可我到底忍住了。
「好,我原諒你。」
最后一次,青澤我全你。
或許是我表控制不到位,青澤擰眉還想再說什麼,一個仙侍卻匆匆跑來。
2
「星海異,仙尊你快去看看吧!」
「什麼?」
仙侍話音剛落,青澤臉陡變,轉就走。
我下意識手拉住了他。
「青澤。」
青澤腳步微頓,抬手溫卻不容拒絕的拉開我的手。
「別任,星海異關系到天界安危,我必須前往。」
話落,化作劍遠遁。
我看著被扯開的手,無聲苦笑。
就在這時,一只靈蝶飛來,卻是我爹讓我催促我盡快理完仙界諸事,返回妖界的傳信。
「好,爹爹我知道了。」
我匆匆回復,運起法就朝著青澤離去的方向追去。
我到底是不甘心。
萬一其中有什麼誤解——
看著那躺在星海深,被星輝環繞,與我有七八分相似的仙子,我到底是不能再自欺欺人。
原來我真的只是一個替。
「星兒百年了,你怎麼還不醒?」
「你知道,我聽到仙侍來報說星海異時,有多高興嗎?我以為是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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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澤深的嗓音幽幽傳來,帶著無邊哀傷。
相伴百年,我從未見他如此傷心過。
看著溫握住憐星手掌上臉側的青澤,我的心一陣痛。
「這次沒醒也沒事,適合你的丹已,很快你就能醒來了,到那時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將錯過的憾統統彌補。」
聽到丹二字,我眼前一陣眩暈,卻仍舊咬牙死死站在原地,看著青澤溫俯在憐星額頭落下一吻。
他真的很。
那我呢?
直到在師尊天帝舉辦的宴會上落座,我仍舊在想這個問題。
青澤對我有過一分真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