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都是狐貍了,命中注定就該在一起。」
「哪有這樣的說法。」
我反駁,面下的角卻止不住上揚。
「以前沒有,現在有了。」
男人嗓音低沉又,著不容人拒絕的霸道,隨后低頭就吻了下來。
這一次我沒有再躲開。
一吻結束,熱.燙氣息糾纏,彼此的氣息都有點不穩。
「你——」
我著近在咫尺的凜淵張開說什麼,卻被一串糖葫蘆堵住了。
「別說話,先吃點甜的。」他將糖葫蘆遞給我,深邃的眼眸溫的注視著我。
我咬下塞到里的糖葫蘆,無語瞪他一眼。
這人,不對,這魔都多大了,怎麼還這麼稚。
「甜麼?」男人注視著我的眼神那樣溫那樣繾綣。
我輕嗯了聲。
「那我也嘗嘗。」
話落,凜淵傾湊了過來,咬住離我角最近的那一顆山楂。
兩人實在離得太近,彼此呼吸纏,我控制不住的瞪大眼。
男人那雙深邃的眉眼溫繾綣的注視著我,隨后撤離。
「嗯,果然很甜。」
我聽得紅了臉,忍不住瞪他,「你——」
這那還是魔皇,本就是一個不要臉的登徒子!
這一幕落在別人眼里卻越發像是打罵俏。
「噗——」
燈架后,跟隨了好一會兒的青澤看到這幕,氣的一口猛地吐了出來。
「你在看什麼?」
我負氣走出幾步,發現凜淵沒有跟上,不由回頭。
「一只落水狗。」
凜淵調侃的話落耳中,我下意識順著他剛剛的視線看去,卻什麼都沒看到,或許是我理解錯了吧。
河邊,在柳煙看來時,捂著口匆匆逃離的青澤眼前一黑,就昏倒在地。
「阿澤!」
匆匆找來的憐星連忙將人扶起,帶回仙界。
「還看,早跑遠了,就這麼在意?」
凜淵不滿的聲音,拉回我飄遠的思緒。
「沒有,你想多了。」
我搖搖頭,不等凜淵再說,揚起糖葫蘆就塞他里。
「多吃糖,廢話。」
話說完,我就后悔了,態度這麼兇,他不會生氣吧。
那知凜淵不僅毫不惱,還笑瞇瞇地道:「遵命,娘子。」
娘子二字功讓我再次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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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個正經。」
「在娘子面前,要那麼正經做什麼?」
凜淵反駁,說著手不老實的搭上我的腰,我的臉越發紅,卻拿他沒法。
仙界,憐星看著醒來的青澤,雙眸含淚。
「阿澤我們親吧,你不要再去找了嗎?」
青澤聞言卻毫不猶豫地道:「抱歉,星兒。」
14
憐星忽地瞪大眼,「阿澤你這話何意?」
青澤直直著,沒有毫猶豫地道:「很抱歉,星兒,我不能再娶你了,我們的婚事就此作罷。」
憐星不敢置信。
「阿澤你在說氣話對不對?再過兩天就到婚期了,怎麼就要作罷,你明明之前答應過我,你說過喜歡我的!」
青澤搖搖頭,「之前是我錯了,是我沒有將恩與分清,我已經因此傷害了煙兒,不想再耽誤你。」
經過凡間一遭,青澤徹底看清了自己的心。
「又是因為柳煙,到底對你使了什麼妖法!」
憐星不能接。
「沒有對我做什麼,我只是現在才發現我真正的從來就只有一個。」
青澤說著站起,朝憐星出手。
「憐星將丹還給我吧,那是屬于煙兒的,我該拿去還給了。」
憐星猛地后退。
「不不,阿澤你不能這麼對我!」
沒了丹,就算還能活,也再了任何法力,還如何在仙界立足?
憐星越想越是恐慌。
青澤卻是什麼都不顧了,見不愿,抬手就.進的丹田,將丹生挖出來。
「啊!」
憐星痛得失聲尖。
青澤卻再無毫憐憫,只看著愣愣道:「煙兒當初也這麼疼嗎?」
話音未落,人已化消失。
「青澤!」
憐星氣瘋了。
「柳煙,該死的柳煙都是因為你,要不你,青澤怎麼會如此對我!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魔界。
剛從人間游玩回來的我興還未散去,就被青澤堵了個正著。
「你怎麼在這?」
看著眼前,白染,面容憔悴的男人,我下意識后退。
青澤苦笑,「煙兒你別怕,我這次來是將丹還給你的。」
我看著青澤拿出來的丹,表復雜。
「你挖了憐星的丹?」
這才多久,曾經不顧我死活一心只想復活憐星的青澤就變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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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是你的丹,本就不屬于,煙兒我后悔了,我不該拿你的丹去救,更不該遲了這麼久才發現我的人是你,煙兒對不起......其實一直以來我喜歡的只有你。只是我發現的實在是太遲了。」
看著說著后悔朝我走來的青澤,我的心卻沒有毫波。
「所以呢?」
你后悔了,我就一定要原諒嗎?
在我的漠視下,青澤明顯慌了,說話的語速都快了幾分。
「煙兒你別生氣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已經和憐星說清楚,我不會再娶,這輩子我要娶的人只有你一個,以后我也不會再和聯系,所以煙兒離開魔皇和我一起走好嗎?」
看著滿臉懇求的青澤,我只搖了搖頭。
「太遲了,青澤,我們已經不可能了。」
「不,我不信!」
青澤怒吼,手就要來抓我,有人卻比他更快。
「誰允許你朕魔后!」
閃現而來的凜淵單手摟著我的腰,就遠離了青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