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不如就遠遠地看著他，就好了。
10
綜藝的第一天，裴樾仿佛要吃人的眼神看了我一整天。
我著頭皮想躲開，只想安靜地當一個陪襯，可最開始說話的歌手張前輩，卻瞥了裴樾一眼。
隨后笑得一臉溫和：「我都好久沒出來玩了，對這些旅行上的事不太練，這樣吧，小唐和裴樾就一起負責旅行的事務吧。」
我：「嗯……我，我不行的。」
杜曉一臉咬牙切齒：「吉安不了解的話，不如讓我……」
裴樾抬眸，那眼神冷冽得像是帶著刀鋒。
杜曉只能再次閉。
沒人打斷，我只是個小明，裴樾不說話，這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第二天要轉到新的旅游地點，機票，住宿，行李，安排的車輛，一切都要準備。
我看了一眼，從我說了男友的事后，就再也沒開口的裴樾。
我不敢去找他幫忙，只能自己一個又一個地打著電話，算著賬單。
別墅的一樓，隨著時間人越來越。
最后只剩下了算賬的我，坐在沙發上看我的裴樾，和一直盯著裴樾的杜曉。
杜曉試圖和裴樾搭話，裴樾卻眼皮也不，只甩給了他兩個字：「閉！」
直播間徹底炸了：
【不是他裴樾牛什麼？干什麼罵我家寶寶？】
【前面的是瞎了吧？看不見你家寶寶當了電燈泡嗎？自己不走，非要人家懟人了才肯閉。】
【諸位集，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裴懟懟的那個有了男朋友的老婆……不會是……你們覺得靠譜不？】
【分手了三年，剛巧是裴懟懟剛畢業，這小哥哥得了頂級資源，還有男朋友，噢！！！這麼一看有理有據啊！】
【瞎說什麼？我家寶寶都發了微博，裴樾喜歡的肯定是我們家杜曉！明正大罵老婆，渣男！】
【神經！】
【之前看某些人上趕著蹭上來，就覺得莫名其妙，就咱們裴懟懟的格，喜歡誰還用說？表現得夠明顯了。】
【他看唐小哥哥的眼神，都快冒火星子了！嘖嘖嘖，這還是當初那個對男都一視同仁的裴懟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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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敢想，這里要是有張床，裴懟懟不得把小哥哥懟死啊！】
【樓上說的有道理！】
……
11
杜曉沒面子地氣呼呼地上樓回了房間。
我坐在裴樾對面，如坐針氈，如芒刺背，如鯁在。
剛好一切都安排妥了，我立馬站起，飛速地收拾好東西。
「那個……裴老師我先上樓睡了！」
我慌地要逃走，卻一回頭，就被人堵在了和桌子中間。
「裴……裴老師？」
「男朋友嗎？」
他的薄抿著，定睛審視著我的表。
我眼神游移，著頭皮嗯了一聲。
他卻嗤笑一聲，不不慢地問我：「他什麼？多大了？在哪兒工作？哪個大學畢業的？你們哪一年認識的？往多久了？他的手機號是多？」
腦子被問得一片空白。
裴樾見我的表越迷茫，臉上控制不住的笑意就越多。
直到最后，他斬釘截鐵地下了定論。
「唐吉安，你本就沒有男朋友，只是在騙我，對嗎？」
被我咬得發疼，淚在眼底閃爍。
我死死地攥住掌心，任由指甲，留下道道紅痕。
我不能！
每當面對裴樾，我都想毫無顧忌地沖進他的懷里，可我不能！
那個人恐怖的模樣，即便過了如此之久，依舊時常出現在我們三口人的夢中。
我不能再讓他有機會傷害我媽媽和我弟弟。
裴樾的手抖著捧上我的臉，靠近的在微微抖。
他閉上眼，淚水粘在睫上微微，像是兩只試圖自救的蝴蝶。
我手抵住了他的口。
「他林晨，今年 21 歲，在 A 大的計算機系，我們是三年前認識的，他年紀小，還沒有畢業，往了三年左右，手機號是 158……。」
我聲音不大，只有我和裴樾才能聽得清。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捧著我臉的手在抖，睫上的淚順著他的臉落在我的上，是苦的。
我以為說了，他就會因為我有男朋友而知難而退。
可是！
沒有。
他后撤了一下，隨后就在此強地扣住了我的后頸，子向前讓我無法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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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吉安，你又想我騙我！」
被狠狠地咬上，兇猛得像是要將我吞噬。
我極力拍打著他的口，眼神無助地掃過他后的攝像機，哪里的鏡頭還沒關掉，是直播啊！
裴樾難道瘋了嗎？真的不想繼續在圈里待了嗎？
手腕被死死地箍住，他的瞳孔滿是偏執。
「唐吉安，說了是一輩子，你就算騙，也得給我騙一輩子！
「一分鐘都不行！」
直播鏡頭被掐斷，整個網絡都一團。
12
我再次落荒而逃。
背靠著門板，哭得無法控制。
我們又有什麼錯呢？
我們只是互相喜歡而已。
裴樾最討厭別人騙他，可我卻騙了他一次又一次。
我也想明正大地和所有人說，裴樾喜歡我，我也喜歡他。
可，我的出生我決定不了。
生我的人，我也決定不了。
我像是從出生就被困住的鳥，怎麼扇翅膀，也飛不出樊籠。
13
第二天一早，眾人早起去機場趕飛機。
我眼睛腫得像核桃。
剛在位置上坐下，杜曉就一屁坐在了我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