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修煉邪——」
可惜,他再也沒有將話說完的機會了。
青澤一劍削斷他的脖頸,看著倒在地上的尸,手一吸,就將仙帝還未散的修為盡速收歸己用。
做完這一切,他又將現場布置為魔族侵的樣子,并用找來的魔兵反手給了自己一刀,并放出早已準備好的傀儡。
「來人,仙帝遇刺!」
青澤與傀儡過著招,等到守在門外的仙侍聞聲趕到,當即裝作重傷不支的樣子跌落在地,放走傀儡。
營造出一副,仙帝遇刺,自己盡力護衛,卻最終不敵的假象。
「該死的魔界,竟然敢派人暗殺仙帝!」
「我就說妖魔聯姻不安好心,原來是打了聯手對付我仙界的主義!」
「還好有青澤仙尊拼死阻攔刺客,否則我們連證據都找不到。」
「可惜仙帝.....」
「現在說這些都沒用,當今最重要的是選出新的仙帝,帶領眾仙向魔界復仇。」
「說得對,必須復仇,否則三界眾生還以為我們仙界怕了他魔界,至于新仙帝人選,我看青澤仙尊就很合適。」
「我也推薦青澤仙尊,無論是實力還是名,仙尊都是仙界第一,現在仙帝不在了,除了仙尊還有誰能主持大局?」
「就是,還請仙尊即位!」
就這樣,在眾仙的支持下,青澤功拿下仙帝之位。
而他即位之后,發下的第一道指令就是征兵攻打魔界。
很快,魔界那邊也得知了消息。
「什麼?仙帝遇刺,青澤繼位?」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是的,魔后,現在仙界眾仙都說是我魔界派人暗殺了先仙帝。」
侍衛說著看向自家魔皇。
我也跟著看去。
「凜淵真的是......」
我心底其實并不相信這個消息。
好好的,凜淵怎麼會派人暗殺師尊。
好在不等我問完,凜淵就反駁了我的話。
「不是我。」
我長舒一口氣,「那就好。」
不是你就好。
「這麼相信我?」
凜淵聞言,抬手抬起我下,含笑來。
我將他手打開,沒好氣道:「別鬧了,正在說正事呢,既然不是你,那仙帝遇刺亡一事就有問題,這是有人在故意陷害我們魔界。」
我說著沉思起來,到底是誰這麼歹毒?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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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淵對于刺殺仙帝的人你有什麼思路嗎?」
我理不清頭緒,不由求助凜淵。
凜淵含笑著我,「有。」
我推了他一下,「正經點,有人選你還不快說,說了我們趕去把人抓出來,以洗清黑鍋。」
凜淵聞言嘆了口氣,「我倒是可以去抓,但就怕你舍不得。」
我不解,「我有什麼好舍不得的?」
先不說那人殺的是我師尊,就是不是,憑著他陷害魔界一事就已經夠我仇視他的了,怎麼可能不舍。
想到這,我又用力推了凜淵一把催促。
「別賣關子了,到底是誰,快說!」
然后凜淵著我,吐出了一個我怎麼都沒想到的名字。
「青澤。」
24
「什麼?!」
我震驚的站起,不敢置信地看向凜淵。
「怎麼可能,他為什麼要殺仙帝,仙帝那麼信任他。」
仙界誰人不知,青澤是仙帝最寵信的下屬。
青澤本沒有理由對仙帝手。
面對我的質問,凜淵只托腮幽幽著我。
「你怎麼看著我作甚?難道你想說是因為我?」
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好笑。
青澤怎麼可能為了我瘋魔到這個地步。
「為什麼不能是因為你呢?煙兒你該對自己更有信心。」
凜淵說著抬手將我拉懷里,下擱在我肩頭,輕笑道:「我的煙兒這麼好,引得人發瘋多正常啊。」
「凜淵你別開玩笑了。」
我仍舊不愿相信。
「煙兒我們打個賭吧。」
凜淵卻道。
「什麼賭?」
我下意識反問。
「就賭青澤開戰前會不會來找你,以三界安危要挾你跟他回去。」
凜淵說到最后,抱著我的手猛地收。
我的心也一沉。
要真如凜淵所說,我該怎麼辦?
很快,仙界大軍征討魔界的消息就傳遍三界,而仙界領軍之人正是青澤。
凜淵因著這事忙碌起來,再沒空陪我。
我也知道事輕重,并未前去打擾,只是從前線下來的戰士那里偶爾聽到的一些討論,能讓我判斷出魔界在這場戰事中并不占優。
仙界那邊,青澤不知為何仙力大漲,第一次對戰就重傷了凜淵。
我站在凜淵殿外,猶豫半響到底沒有推門進去。
就算我現在進去,也問不出什麼,凜淵只會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安我他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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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聞著門后傳來的濃烈氣,我又怎麼可能會相信。
事到如今,我再不能忽視凜淵曾說過的話。
青澤你到底想做什麼?
深夜,我獨自一人離開魔界,來到仙界營地。
「來者何人?」
「魔后柳煙,請見仙帝,還通傳。」
我抬手摘下兜帽,冷聲道。
或許是青澤吩咐過,仙侍聞言并未為難我,而是立刻幫我聯系了青澤。
很快,青澤從營地里走出來。
「煙兒。」
看著做仙帝打扮的青澤,我眼神無比復雜。
「青澤你為什麼要無故攻打魔界?」
青澤聞言并未回答,只抬手握住我的胳膊,「煙兒,我好想你,你想我嗎?」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我在問你話!」
青澤臉上出傷的表,卻依舊未曾怒,只拉著我就進了他的營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