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般地了他的頭,像是在獎勵聽話的小狗:
「你只要知道,無論發生什麼,都和你沒關系。
「我會送你去讀書,我不會拿一張破紙來束縛你,你也可以自由。」
方序失落地垂下眼,跟了我一路。
9
我從程家收拾東西搬出去住。
在收拾的時候,我發現頂層的柜子里掉出一袋檔案袋。
程彥很做什麼事會避著我。
出于好奇,我打開檔案袋來看。
但是沒想到這會是我的個人資料檔案袋。
從出生開始每一年,事無巨細,直到被程彥帶回家。
我的手劇烈地抖起來,看向最后末尾的那行小字。
經鑒定,程漾和李姎存在親子關系,日期標注是二十年前。
李姎是程彥母親的名字,但是我并沒有立時就想起來。
只因我對這個人的印象實在是太過模糊。
我和程彥在一張床上吻到天昏地暗時。
程彥的母親來找程彥談事,卻意外撞破我們之間的丑事。
事后,我幾乎是懇求地跪在的面前:
「伯母,我是真的很喜歡程彥,我知道我……」
程彥的母親只是冰著臉,語氣很是生地打斷了我:
「這件事,你不用管,我會和程彥好好談談。」
后來直到李姎去世,我都沒有再和打過道。
我著親子緣關系書的手指輕微地抖起來。
怎麼會這樣……?
如果我和李姎真的存在親子關系。
那麼我和程彥之間,又會是什麼關系?
我幾乎是闖進程彥書房的。
程彥看到我手上的鑒定書,有些意外。
但神很快恢復如常:「你想問什麼?」
我覺自己連吐字都變得異常艱難:
「程彥,我和你到底是什麼關系?」
程彥隨意地靠在椅背上,語調極其平緩:
「混我們這行的,結仇是正常的事,你的父親當年被國際上的黑道組織追殺,你是程家的獨苗,需要一個李代桃僵的法子,來為你困,時到今日,也依然是如此。」
完全沒有想到我和程彥是這一層關系:
我看向面前高大的男人:「你那時,是自愿的嗎?」
「那時候,我也很小,我沒得選。」
程彥故作姿態輕松,略帶自嘲地輕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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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是我媽迷信風水,才讓我從貧民窟把你帶回來。
「我也是后來才知道,一直真正想保護的人是你。」
我再次抬起頭,看向眼前眉眼深邃的人。
「那現在呢,程彥?
「現在也死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哥,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程彥喝了口花茶才開口,語氣平淡到骨子里:
「小漾,我在你媽面前發過誓,我不會再足你的生活。
「而且,你跟我在一起,只會遍鱗傷。」
我握了拳頭,生怕聽到他的拒絕:「哥,我不怕傷。
「如果你是怕什麼誓言,那就報復在我上好了。」
「程漾。」程彥突然正開口我。
像是想把我醒一般,讓我徹底冷靜了下來。
「其實,我是從心底里希你和方序在國外領證結婚。」
我希,你和方序在國外領證結婚。
我的心里翻涌著倒胃作嘔的覺。
只當好像從來沒有看清過眼前的這個男人。
「程彥,你就是個懦夫。」
程彥看著我的離去,輕聲道了句:「對不起。」
我沒有做任何留念,摔了門,轉離開。
程彥墨眸沉沉,看向那個鮮艷明亮的年離去的方向。
年走的時候,好像把他人生中最后一點亮也帶走了。
他點了支煙,回想起李姎和他說的最后一句話:
「我不要你以你的命起誓,而是你以小漾的命起誓。
「程彥,你一直是個很懂事的孩子,媽只求你這麼一次。」
「我會如你所愿的……阿姨。」
……
煙頭燒到手上還沒有發覺。
良久之后,他才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是啊,年說得一點都沒有錯。
他就是個懦夫,一直都是。
10
我和方序在游艇上舉辦了婚禮。
在婚禮之前,我穿著一白西裝,去見了程彥。
程彥一黑的西裝,更襯著他深邃的五,看起來比從前還要冷峻。
這個男人依舊很是沉穩,舉手投足沒有半點失態。
看到了我來,神不自覺地和了下來。
「怎麼,是不是累了?」
我趁機抱住他,仰起頭,踮著腳尖想去夠他的結。
「哥,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嗎?」
程彥沒有,只是托著我的腰不自覺使了點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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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并不是一切,小漾,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宿命。」
我垂下眼,計算著藥效發作的時間。
「阿彥,如果我是以爺的份命令你呢?」
我主勾上他的脖頸,坐在程彥修長的上。
他摟住我的腰,修長漂亮的指節扣在我的后腦勺。
我主夠他微沉的氣息,聲音含糊。
「哥哥,親我。」
程彥低下頭,看到了我手指上的尾戒。
手指挲著上面的華,刺激著他突然深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和我刺激他到失控的暴全然不同。
此刻的他,對待我就像是對待他那些人一般。
親的繾綣纏綿,但他的眸底是我從未見過的認真。
他把我的雙手著墻壁舉到最高。
然后順著小指,手臂一路向下吻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