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完全不是在商量。
喬晚云不愿讓步:「主辦方邀請的人是我,那是我的心!」
喬父臉一下子就黑了。
他大聲訓斥:「念念是你妹妹,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私!你是不是想故意死你妹妹,才開心?」
喬晚云紅著眼眶,倔強的不肯妥協。
「好,好!」
喬父一連說了幾個好,最后掏出手機,當著喬晚云的面說:「不聽話是吧,你那什麼破公司也別想要了。」
「信不信我現在馬上讓人去收購你的公司?」
「不是在乎心嗎,你好好想想,到底是公司重要,還是一個名額重要。」
喬晚云渾一震,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這就是他的父親。
拿的肋一次次傷害,妥協。
喬晚云握拳的手死死收,知道,喬父只要這麼說了,就真的能做的出來。
謝司辰也在一旁勸:「名額下次還可以有,這次就讓給念念,你別犟了。」
喬晚云流著淚,卻突然笑了。
看著眼前的人,全部是最親的人。
丈夫,親人,孩子,全部向著喬昔念。
「好,我讓。」
喬晚云說完,看向眾人:「你們滿意了嗎?」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轉頭看向喬昔念。
只有喬晚云,仰頭閉上眼,仍由淚水失控落下。
眼中的一點點暗淡,最后徹底灰敗下去。
夜時分,謝司辰端了一碗粥回來。
是喝的海鮮粥,香味濃郁,但喬晚云卻沒有任何食,只是木然的躺在床上。
垃圾桶里,是親手丟棄的畫稿。
謝司辰親手將粥送到邊,喬晚云依舊沒有反應,只是冷淡的偏過頭。
沉默良久,謝司辰把粥放下,「那你自己吃。」
病房里重新歸于寂靜。
喬晚云看著桌上的粥,揚手直接扔進垃圾桶。
第二天,就看見喬昔念在走廊上等,眼神里滿是得意。
「姐姐,你天賦好有什麼用,機會最后不還是我的。」
9
「不管你怎麼努力都是徒勞,只要我想要的,爸爸媽媽甚至司辰哥哥,都會拿到我面前。」
「這種待遇,姐姐從來沒過吧?」
喬昔念說著,突然笑了起來,帶著令人膽寒的惡意:「不知道等我手做完后,姐姐還有沒有機會看我上秀場。」
那眼神,分明是了然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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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知道。
喬晚云冷冷看著,只說了一句:「就算上臺,以你的水平,也只會為笑話。」
喬昔念的臉頓時黑了。
四下無人,臉沒有毫偽裝,冷笑一聲:「有空擔心我,還是心心你的好朋友吧,聽說現在正麻煩著呢。」
喬晚云臉大變:「你什麼意思?」
喬昔念故作無辜狀:「你還不知道吧?你的好閨思琪,特意來我面前怪氣,我就是跟爸爸說了句不喜歡他,爸爸好像特意派人去理了。」
「雖然有些難辦,但爸爸的手段你是知道的,隨便給安個什麼稅務罪名,不在牢里坐個十年八年,是出不來的。」
喬晚云再也忍不住,揚手打了一耳,「瘋子!」
「你有什麼沖我來,為什麼要針對我朋友!」
喬昔念毫不在意的笑笑,「誰讓你在乎呢?你現在也不剩什麼可以讓我針對了,那我只能為難。」
「要怪只能怪你,是你害了你的好閨,和我有什麼關系。」
喬昔念笑的一臉天真無邪,背后卻是令人膽寒的殘忍。
喬晚云揚手,可這次還沒落下,就被重重推開。
謝司辰趕來,憤怒的將喬昔念護在后。
「你干什麼!」
他怒視著喬晚云,眼底全是怒火:「昔念怎麼著你了,你又要對手。」
轉眼的功夫,喬昔念變得哽咽,哭泣不止:「司辰哥哥,不是姐姐的錯,是我說話不小心得罪姐姐了。」
「姐姐打我出出氣沒關系的,我不痛。」
喬昔念突然裝得呼吸困難,好像要死了一樣難。
謝司辰的臉更加難看。
「喬晚云,你瘋了嗎?為什麼要對念念手,你看你把刺激的!」
喬晚云卻本沒心思理他。
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提前給閨打電話,通知防備著點。
然而剛掏出手機,就被謝司辰一把打掉,「你到底有沒有心,這種時候還想著玩手機,念念的病不能刺激!」
手機摔在地上,屏幕瞬間四分五裂。
喬晚云撿起來檢查,發現徹底死機了,沒辦法再開機。
謝司辰沒管的行為,一把抓住喬晚云的手,大聲說:「念念病加重,必須馬上開始手。」
喬晚云這才發現,喬昔念正捂著口大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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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一副十分痛苦的樣子,死死抓著謝司辰的角,但眼神卻朝喬晚云得意的挑釁。
一看就是裝的。
喬晚云甩開他,準備去護士臺借電話。
卻被謝司辰死死抓住,他力氣極大,完全不給喬晚云反抗的機會,「你難道想反悔嗎?沒必要再等了,必須馬上手!」
喬晚云被拖著往手室走。
無力反抗,只能懇求謝司辰:「我不會反悔的,你先讓我打個電話,我有急事。」
謝司辰本不聽,只當在拖延時間。
喬晚云無力的被摁在手臺上,好幾個人將捆住。
焦急的淚水落下,不停懇求:「司辰,我求你,就讓我打個電話,只是一個電話而已,求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