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辰卻冷著臉道:「打麻醉。」
冰冷的注進,喬晚云知道自己沒機會了。
眼皮越來越沉,眼前越來越黑。
失去意識前最后一秒,喬晚云看著眼前的男人,眼角落淚水。
「謝司辰,我恨你。」
黑暗里。
腦中冰冷的系統音響起:「很憾,好度不足,宿主第三次任務失敗,本即將死亡。」
「按照宿主的意愿,我們已為您重新挑選了攻略對象,正在為您尋找合適的時機重生......」
10
「滴——」
隨著心電監護儀上冰冷的警報聲響起。
護士的聲音響起:「謝醫生,心臟摘除功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唯獨謝司辰的手突然了一下,一種巨大的恐慌籠罩住他。
他下意識看向手臺上的人。
喬晚云面容安詳,平靜的躺在那里,沒了一氣息。
是他親手摘下了的心臟。
謝司辰忽然有些恍惚,直到被邊人推了下,「謝醫生,現在是不是該給病人移植了?」
他這才反應過來。
是的,喬昔念有救了。
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嗎?
六個小時的手結束后,謝司辰走出手室,
喬父喬母正擔憂的守在外面,就連小銘和心心也來了,全部都在關心喬昔念怎麼樣。
「手很功。」謝司辰說。
喬父喬母頓時喜極而泣,小銘和心心也高興的跳起來。
沒有一個人關心喬晚云的去向。
手室里,喬昔念被推出來,喬母跟著護士先去病房,喬父留下來謝謝司辰。
他雙眼含淚,握著謝司辰的手,「小謝,你是個好婿,這次要不是你找到了心源,又親自替昔念主刀,的手恐怕不會這麼順利。」
「早知道當初就該讓昔念嫁給你,其實當年對你......」說到一半,喬父又嘆氣,「算了,不說了。」
「你能不能告訴伯父,這個心源是誰捐的,伯父想去好好謝他的家人。」
話音落,背后的手室打開。
護士推著被白布蓋住的喬晚云出來。
經過兩人邊時,白布被窗口的風吹起一角,出一只帶著胎記的手。
喬父愣住。
「這是?」
他認得這個胎記,是喬晚云上的,下意識追上去。
Advertisement
謝司辰見狀,連忙攔住,擋住喬父的視線:「捐獻是不能相互告知的,這是規定,伯父就別打聽了。」
喬父見狀,沒有多想,那個胎記或許只是相似而已吧。
走廊里,謝司辰接過護士的工作,親自推著喬晚云去了太平間。
冰冷的太平間,他掀開白布,看著里面面蒼白的喬晚云。
口一道猙獰的傷口。
盡管知道這不是真的死亡,
可看到喬晚云就這樣冰冷的躺在太平間里,謝司辰的心還是狠狠了下,好似真的失去了般。
一種后知后覺的痛楚將他蔓延。
謝司辰握住的手,自我安似的開口:「沒事,你會回來的。」
「你那麼我,肯定會回來。」
「就算你不想回來,任務沒完之前,系統也不會讓你離開我。」
謝司辰低下頭,額頭靠在喬晚云冰冷的額頭上,低聲承諾:「等你回來,我們就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如果是從前的喬晚云,一定會溫他的眉眼,說好。
但現在,回應他的只有無盡寂靜。
按照謝司辰的經驗,喬晚云一般會在三天回來。
會換另一,以另一個份活著。
而謝司辰有自信,無論喬晚云變什麼樣,換了什麼份。
只要還出現在他邊,他就一定能認出來。
11
從太平間出來,謝司辰看見了小銘。
他站在門口,往里面看,神有些不自然:「媽媽死了嗎?」
謝司辰只是說:「過幾天就會回來的。」
小銘沒說話,走進太平間,掀開了蓋著的白布。
饒是早有準備,他還是臉白了幾分,眼眶突然間紅了,然后一字未吭的扭頭跑開。
喬昔念的病房里,的麻醉漸漸醒了。
著自己心口的地方,臉有些迷茫,「我以后,就和正常人一樣了嗎?」
謝司辰點了點頭。
喬昔念立馬流下了的淚水,看向喬父喬母:「爸,媽,司辰哥哥,多虧了你們。」
病房里一片幸福的氣氛。
喬昔念了眼睛,忽然提起:「姐姐呢?」
「我的病好了,姐姐肯定也很高興,我想告訴姐姐。」
謝司辰的臉微變。
喬父不屑的哼了一聲:「誰知道死哪里去了,自從你進手室后,就沒再出過面,本沒把你這個妹妹放在心上。」
Advertisement
喬昔念眼中閃過一了然。
只是還不放心,問謝司辰:「司辰哥哥,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謝司辰不知道該怎麼說。
無論他怎麼解釋,喬晚云這個份死了,是板上釘釘的事。
他沒有回答,而是安:「你好好休息。」
然后離開病房。
夜晚時,喬父出門煙。
看到護士正在收拾隔壁病房,里面空空。
喬父忍不住發問:「里面的人呢?」
護士搖頭:「不知道,我就是來打掃房間的。你是病人家屬嗎?好像落了張單子在床上,你拿走吧。」
說著,護士把一張紙遞過去。
喬父拿起一看。
竟然是一張配型檢查單。
上面的結果顯示,喬晚云的心臟和喬昔念十分匹配。

