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到下午兩點,肚子咕咕起來,才想起一天沒吃東西。
正準備下去吃飯,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是風塵撲撲的喬父。
看見喬晚云,他眼神銳利:「你果然在這里。」
說完,他三兩步走過來,簡言意賅的下命令:「跟我去醫院。」
喬晚云沒。
眼前這個人,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也是曾將親手趕出喬家的人。
和喬昔念都是喬家的兒,可父母心里只有喬昔念。
在他們心里,喬昔念是乖巧懂事的兒,而喬晚云則是險狡詐的壞人。
所以當喬昔念污蔑東西時,無論怎麼辯解,都無濟于事。
就算喬昔念設局,害得名聲掃地,甚至牽連喬家。他們也從沒懷疑過喬昔念,只把一切罪責推到上。
那時候,是他親自出面,當著無數的鏡頭宣布:「我喬家只有一個兒,就是喬昔念。」
「喬晚云已經被逐出喬家,一切言行與喬家無關。」
所有人都笑是被家族拋棄的可憐蟲。
如今,他又出現在面前。
「念念的病加重了,你去給輸。」
辦公室里死一樣的安靜。
喬晚云很想問問,時隔七年,他是怎麼理直氣壯的站在這里,說出這句話。
「的死活,和我有什麼關系?」
喬父臉鐵青,「是你的親妹妹!」
喬晚云慘笑。
「父親,你難道忘了嗎?七年前,你就已經把我趕出喬家了。」
「我早已沒什麼親人,也沒有妹妹。」
喬父臉一僵。
多年前親口說出的話,終究了回旋鏢,打在他自己上。
一向驕傲的男人低下頭來,懇求:「醫生說念念的心功能很不好,還有貧,只有輸才能維持。現在還沒有找到心源,你必須跟我回去輸。」
喬晚云看著他這樣,只覺心底苦更甚。
從來沒見過,喬父為誰這般懇求過,喬昔念真的是他心尖尖上的人。
又何止是他呢?
謝司辰,小銘,不也是把喬昔念當信仰嗎?
想到這,喬晚云眼眶有些。
「好,我答應你,但我有個條件。」
「我要回喬家,并且還要喬昔念手里,所有喬氏的份。」
喬父眼神冷下來:「喬晚云,你別得寸進尺。」
「這是條件,不答應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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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喬父妥協。
喬晚云被暴的扯進車里,了一天的頭暈眼花,重重磕在座椅上。
喬父置若罔聞,一路超速來到醫院,將拖到室門口。
護士見臉蒼白,友好的問:「是不是低糖,要不要休息一下,吃點東西?」
喬父卻煩躁的催促:「快點!」
這家私立醫院是喬父投資開的,他的話在這家醫院,就是圣旨。
護士嚇得不敢耽擱,連忙準備工。
針頭扎進去時,喬晚云覺一陣眩暈。
重冒,再加上一天沒吃飯的低糖,才了一半,就覺呼吸越來越困難,頭不控的歪在一邊。
護士嚇壞了,哭著說:「不能了,再會出事的。」
喬父臉無比難看。
他也怕真的出事。
倒不是怕喬晚云死了,而是怕沒了之后,喬昔念沒有用。
「行了,先用這些。」
喬晚云被扶進了休息室。
已經徹底失去意識了,迷迷糊糊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個人沖進來,掌狠狠扇在臉上,哭的撕心裂肺:「都怪你,你在這裝什麼弱,那麼點夠什麼用!」
喬晚云疼痛喚醒,看見母親哭到浮腫的臉。
抓著喬晚云服,用拳頭捶打:「我當初為什麼懷了你們兩個,要是只有念念一個就好了。」
「你就是個討命鬼,在肚子里的時候就搶念念的營養,害的生下來就有心臟病。現在需要用你點,你在這給大家演戲,你就那麼想你妹妹死嗎!」
字字錐心的話,難聽至極。
一向不落淚的喬晚云,也有冰冷的從眼眶流出。
這樣的話,從小到大聽了無數遍。
就因為和喬昔念是孿生姐妹,就因為喬昔念心臟沒發育好,
所以一切都是的過錯,是搶了喬昔念的生存資源。
全家所有人都不他,丈夫和兒子也討厭,一出生就帶有原罪。
4
喬晚云無力抵抗喬母的捶打,直到一只手將抱起,喬母才被喬父攔下。
喬父看見謝司辰,也很是驚訝:「你怎麼來了?」
謝司辰只是說:「我聽人說念念況不好,過來看看。你們也別太擔心,我已經找到念念的心源了,很快就能痊愈。」
剛剛還在哭泣的喬母,頓時停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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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
「哪里來的心源?念念真的有救了?」
謝司辰再次肯定的說:「我有些別的資源,到時候我親自主刀,念念一定會平安出院。」
聽見親自主刀四個字,喬晚云的一。
隨后又不意外的慘笑。
喬媽媽走后,謝司辰著懷里滾燙的溫度,將人抱去了病房。
然后心的準備了毯,熱水。
躺在病床上,謝司辰拿溫計測量溫度,看見上面的41度后眉頭皺,「發燒了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喬晚云蜷著,諷刺:「謝大主任那麼聰明,妙手仁醫,大概是沒想到,人在不到5度的樓道里待三個小時,會生病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